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75:我會追你,等你答應
萌妻駕到75:我會追你,等你答應
靳如月說完其實就後悔了,她對自己不可思議,她居然說出了那樣的話!
她木納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哥哥,看著他面無表情實際上又難過又憤怒的臉,她啞然。
「你剛剛說的什麼,你再說一遍?」靳向南咬牙切齒的問她。
靳如月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死死的捏著手裡的手機傻看著他幾秒,然後一個轉身立馬就衝出了客廳!
砰!!
震耳欲聾的一聲關門響,靳如月哭著跑出了家,悲痛和後悔摻雜在一起讓她痛苦不已。
靳向南聽到關門的那一刻,也沒動,被氣得簡直是腦子都停止運轉了!
而靳如月穿著單薄的牛仔褲和一件毛衣跑出了門以後,直接奔到了外面的馬路,想要打個車離開。
可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等到計程車。
一陣寒風吹過來,伴著毛毛細雨和雪花,靳如月冷得打了個寒戰,抱著自己的手臂在馬路邊上蹲了下來,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頰。她的腳上還穿著家裡的拖鞋,這雙小兔子拖鞋還是靳向南當初帶她去買的。
靳如月看著腳上毛絨絨的鞋子,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就這麼蹲了不知道又多久,天色已經大亮,雨卻下得越來越大,雪花也開始變大,絮絮的從天空往地上飄落。
靳如月的手腳都已經僵硬了,臉色被凍得一片蒼白,嘴唇顫抖著變成了烏青的紫色,看起來十分的可憐。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天空的雨變成了瓢潑大雨時,她的頭頂上出現了一把傘,黑色的傘被一直有力且骨節分明的手指的緊緊的握著,舉在她的頭頂上,替她遮住了風雨。
靳如月微微的抬眼,看著地上那雙純黑色的皮鞋,緊咬著嘴唇不吭聲,手緊緊的捏成了一個拳頭。
就這麼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后,靳如月忍不住頭也不抬的說:「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站在面前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問到:「那我真走了?」
這個聲音……
靳如月的瞳孔放大眼睛驀地的瞪大了,她立馬就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人,然後很驚愕的張大了嘴巴,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
「怎麼,傻了?」
「我在做夢嗎?」靳如月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的問。
問完,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確信自己沒有看錯。事實證明,她的確是沒有看錯,因為風依舊還是那麼刺骨的冷,就連雨霹靂啪嗒打在雨傘上的聲音也那麼的清晰真實。
她想笑,但又怕笑過頭了就真成了夢境。
「蘇老師,真的是你嗎?」她問。
蘇琛低頭看著她,嘴角揚起一個弧度,「被懂得神志不清了怎麼也不回家,明明就在家門。嗯?」
「蘇老師!真的是你?!」靳如月一下子就激動的跳了起來!
她撲上去用力的抱住了蘇琛,他長得比她高,她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必須要很費力的踮著腳尖,但哪怕是如此她就極盡所有的力量去抱住他!
蘇琛見她這麼的費力,配合的彎下了自己的腰,方便她抱著自己。
他沒拿傘的手虛虛的摟著她的腰,薄唇在她耳邊一開一合,笑著說:「分開才幾個小時,你這麼想我?」
「恩恩!我哥哥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靳如月鬆開她,捧著他的臉左左右右的仔細看著,激動就腳不停的跺!
