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靳明瑧說:像我這樣的天才,不進軍演藝
242 靳明瑧說:像我這樣的天才,不進軍演藝圈太可惜了(一)
傍晚時分抵達B市丘比特遊樂園,這座遊樂園之所以命名為丘比特,因為這裡是以愛情文化打造的主題樂園,有塞納河風情街,特來為少女噴泉,秦淮河風情街、巴蜀文化街等等各國特色愛情主題館,最為著名的是這裡的一座世界最高愛情塔,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劇組人員也已抵達這裡,湛藍匆匆與劇組打了個照面,發現這次的導演又是擅長拍愛情戲的趙導。
趙導樂呵呵地上前與湛藍握手,「秦小姐,我以前第一次見你時就說過,像你這樣的才德兼備的藝人以後一定會大紅大紫的。」
湛藍雖然入過獄,但現在名氣可別以前大多了,這不趙導態度都變得拍馬奉承起來了。
「呵呵……趙導什麼時候對我說過這話?我可記得以前趙導喊我一口一個小歌星呢,您以前為了加吻戲,暗地裡收了肖總不少錢吧?」
不料湛藍這麼直白,搞得趙導一臉尷尬。
「這不都是為了劇情需要嘛。」
湛藍眯眼笑笑,象徵性地與他握了下手,「趙導,希望我們這次合作能比上次愉快。」
「那是自然。小導一切聽從秦小姐安排。」
「對了,我聽說這次的男藝人還是霍偉倫,是吧?」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無巧不成書,三年後的霍偉倫名氣不減,依然是大眾心中的偶像天王,這種大型項目的廣告自然會找上他。而她,若不是靠了郎閆東這層關係,只怕以她現在的名氣也拿不到這個cass。
「是是,霍天王他今晚敢通告,抵達這裡只怕得深夜了。」趙導一張老臉表現的分外殷勤,又讓編劇把劇本給了湛藍,「這是劇本,秦小姐今晚有空的話,可以先閱覽一下,我們明早就開工。」
——
第二天,清晨。
助理小童喊她起床,跟劇組的人一同在餐廳吃完早點,來到秦淮河風情街。
下了點小雨,霧色氤氳,烏衣巷口的青石板,巷內高高的圍牆,古色古香的小船大船停泊在岸邊,岸邊的水草,隨著初春微冷的風怯生生地搖曳。
秦淮河風情街即便是仿造,也將金陵煙雨中的秦淮河之神韻仿摹到了極致完美。
霍偉倫從臨時搭建的攝影棚中走出,手中捧著一本劇本,撐著一把江南水鄉的油紙傘,不同於娛樂圈的紙醉金迷,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書卷香,與這景色融為一體。
他眉目含笑地朝她打招呼,口吻熨帖,像個許久不見的故人一般,「小秦,我們又見面了。近來可好?」
這霍偉倫畢竟也是她青春少女時的偶像,每次見到他時,心裡總會微微的起伏,她笑著回應,「挺好的。你呢,前輩。」
「我不還是老樣子,單著呢。」他似乎故意強調了自己還在單身著,又一派儒雅道,「以前我就說過,我們肯定還會有合作再機會的,只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三年。」
湛藍又是莞爾一笑,在霍偉倫眼裡卻是特別的靦腆溫婉。
「走吧,咱們進去先對對台詞吧。今天第一場又是水戲,我發現有個死定理——一遇湛藍必濕身。不過,今天這場水戲可不像上次溫泉池那麼容易,才入春,水裡可冷得很,身子骨弱的只怕要凍出毛病來。」
湛藍聽著他那「一遇湛藍必濕身」,不禁眉眼淺彎,「不怕,我身體很硬朗。」
她在監獄那種地方都忍受過來了,何況一場水戲呢?
