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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湛藍,你以前追我那麼久,現在換我追你

  237 湛藍,你以前追我那麼久,現在換我追你唄(二) 

  湛藍憋忍著肚子脹疼,猛的腳步一停,蹙眉冷憤地看向他,「你研究過哪裡?」 

  「那裡、那裡。」很簡短、很有力。 

  「哪裡?哪裡?」很憤怒,很焦急。 

  靳明瑧臉不紅心不跳,用很淡定、很誠實地用眼神瞄了瞄她下面某處,就是在說——冰狗,沒錯啦,就是那裡。 

  湛藍雖然看不到,但也所感知,他灼熱的視線在看哪裡? 

  她抿了抿唇,頓時有種徹底奔潰的感覺,他明明答應過不偷看她的,怪我太天真咯? 

  湛藍黑著臉,眼尾肌肉微微抽搐兩下,「呵呵……」給了他一個「想殺人」的笑。 

  靳明瑧則揚唇笑笑,很自覺、很主動、很迅速地扶著她坐上了馬桶,抽了幾張廁紙放到她手裡,「解決完喊我,我帶你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飛身出去,替她關好門,又是一陣得意的笑。 

  湛藍氣憤,但也只能接受,誰叫她現在無力反抗。 

  蹲在廁所,她在裡面大喊,「靳明瑧,你離這裡遠一點,別偷聽我……」尿尿二字還沒說出口,就那啥了…… 

  靳明瑧一驚,心想,好大好急的水流聲。 

  湛藍頓時有種想鑽進地縫的感覺,臉頰如燒紅了的猴屁股,心裡無助哭喊,蒼天啊,還有沒有比這更糗的事? 

  湛藍用浴巾將自己裹得緊緊的,費勁地摸到按鈕,將水衝掉,再喊他進來。 

  靳明瑧進去時,忽視掉她那張醬紅的殺氣騰騰的臉,扶著她慢慢走太費事,乾脆又是將她一抱而起,丟向了柔軟舒適的床。 

  湛藍才躺下,身邊便是一陷。 

  她咽了咽唾液,稍微恢復一下,冷艷瞥向身邊男人,「靳少,麻煩你以後說話算數,都是當父親的人了,你這樣子,能給孩子樹立好榜樣嗎?」 

  靳明瑧深黑的眸看著她,薄淡的唇微微上翹,保持邪惡的弧形。 

  回應她的是沉默,周邊又是黑暗,她心中憤怒,蹙了蹙眉,便道,「你不作聲,便是默應了。」 

  秦湛藍啊真是越來越狡黠了,談及誠信這個話題,還牽扯到了孩子身上。 

  「你放心,我是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就碰你的。」靳明瑧扯過被子,輕輕抖落到她裸露在外的雙肩上,替她仔細掖好被子,又壓低了臉,輕柔和篤定的口吻落在她耳畔,「我會讓你再次成為靳太太,屆時你會心甘情願履行妻子的責任和義務。」 

  —— 

  早春的陽光透著清新,透過窗帘的縫隙射在地面上,留下一圈流光溢彩的剪影。 

  湛藍伸了伸懶腰,一睜開眼,就見眼前如薄紗迷霧一般的白色,那白色不太清晰,籠罩著一些事物的輪廓,有電視機,沙發,桌椅。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那些事物的影像越來越清晰,她把自己的手擺在了眼前,真的,她能看到了。 

  一直置身於黑暗的人突然受到神明的眷顧看到了光明,那種喜悅是不可言喻的。 

  她激動地一座而起,拉了拉身邊的人的手臂,「明臻、明臻——」 

  剛說完,又覺後悔,乾脆咬住嘴唇,她幹嘛把喜悅跟他分享? 

  靳明瑧昨夜喝了酒,睡得很沉,被她拽了幾下才清醒過來,眼皮才掀開,就看到一對明晃晃在眼前晃啊晃啊的,他努了努乾燥的唇舌,像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般自發地湊上去。 

  湛藍看到他那直勾勾的兩眼珠子,恨不得把他雙眼給戳瞎,伸手,狠狠一巴掌摔在了他腦袋上,「你個老流氓,嘴巴往哪啄呢?」 

  然後,迅速抓過被子恨恨地敵視著瞪著這個老流氓。 

  昨晚,這隻老流氓就這樣一絲不掛地睡在同樣是赤身果體的她的身旁,雖沒有捅破那層紙,但身上的豆腐被他吃了個遍。 

  這一大早的他還想……對她下嘴? 

  她又掄起枕頭,用力砸在他的發頂! 

  腦門上再次吃痛,靳明瑧從睡夢中徹底清醒,皺了下眉頭,他剛才就想喝奶了,回味下幾十年前純正母汝的味道,這也有錯嗎? 

  突然的,他又意識到哪裡不對,她怎麼知道他的嘴巴湊過去了? 

