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 外界知道你靳名醫這麼放浪形骸不知羞恥
236 外界知道你靳名醫這麼放浪形骸不知羞恥嗎?(一)
Vip病房的浴室跟五星級酒店沒差,偌大的淋浴房,容兩人只嫌寬敞,沐浴露護膚乳等也是一應俱全。
靳明瑧欺負她看不見,被他抱了進來,放在了盥洗台上,腳離地面有些距離,她不敢亂來,生怕會摔倒碰倒。
現在的她多了一個女兒,她不能像以前那麼衝動了,隨著脾氣恣意妄為,她要保護好自己,只有自己健康平安,才能有機會把女兒從這個男人手裡搶回來,彌補這三年來不及給予的母愛。
「靳明瑧,你把我帶進來做什麼?我眼睛看不見,就算你想秀你那幾塊肌肉給我看,我也看不到。」
「誰要秀身材給你看?你那點小九九還能逃得過我的火眼金睛,你是想把我支開,然後趁機溜掉。」
好吧,湛藍承認,她的確有這個動機。
她都不稀罕跟他在同一屋檐下,更何況是在一張床上睡覺。還純睡,靳明瑧有這麼善良純潔嗎?
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而且還被上了鎖,這男人為了以防她逃走,可真是做的周全呵。
沒一會兒,湛藍又聽到金屬皮帶被扯開的聲音,褲子拉鏈撕拉一聲被拉下,隨著一陣金屬落地聲,湛藍能想到他的褲子已經從精瘦的腰上解脫下來。
又聽得他拉開玻璃移拉門,打開了花灑調節水溫。
嘩啦啦的水聲和窗外的雨聲一起交雜在一起,令氣氛更加濡濕溫熱,還沁著一股詭異的危險。
湛藍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著,想著對付這個男人的計策。
這時,他已赤腳來到她身旁,握住了她的手,她身子一顫,他帶著她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腰腹上,一塊塊肌理分明的腹肌有一種可以抓著攀岩的感覺。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打在她的耳邊,噙著曖昧,男人渴望的熱力通過她的耳朵直達她的神經末梢。
「你要是喜歡我的身材吶,不用看的,也可以感覺到,我給你隨便摸。你想摸哪裡都成。」
在她眼睛能看到的時候,他使美男計的時候,她會面龐發熱,在她看不見的情況下,沒想到她仍是會覺得口乾舌燥。
她扭動著在他腰腹間的手,不小心撞到什麼凸起。
不曾想,這人不止脫了長褲,還把內庫給一起脫了。
那迷之凸起因為她不小心的碰撞而晃動一下,愈發賣力長大。
「原來我的肌肉已經滿足不了你,你想要摸的是那裡啊?」
幾日不了解,靳明瑧的撩妹功力又越發水漲船高了啊。
湛藍被他逗得又惱又羞,咬了咬唇,「靳明瑧,你找錯對象了,我早就把你玩膩了,你身上的哪個部位我都不稀罕。還有,你要是這麼浴求不滿的話,我給你指兩條出路,一是招雞,二是當牛郎。」
這女人惱羞成怒,小臉緋紅,微微咬著唇瓣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我不愛吃雞,像我這樣器大活好的帥哥,不去當牛郎還真是可惜了。」
湛藍咋舌,這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真是人至賤則無敵啊。
「靳少,你還真有高見。那現在可以讓我出去了吧?」
靳明瑧抬手,掐了掐她紅撲撲的臉蛋兒,「我把你帶進來,你還想出去呢?我做牛郎吧,就為你一人服務,你把我玩膩了,我還沒膩你呢。我就希望今後,你也能像我對你一樣,獨寵我一人。」
獨寵你的大頭鬼啊?這人賤得都刷新她的三觀了。
湛藍竟然連回嘴的能力都沒有了,一咬牙,一狠心,手就朝旁邊捏去,她會捏爆,毫不憐惜,看他還怎麼發狼?
一個看不見的女人對那個居然是如此敏感?讓他不得不懷疑她的手上是不是裝了自動探測儀,專門探測他的重要地帶?
還好他動作靈敏,飛快轉身,讓她的手揪在了他結實光溜的腚上。
「湛藍,你還想我丁毀人亡啊?你怎麼這麼狠心?」
湛藍氣極,這人居然還這麼嬉皮笑臉逗她?
就著那光禿禿的腚肉,用力一擰,讓這個臭男人還敢這麼調戲她?
靳明瑧被掐得閃躲痛叫,「你這女人敢情是容嬤嬤轉世吧?」
她擰他一下就是容嬤嬤轉世,那他這麼不要臉的調戲她,豈不是西門慶嗎?
