萌妻駕到74:我要詛咒你!
萌妻駕到74:我要詛咒你!
蘇琛聽到靳向南的聲音,收回視線轉過頭來看著他,淡淡的一笑,眼眸里的情愫依舊是溫潤的。
「靳先生反覆問了這麼多次,是怕我挺不過去,還是怕我挺過去了?」
他說完,就打開門下了車。
剛剛在車門邊站穩,就看到前方兩百米遠的地方正迎風走來一個男人,軍綠色的大衣就被風掀起來,腳上那雙長靴一塵不染。
蘇琛微微的眯眸,提高了警惕。
靳向南在車內看著他的背影,薄唇緊抿著成了一條直線,目光深寒冷漠但又有那麼一點別的情緒……
另一邊,蕭戰走近后看到蘇琛的模樣時微微的一挑眉,然後直接越過了他,走向了靳向南所坐車子的窗邊,扯下了黑色的皮手套,單手搭在車窗上。
「月月沒來?」他問。
「她來幹什麼,我讓她回家了,我回去了再處理她。」靳向南開口,有些心煩的回答。
蕭戰微微的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蘇琛。
蘇琛的背影挺拔修長,此時正從荷包里摸出手機來,低著頭跟人在打電話,臉上帶著很和煦的笑容,嘴角隱約有一個酒窩。
蕭戰收回了視線,看著車內的靳向南。
「你想怎麼做?」
「我說了,能熬過你的考驗就不再對他和月月的任何事情發表意見。」靳向南說完,抽出一根煙來點燃。
「看起來沒什麼不好的,你怎麼回事?」
蕭戰似乎對蘇琛第一感覺還挺滿意,對靳向南的決定有些不高興。
要知道,他這地方的條件數一數二的惡劣,至於「考驗」也是數一數二的殘酷,這麼一個文弱書生能受得住么?
別到時候弄殘了或是一命嗚呼了,靳如月再也不認他這個哥哥了。
結果靳向南直接有些冒火的說:「結過婚,還帶著個孩子!」
「你不也一樣?」蕭戰立馬就反問。
靳向南表情一僵,問他:「我什麼一樣,我哪裡就一樣了?」
「林薇,結過婚不是么?雖然身邊沒有帶拖油瓶,但也結過婚啊。」
蕭戰的話還沒說完,靳向南已經領悟到了他的意思,然後就沉了下了臉,下不來台了。
「那至少沒有拖油瓶。」
靳向南不服氣的懟了回去,抬起手來點煙。但山上的風大,點了好幾次都沒有點上,一時間有點窘迫了。
蕭戰抿唇迷死人的一笑,低笑著伸進車窗一隻手拍拍他的肩膀:「別為難我們家小丫頭了,她喜歡就讓她喜歡吧。」
「……」靳向南不說話。
蕭戰又說:「萬一以後你哪天想通了要跟林薇結婚,那你把她帶回家后月月知道了她也結過婚,然後她又因為你而錯過了真愛,她不得恨死你?」
「可……」
蕭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可什麼可,你想想她一聲聲哥哥叫得多好聽,你還想不想讓她叫你了?」
靳向南眉頭蹙著,陷入了沉思中。
蕭戰懶得跟他再廢話,揮揮手說:「我就意思意思一下,過一兩天就放人,就當是考驗一下算了。」
靳向南點頭。
「人家會來,就說明還是不錯的。你想想以前有多少暗念月月的人被你這麼一說,就給嚇跑了的?」
靳向南沒再說話了,揮揮手示意自己要走,了,讓蕭戰看著辦。
蕭戰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離開車子,看到車子往山下走並且沒影兒了以後,才轉身走向了蘇琛。
蘇琛聽到身後靴子落在地上那種獨有的清脆的腳步聲時,目光一凜,匆匆對電話那邊說:「爸爸過兩天就回去,臨時出差在外省有個會議,聽致遠舅舅的話。」
說完,就立馬掛斷了手機。
他轉過身來,看到蕭戰已經走到了自己身後來,英俊的臉龐上帶著一個似有若無的笑容,還不如不笑。
「你喜歡我們家月月?」蕭戰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不喜歡來這裡幹什麼,我吃飽了撐的?」蘇琛說著,淺淡的一笑,把自己的手機放進了西褲荷包里。
但隨後,他又立馬抬起頭來眯著眼睛透露著一絲醋意問到:「還有,什麼叫你家月月?」
蕭戰看著他一愣。
……
