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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湛藍,這是,我對你的懲罰,知道么?(

  224 湛藍,這是,我對你的懲罰,知道么?(一) 

  他舀出一勺子,看著這剛出鍋的直冒熱氣的鴿子湯,生怕湛藍被燙了,便輕輕吹氣,湛藍聽得他吹氣的聲音,卻皺了皺眉,「靳少,你別往裡面吹氣,萬一不小心把口水噴在裡面怎麼辦。」她可不想吃他的唾沫星子。 

  她突然爆出的這句,讓靳明臻的動作頓了下,恨不得將碗丟進垃圾桶里,不給她喝,還不屑吃他口水,有多少女人想吃還吃不到呢,但又看她一雙美眸呆板無光,便又生生咽下了這口氣,溫柔道,「嘴張開。」 

  動作生硬地將湯送到她嘴裡,向來都是別人來伺候他,他不曾伺候過別人,自然動作不會利索到哪裡去。 

  湛藍嘴巴張得大大的,生怕他喂得不好,灑了她一身。 

  也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他真的沒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事,他用力過度,簡直就是將鴿子湯甩進她嘴裡的,拋進了一般,在外灑了一半。 

  鴿子湯從她嘴邊緩緩流下,沿著她潤澤的唇,滑過她細長如白天鵝的脖頸,蜿蜒著一路往下,他順著看過去,她身上藍白條病服過於寬大,脖子前的紐扣鬆散了兩顆,她裡面只穿了一件文胸,若隱若現,那一滴湯汁就這樣流進了她深壑迷人的溝線中間。 

  這樣一番景色,儼然成了一道誘人的活色生香的風景線。 

  猛地,他下腹一緊,喉結也是咕嚕一動,他忽然很想嘗嘗她唇瓣邊鴿子湯的味道。 

  湛藍皺著眉,喚他拿張餐巾紙過來,給她擦擦。 

  靳明臻遲遲不肯動作,湛藍便伸出紛嫩的丁香小舌舔卷一下唇邊的湯汁,見得她這一小小的卻更加讓男人浴火焚身的動作。 

  靳明臻從善如流地將碗往床頭柜上一擺,攸得朝湛藍壓了過去。 

  被突然抱緊的湛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掙扎著說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你不是讓我給你擦嘴么?我這就給你擦!」 

  說罷,便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吸吮,將那鮮美的鴿子湯與她口中的芬芳一齊吃進肚子里。 

  湛藍在他強勢的掠奪里,發不出聲音,只能深深鎖著眉,真是他媽的混蛋啊,老子讓你拿紙給我擦嘴,沒讓你用舌頭。 

  眼角餘光瞥見湛藍要按呼叫器,靳明臻卻也不過去奪,只研磨著她柔軟的唇瓣,低低的渾厚的磁性感十足的男人聲音獨顯曖昧,「好啊,把人都叫過來瞧瞧你如何勾引我的?」 

  嘴巴得以鬆懈,她便惡狠狠地說,「靳明臻,你睜眼說瞎話,明明是你侵犯我。」 

  「恩,也好,我不介意被人看到我侵犯你,那麼你呢?」 

  男人低沉冷魅的聲音傳入湛藍的耳里,撩起一股邪欲。 

  湛藍咬了咬唇,這隻秦獸啊,前不久,就在他生日那晚,明明說過不再強人所難的! 

  「靳明臻,你難道不記得你說過不會再勉強我了嗎?」 

  「當然記得。可郎閆東那個流氓都能吻你,為什麼我不行?」 

  他忽然離開她甘香的唇,沿著那鴿子湯流過的痕迹,火熱的唇舌覆上,燙得湛藍心頭一顫,手掌也跟著緊了一下,從掌心裡清晰的痛靳傳來,而他越發投入望情地去親吻舔肆他柔滑的肌膚,慢慢而下,憐惜渴望地撫愛過她的脖頸。 

  他的寬大的手掌募得罩住她,將她順勢壓下,「湛藍,這是,我對你的懲罰,知道么?」 

  「靳明臻,你敢?」 

  湛藍壓抑著的聲音飽含痛苦,而他的按在她身上的手掌卻更加肆意起來,隔著她單薄的衣服,任意妄為,「湛藍,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靳明臻的聲音渾厚有力,一如他此刻侵飯她的動作。 