湛藍蹙眉瞪向前方,「外界知道你靳名醫這麼放浪形骸不知羞恥嗎?我真想拿馮冉冉的相機把你的行為舉止給拍下來,放到網上去給大眾吐槽吐槽。到時候,說不定憑藉靳名醫你的好身材好相貌也會一夜成名,到時進軍我們娛樂圈呢。」
「哦,原來你還想當艷照門的女主角呢。你喜歡的話,我不妨滿足你。」
臀部又是一空,湛藍一驚,被整個兒端起了起來。
「喂……我抱我去哪兒?」
「鴛鴦浴。」
他落音乾脆有力,還帶著一點色眯眯的期待。
當從花灑里噴出的熱水打濕她的衣服的時候,她才相信靳明臻並非玩笑。
寬鬆的病號服被水打濕后,緊緊貼在女人的身體上,隱隱勾勒出她曼妙有致的身材,尤其那對兇器,足以讓任何男人看了流鼻血。
可湛藍看也看不到,逃也逃不掉,喊也喊不到人來幫忙,只能任由熱水將自己淋得更濕,可這人將花灑拿了起來,就對準她的匈口沖。
「混蛋,我已經洗過了。」
湛藍忍無可忍,小拳頭在空中揮舞著,靳明瑧輕巧地避開,一把握住她粉拳,將她拉向自己的懷抱,「寶貝兒,我不介意再幫你洗一遍。」
撞上他精實的胸肌上,湛藍覺得匈口微微的疼,她開始在他懷裡掙扎,越掙扎被他反箍得越緊,兩具潮熱的身體緊緊想貼,摩挲之下,讓男人浴火越發旺盛。
「湛藍,別動,否則……我會再次控制不住。」
湛藍感受到這具男性身軀的緊繃,在努力剋制著什麼,一不小心就會衝破軀殼,將她給吞噬掉,再也不敢動彈一下。
氤氳著水汽的浴室中,漸漸漂浮出不一樣的味道,暖暖的,酥酥的,似要融化人心。
以至於當他的手指挑開她的紐扣時,她都嚇了一跳,她匆忙後退一步,但地上濕滑,她身體難以維持平穩,下意識伸手亂抓,他及時伸出手,抓住她,再次將她納入懷裡。
「你穿著衣服怎麼洗澡?」
聽得這人這麼說,湛藍向來淑女的性子都忍不住暴動,此刻,有一萬頭恐龍從她心中疾馳而過……
對啊,既然把她綁進浴室,要幫她再洗一遍,為何在她穿著衣服時給她沖涼呢?
這弄濕了再脫掉,豈不是多此一舉嗎?
靳明瑧,你腦袋是進了水的吧?
似乎從湛藍的臉上看出了疑惑,「因為把你衣服都弄濕了更保險一點呀。」看她沒有衣服穿還怎麼想著逃跑?跟他這個天才斗,她必輸無疑。
一番折騰,靳明瑧才答應不偷看她,讓她單獨洗,湛藍披著浴巾從淋浴間出來。
「你先出去下。」
「幹嘛?」
「我在裡面也跑不出去啊。反正你先出去。」
湛藍緊緊皺著眉,死死咬著唇,似極隱忍難受的模樣。
她每次這樣子,都能讓靳明瑧著急一把,明明在前一刻,她還裝肚子疼來著,可他還是忍不住,忙問,「湛藍,哪裡痛嗎?」
「那個……那個……」湛藍瞅了瞅他,支支吾吾說著,臉上一抹尷尬羞紅。
「哪個?哪個?」靳明瑧看她痛苦,又幫不了她,真是急的要命。
「就是那個嘛……別問了,你快出去就是了。」湛藍憋忍地,絞著雙.腿,要擰歪了秀眉了。
靳明瑧遲遲不走,想了一番后,依舊不解,怒聲問,「就是哪個?」
「靳明瑧,你到底有完沒完?老子要上廁所啊……」
湛藍一下子泄了,最後一句是吼出來的,吼出來心裡是舒服多了,可肚腹那裡仍脹的難受,臉也更紅了些。
她這尿意似乎來的太不是時候了?可是人有三急,也憋不回去啊!再說她現在是真的憋不住了。被靳明瑧帶進浴室時,就有點想上廁所了,早知道晚上就不喝那麼多水了。
靳明瑧壞壞一笑,瞥了她一眼,心想他家小藍子著實可人。
他沒出去,反扶住了她往抽水馬桶那邊走去,挑了挑眉,道,「你不早說。不就是上個廁所,有什麼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你剛剛洗澡時,我一直蹲在外面,順便仔細研究了你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