「沒怎麼樣,只是嚇唬了我一下。」蘇琛回答。
靳如月又問:「那你是怎麼回來的?是我哥哥……」
「嗯,是你哥打電話放人的。」
「他……」
「靳如月,你哥很愛你。」蘇琛笑著對她說,然後揉了揉她的腦袋,替她撣去了頭上的雪花。
靳如月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解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抿了抿唇想要問他哥哥把她帶到哪裡去了,有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但她還沒來的問,蘇琛就問:「靳如月,你哥說的是真的嗎?」
「啊……什麼?」靳如月心虛,把臉偏向了另一邊。
蘇琛問,「你哥說我被帶走後你在家哭都嗓子都啞了,還為了我跟他吵架了。」
靳如月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頭頂在他的胸膛上,聲音很小聲的又問:「我哥……他還說了什麼?」
「還說,你鎖你喜歡我。」
「什麼?!」靳如月訝異的抬起頭來,錯愕的看著蘇琛。
蘇琛看她這反應,不悅的蹙眉:「怎麼,難道不是?」
「他怎麼連這個都告訴你?!」靳如月一下子就又急躁了起來。
她鬆開蘇琛在他的傘下又羞又氣的跺著腳,半咬著嘴唇簡直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蘇琛,她真是氣死了。
她以後還要怎麼面對蘇琛呀,她還要跟著他在醫院裡面實習,以後大家都知道她喜歡蘇琛了,那豈不是很尷尬的一件事?
靳如月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而且越咬越緊,就差那麼一點就要把嘴皮給咬破了,眉頭也愁眉不展的緊緊的擰成了兩條毛毛蟲。
蘇琛也不急著讓她承認,只是看著她淺笑。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伸出自己的手將她用力的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抱得非常的緊,緊到靳如月都快要不能呼吸了,緊到他自己都覺得痛,可是卻還是不捨得放開。
靳如月被他搞得一頭霧水,吶吶的喊:「蘇老師……」
「你知道么,我看到那裡的情況時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但我好慶幸,好慶幸你跟你哥說了喜歡我,好慶幸你哥的一個電話把我叫了回來。雖然聽起來有點很沒面子,但至少我能活著回來見你……」
「蘇老師……」
「月月,所以是你救了我,是你讓我活了下來,你必須對我負責。」
「負……負責?」靳如月徹底的懵了,她要負什麼責任?
「我會追你,等你答應。」蘇琛說著,輕笑著在她的側臉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靳如月聽了他的話以後,整個人都石化了,表情木然的看著他,用力的咽了好幾次口水,她甚至有開始懷疑眼前的一切是不是都是夢。
她眨了一下眼睛,看向蘇琛時發現自己看不清他的臉了……
她想,果然是夢吶。
可即便如此,在身體搖搖欲墜即將往深淵裡墜去的那刻,她卻也還是想伸出手抓住他。
但她並沒有抓住……
蘇琛的臉就這樣離她越來越遠,也越來越模糊,他的身後像是有一個炙熱的太陽那樣,那刺眼的光芒讓她睜不開眼睛,也看不清他的模樣了。
身體越來越沉,越來越重,下沉的速度也越來快。到最後,她直接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對所有的一切都選擇了放手。
……
……
靳如月不知道睡了多久,夢裡的那個太陽又出來了。
她一睜眼就看見一個亮眼的太陽,刺眼的光線讓她條件反射的抬起手來遮住了眼睛,把眼睛也閉得死死的。
嗓子灼燒的疼痛和癢讓她不自覺的就咳嗽出聲,結果就是聲帶的震動讓嗓子更加的疼了。
「唔……」
她難受的嚶嚀出聲來,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掌,睜開眼睛。
這一次,太陽光弱了很多,因為窗前站著的高大男人替她擋住了太陽,因此所有的光線都籠罩了他的四周,形成了一個非常柔和的光暈。
她抬眼,看清了那張臉,有些不開心的把臉偏向了另一邊。
「我怎麼了?」偏過臉后,靳如月發現這裡是醫院。
靳向南拉過一張椅子在她的床邊坐下,說到:「我以為,你睡了一覺不會生氣了。」
「怎麼可能,我會一輩子都生你的氣。」
「那你怎麼才能一輩子都不生我的氣?」靳向南追問,耐心頗好。
靳如月緊閉著嘴沒再說話,但過了一會兒,她就說:「蘇老師,蘇老師在哪裡?你把蘇老師還給我。」
「他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靳如月冷哼了一聲,轉過臉來瞪著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回答——在夢裡,很真實的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