二人有說有笑,一起進入了攝影棚內。
他將傘收了,遞給了他的女助理,親自為她泡了一杯卡布奇諾,「先喝一杯熱咖啡。我還帶了驅寒的薑糖茶,待會從水裡出來,再泡一杯。」
他的細心溫柔,讓她不經意間又想起了曾經的靳明瑧,那個男人也為她煮過紅糖水,裡面還加很多紅棗和枸杞。
霍偉倫看她捧著咖啡杯在走神,「你不喜歡喝卡布奇諾?」
「哦,很喜歡。」她微微一怔,從沉思中抽回神智,淺抿了一口香濃的咖啡,順滑溫熱的液體滑過喉間,就像絲綢一般,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對起了台詞,氣氛十分融洽。
跟霍偉倫隨便交談上幾句,就覺身心輕快,無須設防,無須計較,有禮卻有保持著合適距離,就像一場漫不經心的閑聊,酣暢又舒心。
一個小時后,台詞本合上,進入正式的拍攝。
趙導說,天公作美,這樣的微雨朦朧的天氣很適合拍秦淮河這場戲。
各部門人員各就各位,開始拍攝。
湛藍和霍偉倫和幾個群眾演員已坐在了小巧精緻的畫舫,身穿蓑衣的擺渡工拄著船槳搖曳著畫舫。
湛藍飾演的女主角是位攝影愛好者,為了將秦淮河的風貌拍攝地更細緻,頑劣地站到了船頭去。
就在她故作滑倒的姿勢欲跌入水裡之時,就聽到了從擴音喇叭傳出來的一聲,「把船開回來。」
那聲音大的差點把湛藍震進河中。
這聲音似乎不像趙導的,這聲音似乎還很熟悉,這聲音似乎是那個男人的。
趙導憤怒,怒罵著回身,「你從哪裡竄出來的,竟敢搶本大導演的專用——」
可趙導看到後面的那兩個男人時,他的怒火頓消,變成了諂媚相迎,「溫……溫總,什麼風把您老給吹來了?」他那雙鼠眼稍斜,猥瑣地又朝那個搶走他專用擴音喇叭的男人瞧去,這男人很眼熟,好像也常見報,好像三年前穿著白大褂來片場搗亂的,沒錯,他這雙慧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靳二少。
「讓船開回來。」
趙導趕緊讓拍攝組全程返回,又戰戰兢兢問道,「不知溫總親自前來探班,有何指教?」
「嗯。我小明哥剛說了,這場戲得重拍。」溫季恆指了指那個舉著擴音喇叭的男人。
趙導以為自己聽錯了,揉了揉耳朵,他剛剛稱呼靳明瑧叫「哥」,溫家其他不多,銀行和地皮最多,那可是能把銀行開到聯合國去的家族,別說嵐城,全國也沒幾個能做到溫家這麼大的。這溫總得罪不起,被溫總稱作「哥」的這個男人更得罪不起。
「重拍?」趙導納悶,這壓根還沒拍什麼呢,就要重拍?趙導試探性地問道,「難道劇本有問題嗎?」
「劇本Ok。」靳明瑧冷冷說道。
「恕趙某愚昧,不知道哪裡不符合溫總和靳少的要求。」
「演員有問題。」靳明瑧望著那船頭的男女,一字一句道。
趙導狐疑地「啊」了一聲,抓耳撓腮想不通,這演員哪裡有問題啊?
要說有問題,唯一能找到的問題就是秦湛藍了,這秦湛藍可是靳二少的前妻,據說那是曾經恨之入骨的冤家,難道靳少這是要趕盡殺絕?
「靳二少的問題時指的我們的女主嗎?」他吞咽了口唾液,悄然問了一聲。
「誰說女的?我說那男的。把他給我換掉!違約費多少,溫總賠!」
真教趙導大跌眼鏡啊,怎麼碰到了秦湛藍這個女藝人後,跟她合作的男藝人就有問題了,上次肖總那次是,這次又是。
在場人紛紛用同情的目光看向霍偉倫,可真倒霉,又要被換下來了。
只有,趙導這種聰明人覺得,霍偉倫真特么幸福,力氣都不用出一下,就得到一大筆違約金,真特么太幸福了,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啊。
霍偉倫從大家的眼神中已經領悟到什麼,看來他又是被刷下來了。
「小秦,看來我們又只能下次合作了。」霍偉倫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他已經習慣了,看來這個黑暗定理中還要補充一下,一遇湛藍不止要濕身,還要被淘汰。
湛藍心中不服,為什麼又要把霍偉倫換掉?三年前被換,三年後還被換,她到底還能不能跟她的偶像愉快合作了?