  湛藍心底又痛了一痛,緊緊咬著唇不作聲。 

  她曾一直以為靳明臻是個溫潤的男人,其實不然,他跟郎閆東是同一類人,骨子裡強勢霸道,對女人有強烈的征服***,而且絲毫不容人抗拒。 

  他的臉從湛藍身上微微抬起,眸光深邃,散出濃濃的晴浴,「湛藍,這三年來,我太想你,沒有一刻停止過。我來帶你重溫下三年前的時光,如何?」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她記得那一晚將自己交付與他時,心甘情願,他那繞指柔的柔情,讓她願意忍著初次的疼痛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此刻,他的手正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胸前的扣子,如此的溫柔,可她難以再心動,反而只覺羞辱與反感。 

  手掌又用力一握,五指扣進傷口之處,指尖感受到微微濡濕,她知道新包紮好的傷口破裂了,痛得她脖頸間薄汗涓涓,她一抬手,抓住他正給她解衣的手,猛地按下,頓時一股甜膩的腥味在兩人鼻尖旋開。 

  「靳明臻,你究竟把我當成你的什麼?前妻,情人,或者純粹只是你發泄的工具?」 

  靳明臻沉默了一下,眉梢斂起,望著她一張凄白瀲灧的臉,眸子越發的沉黑,如濃濃的墨汁在他的眸子里暈染而開,黑不見底,複雜深邃,讓人無法妄自揣摩。 

  湛藍一笑,便接著替他說下去,「難道說靳少你三年前恨不得我和孩子去死,好給你和閔敏讓路,現在突然發現最愛的是我?」 

  當然,最愛的是你,唯一愛的是你,從始至今,從未變過。 

  為何你還不懂? 

  靳明臻唇角動了一動,湛藍又笑意撩人道,「可惜晚了,你也看到了我有新的戀愛對象了,也許很快,我即將成為別人的新娘。所以,靳少,你還是自重一點為好!」 

  心頭窒了一窒,戀愛的對象是指郎閆東吧? 

  她還真打算嫁給郎閆東呢? 

  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可她一絲一毫不領情,反而打算嫁給別的男人? 

  這一切都在恥笑著他的等待與付出,他在這個女人活脫脫像一個跳樑小丑。 

  靳明臻深深地笑開,陰惻得能撕碎人心,「湛藍,你想多了。男人想上一個女人,也可以無關情愛。」 

  不知怎的,他就這樣說出了違心的話。 

  他的話就像一把匕首,狠狠扎進她的心肺處,還不忘將這把匕首狠狠攪動,她呼吸窒了下,更為激狂地笑起來,也是,男人想上一個女人,若動了情,那叫晴浴,若只是單純的生理需要,便只是浴望。 

  而他對她就是后一種。 

  她笑著笑著,猛地收住,「哦,原來是如今的秦湛藍眼瞎了,便是誰想凌辱可以凌辱了?」 

  說著,湛藍喉間一澀,抓著他的手背,愈發用力,只覺掌心與他手背之處越來越濕熱,一雙灰敗的眸狠狠地攫住他的臉。 

  靳明臻只覺心中一刺,緊緊抿著唇。 

  「其實,你又何必為難我?我們已經兩不相欠了,不是么?你別忘了,你還有一個美麗動人的女朋友,如果你那方面有需要可以去找她,我相信她一定很樂意滿足你。如果她也不合適你口味,大不了,大馬路上隨便拉個女人過來,看你靳少這般姿色,肯定樂意好好伺候你。」 

  呵……這個狡黠的女人還真是能壞人心情。 

  縈繞在兩人之間的血腥味越發濃烈,一下子就打破了曖昧,刺鼻而令人頭疼。 

  他反握住她的手,掰開她的手指,攤開她的掌心,白色的紗布已然被染成通紅。 

  她寧願傷害自己,也不讓他碰她。 

  她對他的厭惡究竟有多深? 

  握著她血淋淋的手,心猛地一顫,金剛頓軟,盯著她一張凄白瀲灧的臉,心痛到無以復加,但卻只能無奈地冷冷一笑,「湛藍,你知道嗎?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這幅剛烈的姿態了。」 

  若沒有愛,那便厭惡憎恨我吧,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和你繼續糾纏不清藕斷絲連下去? 

  湛藍唇角勾了一勾,這人說話陰陽怪氣的,也不知他究竟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但是心下卻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賭他看到她為他受的傷,他會不忍心,放她一次,於是他真的放過了她。 

  他從她身上起來,重新給她扣好紐扣。 

  按下床頭的呼叫器,讓人過來給她重新包紮傷口。 

  倪歡以為是湛藍受欺負了,急急忙忙奔過來,衝進病房,差點跟靳明臻撞了一個正著,她粗喘著氣,睜大了烏溜溜的眼睛瞪著他,「靳……靳……明臻,你是不是又欺負秦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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