  黑眸不可置信地睜大,靳明瑧醇厚沉穩的男人聲音因為驚喜而微微發顫,「湛藍,你能看見了,對不對?」 

  湛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興奮和激動,似乎遠遠高於自己。 

  她一時驚楞,半晌,才說了個「是」。 

  他溫潤微彎的眉眼上染上了喜悅之色,他探手,溫柔寵溺地揉了揉湛藍的發頂,「還是我的下巴真給力,多虧這麼一撞,才把你腦袋裡的血塊給撞散了。湛藍,你說,你該怎麼謝我?」 

  好歹這人還是個正經八百的醫生,居然能如此厚顏無恥不負責任地說出這種沒有一點科學依據的話來,更可恥的,他用這種話來跟她邀功? 

  昨天X光片拍出來,血塊就消失得差不多了,她以為復明得到年後了,沒想到這麼快。 

  「靳名醫,你的從醫資格證是偽造的吧?」湛藍揮開在她腦袋上亂動的手掌,給了他一記大白眼。 

  靳明瑧死乞白賴地湊近,「老婆說我的從醫資格證是偽造的就是偽造的。還有,老婆你翻白眼的樣子……好美,我……好喜歡。」 

  這個男人真是沒救了,大清早的就說這麼肉麻的話,除此之外,他還做了兩件特傻逼的事,一是向她拋媚眼不斷放電,二是袒胸露汝地秀著自己的胸肌肱二頭肌等等肌。 

  湛藍又翻了個大白眼,「靳明瑧,我不是你老婆,前妻,記住,是前妻!」 

  說罷,乾脆躺下,用被子蒙住眼睛,不想看到那個男人那副變態抽筋狀,實在是滲人得慌。 

  誰曾想,她剛入被窩,男人的腦袋就探了進來,恬不知恥地露出一口白牙,「咱們孩子都生了,早晚你得回來給我孩子當媽。」 

  她用鼻子哼了一哼,發現他那雙賊兮兮的眼睛又像X光射線般在掃描自己的全身,要知道她身上現在還是不著一縷呀,加上室內光線逐漸變亮,她再次被他看得一乾二淨。 

  雙手立馬護住匈前,一記飛毛腿踹向他,但這男人一向身手靈活,她那纖細的飛毛腿就被夾在他兩腿中央。 

  她的一條腿動彈不得,另一條腿加足猛力踢蹬上去,他伸手,輕輕鬆鬆地捉住,她的雙腿以一種奇怪又難堪的姿勢被他打開著。 

  要知道,她是袒裼果裎啊,連個小內內都沒穿呢。 

  而,某老油條的一雙眼就像502膠水一般黏合在她最為重要的部位。 

  湛藍羞憤交加,怒斥他,「你給我出去。」 

  「我這是在探索人體的奧秘,你別阻礙一個學術者做研究,成么?」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這麼一本正經義正言辭地說得賊溜。 

  湛藍的雙手捂著匈前,又不能去推開他,否則上面也要變成失地。 

  靳明瑧抬起眼,瞥了一眼被窩裡的那個臉蛋兒嬌羞緋色的小女人,薄唇溫情纏綿地落在了她臉頰上,「老婆,你小腹上的那個蠍子真是越看越姓感。看得我家寶劍都出鞘了。」 

  「靳明瑧,你卑鄙無恥下流不要臉,你給我出去……」湛藍窮極思想,找了很多詞來罵這個男人,可這個男人就這麼死皮賴臉地貼著她,讓她覺得對付一個無賴,是這麼的無可奈何。 

  「這裡不是家裡,可是聖保祿私立醫院,我要是光著腚出去,我保證你我一定會上社會頭條。」 

  「你上頭條,干我什麼事?」 

  「因為我是你老公。」 

  「前夫!」湛藍糾正,再次強調,「以後別再叫我老婆,也不要自稱為我的老公。我現在單身。」 

  「那些稱呼又有什麼所謂,湛藍,你以前追我那麼久,現在換我追你唄。」 

  在她腦子還在努力運轉,她以前什麼時候追過他? 

  而他那張臭嘴巴卻趁機飛快轉移到了她的唇上,深情地吻住,含吮,這樣的感覺真好,一睜眼就能看見他的大寶貝,還能吻到。 

  在這場唇槍舌戰的口腔拉鋸戰中,湛藍顯然處於下風,被他連番強勢的攻擊后微微喘不過氣來。 

  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湛藍蹙眉,「嗚嗚」發出聲音,示意他住嘴。 

  「應該是江燁來了。羞什麼,他又不是沒給我們送過衣服。」 

  靳明瑧將腦袋從被窩裡探出來,對著門口,說道,「進來。」 

  門外抱著保溫桶的男人猛地一怔,裡面傳出的竟然不是女人的聲音,除了湛藍,究竟還會有誰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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