湛藍忍住掐死對方的衝動,「靳少,溫總,你們憑什麼換人?霍天王他有哪裡不好?」
溫季恆攤攤手,一副你別問我,問你家男人的表情。
霍天王,叫得這麼噁心,這是給霍偉倫戴多高的帽子?靳明瑧一副半死不活的面癱表情,「我有錢,我樂意。」
溫季恆朝靳明瑧翻了個大白眼,這臭不要臉的小明,明明拿他的錢在亂糟蹋,還說是他自己的錢?
在場很多劇組人員還有小演員都暗暗替秦湛藍擔心,以靳家和溫家的實力,別說換男演員,把整個劇組換了都OK啦。
湛藍氣岔,這兩人不就仗著有權有勢,才這麼橫行霸道么?
湛藍氣得小臉微僵,若不是顧忌現場這麼多人,她肯定要上去踹幾腳,「那你為什麼不幹脆把我也換了呢!」
「你沒這個權利。」
「你……你錢多了沒處花么?你知道霍偉倫片酬多少嗎?現在違約要賠雙倍違約金,雙倍呀,你不能捐出去幫幫災區人民嗎?」
「我管他片酬多少?」一臉不用他來支付的囂張,靳明瑧輕悠悠瞥她一眼后,冷冷附加一句,「秦湛藍,你不知道我們這些有錢人就喜歡把錢燒著玩嗎?」
溫季恆繼續翻白眼,是靳明瑧把他的錢燒著玩!他更樂意花錢把妹。
霍偉倫拉了拉湛藍,叫她算了。
湛藍覺得靳明瑧真是欺人太甚了,向來淡定的性子也被靳明瑧激怒,徹底炸毛,「靳明瑧你真是有病!病得不輕!」
她狠狠跺腳,轉身要走,胳膊卻被人扯住,靳明瑧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樣,「去哪?」
「走開!」湛藍將他的手甩開,「我真是越來越受不了你!」
她這是真心話吧?刺得他心裡一絞,她願意帶著孩子從了郎閆東,也願意和霍偉倫拍戲,就是獨獨厭惡他一個人。
秦湛藍,你又知不知道,要是沒我幫忙,你以為你能來這裡拍這麼高大上的廣告?
天青色煙雨飄飄落落,冷然的空氣中愈加凝結。
看來這對離異夫婦真的如外界傳聞的一樣恩怨頗深啊,這次,秦小姐向來和氣,靳少又欺辱過甚,秦小姐是新仇舊恨一併爆發了。
靳明瑧一向波瀾不驚的幽深瞳仁似有浪潮浮起,他緊緊凝視著她,只一瞬,又是回到一貫的冷然與強硬,「無論你喜歡或討厭,都得接受。」
拿馮冉冉的話來說,老虎不發危就當我是helloKitty?
湛藍一氣之下,將他猛地一推,「走開!別跟我說話!」
「湛藍,別為了我,跟靳少傷了和氣,這片子我不演也是可以的,也許靳少他們是找到比我更合適的人了。」
這時,霍偉倫也過來拉住動了氣的湛藍。
湛藍不服氣地回道:「找到更合適的人?他能找到誰,比你更合適?他這擺明了就是看我不爽,百般刁難我。」
「我來替他!」靳明瑧射向霍偉倫的眼神比刀子還鋒利,又一把攬過湛藍的肩膀,曖昧又霸道地申明道:「湛藍,你那晚躺在我臂彎里說,像我這樣的天才,不進軍演藝圈太可惜了。我覺得此話甚是有理!」
湛藍氣結,杏眼瞪圓,她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還是躺在他臂彎里說的?她記性的確不是特別好,但也沒到這麼差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