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 我要的不止是你的皮囊,還有你的心(二
241 我要的不止是你的皮囊,還有你的心(二)
特么還想吃肉?
湛藍現在是個行動派,能動手絕不動口,直接一大嘴巴子招呼過去。
夜色中,男人伸手依舊靈敏,一下就抓住了她扇打過來的小手,另一隻手也不落下,想要反擊回去,可還是被他截住,一齊按在枕側。
湛藍咬牙切齒沉聲道,「你這麼想吃肉,怎麼不去買塊豬肉?」
靳明瑧恬不知恥,賊賊一笑,「豬肉哪能有老婆的水靈?」
湛藍差點氣絕身亡,心中在腹誹,靳明瑧你特么需不需要買個幾斤去污粉從頭到腳好好清洗一下啊?
逼仄的吻如暴風雨一般氣勢洶湧地壓了過來,堵住了湛藍的唇,他狠狠地索取,把這三年的念想統統傾倒出來。
任湛藍如何反抗,他就是不肯鬆開,他這是仗著孩子睡在旁邊,欺負她不敢反抗啊。
抬起一腳就往他褲襠踢去,敢碰我,老娘讓你去做太監。
他雙腿一夾,斯磨在她柔軟的唇上,「吃不到肉,讓我聞一下也總是好的。你動靜再大一點,女兒就能醒來看直播了。」
今晚郎閆東又親了她的嘴,那麼他就要更多的討要回來,軟硬皆施,秦湛藍這個小女人總會中招。
湛藍斂眉,女兒是她的軟肋,盡拿這個要挾她。
「不如,你像以前那樣,幫我……」他實在撐得太難受,微微粗噶地在她耳邊小聲請求著。
湛藍知道,她要是不願,今晚是別想睡覺了,更何況孩子在這裡,可是孩子在這裡,她是個保守的女人,實在無法做到。
「不如,我們去衛生間。我保證很快……」靳明瑧這個男人總是能看準時機,一察覺湛藍有點鬆動,他就退而求其次,不急,管這個女人有多麼固若金湯,他有女兒這個法寶在手,總能一點點攻城略地。
現在,他最多的就是時間。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湛藍渾渾噩噩地被他抱進了衛生間,事實證明,靳明瑧真的很快,撐死不過三秒。
事完,湛藍挑了挑眉,悻悻瞅了他一眼,那個金槍不倒的靳名醫,三年不見,居然變成了三秒鐘先生?
「怎麼,你瞧不起我?」
「我哪敢?」湛藍將手放進盥洗池中沖洗。
「你分明就是瞧不起我,否則,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湛藍手洗凈,往水池裡輕輕灑了灑,正聲道,「我沒有。我要去睡覺了,你要是想在衛生間里待著,就繼續。」
他上前一步,拽住她手臂,繼續發揮他死纏爛打的功力,「既然不是瞧不起,那你就是色眯眯地瞧著我嘍?」
「你這麼有殺傷力,我哪敢色眯眯看著你?」就算她發情,也不會對著靳明瑧,這世上好男人那麼多,幹嘛像原來那麼傻只認準了他這一個?
「臉都這麼紅了,還睜眼說瞎話?」他抬手,捏著她的小臉,轉移向鏡子。
鏡子中她一張小臉的確明艷緋紅,微微發脹,她眉心一鎖,毫不憐惜地拍打掉他的手,「我說沒有就沒有,靳明瑧,你別得寸進尺了。」
「可是,我又難受了,怎麼辦?」他輕輕噓了一口氣。
湛藍一瞧,差點臨門一拳,這個三秒鐘先生怎麼能夠這樣?