這廂,靳如月被靳向南的車子送回了別墅以後,她沒有上樓去睡回籠覺,而是非常的不安的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想要等著靳向南回來,手裡死死的抓著手機。
她沒有開燈,就靜靜的實際上內心焦灼的坐著,窗外的天空漸漸的亮起了一絲微光,直到天明……
天明時分,靳向南也終於回來了。
送他回來的車子在別墅的門口停住,引擎的聲音讓幾乎已經木然的靳如月忽然就振奮了起來,一下子就站起來,沖向了門口。
她打開門的剎那間,靳向南的俊臉出現在眼前,看到她以後臉色就一沉,異常的嚴肅。
靳如月還沒來得及說求情的話,他就問:「送你回美國怎麼樣?」
靳如月一聽,先是驚愕的愣住了,隨後就仰起頭哇的一聲嚎啕大哭了起來!
靳向南皺起眉頭,抬起手給她擦了一下眼裡,看著她問:「你就真的那麼喜歡他?」
「哇嗚嗚嗚……」靳如月嚎啕大哭著,感覺到他給自己擦眼淚時立馬就躲開了!
她跑去沙發上趴著哭,肩頭一下下悲痛的聳動著,凄厲的聲音在整個別墅里蕩漾著,微微亮的清晨空氣還有著一絲寒冷。
靳向南在門口換了鞋,走進客廳的時候聽見她還是在哭,他慢慢的踱步走到客廳的沙發邊上站著,雙手插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又道:「再哭我就真的把你送去美國。」
靳如月聽到他的聲音,哭聲漸漸的變小,到最後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但肩膀還是一下下的聳動著。
看著她這樣子,靳向南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是今天蘇琛說的那句「你不能把你認為的幸福人生強加給她」提醒了他,還是蕭戰的那番話起了作用,又或者是靳如月現在為了那個男人傷心欲絕的樣子讓他忽然頓悟,靳向南第一次在心底反問自己真的是做對了嗎?
從頭到尾,他都想讓她過上他設想的那種她應該過的幸福,但他還從來沒想過也沒有問過,她真正想要的是哪一種。
靳向南又嘆了一口氣,「別哭了,起來吧。」
靳如月一聲都沒有吭,安安靜靜的趴在沙發上,手臂死死的遮住了自己的臉,只有肩膀還在很難過的聳動著。
沒一會兒,她才緩慢的抬起頭來,目光可愛可憐的看著靳向南,一排貝齒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
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眼睫毛被也被打濕了,根根分明,輕輕一眨就落下一滴淚水,她還在哭。
「哥哥,你把蘇老師送去哪裡了?」她問,勉強撐著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想要再求求他。
靳向南其實也不打算對蘇琛做什麼了,他看得出來蕭戰也不會對蘇琛下什麼狠手,頂多是去哪裡睡兩天而已。
他在她身邊坐下,道:「能不能活著回來見你,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你這個瘋子!」
靳如月在一瞬間就炸開了來,怒不可解的從沙發上直接跳了起來!她站在他面前雙眼猩紅的看著他,對他的話感到不可思議!有必要弄出人命來嗎?!
靳向南一動不動,眉頭緊鎖著目光森寒的問她:「你說什麼?」
「我說你這個瘋子!你這個瘋子!」靳如月失控的朝他大吼,說:「我不過是喜歡上了一個人,你為什麼要這樣子!我要詛咒你!詛咒你一輩子都得不到幸福!詛咒你去死!!」
她吼完,痛苦的閉上眼,眼淚從眼眶裡滑落。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靳向南幽深的眸子微微的一眯,周身都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他的聲音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