她在心中反覆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女兒還在外面睡著,她要冷靜,冷靜,冷靜,捏了捏小拳頭,抬眼,「我可以借把刀給你。」
「我要刀做啥?」
「以絕後患!」她忿懣地睇了這個男人一眼,給了他一記「你懂的」小眼神。
甩開他手,徑直出了門,不再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
——
第二天一早,湛藍去公司上班。
郎閆東這個向來神秘的老闆,竟然來了公司,當然,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湛藍而來。
湛藍被叫到董事長辦公室,這個地方,是她頭一次來,雖與郎閆東是老相識了,不免還有點緊張。
本分地敲門過後,聽得他傳應,她才擰開門把進去。
歐式化明朗的辦公室,格局簡明大氣,一如那人做事風格。
他坐在老闆椅上,從背影看過去,湛藍便覺他身姿硬朗,高不可攀。
他背對著她,淡淡一聲,「來了就隨便坐吧。」
湛藍「哦」了一聲,關上門,不敢隨意坐這裡的沙發,腳步慢慢朝他辦公桌那邊走去。
旋轉的老闆椅猛地一轉過來,那氣勢就像中國好聲音里一般,不過他比那些音樂導師更具威信力,他眉目間的乖張邪戾收斂不少,越發沉穩了,手中夾著一支香煙,見她矗立在辦公桌桌前,吸了一口香煙,吐出青白色煙霧。
「怎麼,不坐沙發?是要坐我腿上?」
一如既往的油嘴滑舌,突然的,她想到了靳明瑧,不過,靳明瑧比這人還要黏性。
她微微閃躲慌張的眼神,讓他淺薄笑了笑,又半開玩笑半認真拍了拍自己的腿,「很多女人夢想著坐到我腿上,因為我能讓她們一坐成名。可,湛藍你不用出賣色相,我都願意盡我所能捧你。你明白的,我要的不止是你的皮囊,還有你的心。」
湛藍抿著唇,不說話。
一陣靜默,他吞吐著煙霧,那繚繞地煙霧後面,湛藍有些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不多說了。我讓你來是為了你的女兒。你不是想掙回女兒的撫養權嗎?我為你請了嵐城最好的律師。從靳宅搬出來吧,很快,你的女兒會回到你的身邊。」
「我能這麼容易掙回女兒的撫養權嗎?我擔心——」
「別擔心,有我在。」他起身,將香煙掐滅在煙灰缸中,來到她身旁,輕輕撩起她鬢髮勾到她耳後,「湛藍,以後凡事可以依靠我。」
不管你是真心還是假意,但凡我能讓你利用的,那你便拿去利用好了,這也許也是體現他的價值所在。
從郎閆東辦公室出來,湛藍甚是心煩意亂。
「湛藍,你還好吧?郎爺,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徐航一見她出來,便關切地問道,他暗戀的對象前夫是靳二少,愛慕者是郎爺,像他這種小癟三就只能默默旁觀女神的份了。
「郎爺沒有為難我,他好心幫我請了律師,要幫我奪回女兒。」
徐航聲音不覺微微緊繃,「那你想好了?」
湛藍聽得出徐航的意思,她也明白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郎閆東幫她打官司,就是要她委身於他。
現在面前兩條路,一條是跟郎閆東奪回女兒的撫養權,另一條是留在靳明瑧身邊一起撫養女兒。
靳明瑧,他們除了抵死一般的互相糾纏,未來出路並不樂觀,有些疤痕烙上,便再也難以除去,她和靳明瑧終究只有做陌生人的緣分而已,而郎閆東,她也許在未來的點滴相處中,會接受他吧。
「這段感情,這麼多年了,是該告一段落了。」
她輕輕呼吸一口,像是在感傷,更多的是在做決定。
「既然,你選擇好了,作為朋友我會支持你。」徐航不敢奢求太多,哪怕僅僅以朋友的身份在她身邊,於他來說,便知足了,只要湛藍能快樂,他怎樣都無所謂。
「哦,對了。公司幫你接了一份新的廣告合同,為B市的一座遊樂城拍宣傳片。閔敏的醜聞被曝光,現在大眾都向你一邊倒,你的名氣也有所回升,借著這個宣傳片,湛藍你在這個圈子裡會更上一層樓。」
「但願如此。」人往高處走,她當然希望自己能越爬越高,這樣跟靳明瑧打起官司來,她也更有把握一點,又問了下徐航關於這個cass的行程。
徐航說,「行程有點趕,今天你就得趕過去了,對方說得在新年前完成拍攝。那座大型娛樂城整整費時三年才竣工,投資宏偉,算得上是B市最大的遊樂城了,不管是投資還是格局都遠遠超過B市最大的休閑度假山莊——雲頂度假山莊。」
雲頂度假山莊啊,還是靳家的產業呢?
她記得三年前,他帶著她去那裡拍了婚紗照,那個男人的寵溺如毒,一沾上癮,毒入骨髓,要不是愛上了那個男人,想必,她定能在這場錯嫁的婚姻中完美抽身,也不會落得入獄三年的下場。
那個城市還真是不想去呢,但既然公司幫她接了下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好的,今天我收拾一下就啟程出發。」
——
靳明瑧那裡,他剛入辦公室的門,就收到了法院傳票。
盛怒之下,差點,他將這傳票挫骨揚灰了。
秦湛藍就當真這麼想離開他?竟真的跟郎閆東一起來搶他的女兒,這個女兒他付出了這麼多心血,怎能讓他們說搶就搶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