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我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值得你靳少像
245我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值得你靳少像條哈巴狗似得轉悠
湛藍接著往下看,「x日晚,當紅影星霍偉倫與入獄三年復出歌星秦湛藍在B市丘比特遊樂園共進晚餐,期間雙方交談愉快氣氛好極,兩小時的晚餐后,霍偉倫親昵地摟著該女子的腰出了飯店,隨後兩人一起走進酒店……」
文字下面附上了二人的照片。
那照片上從飯店裡走出的兩人,正是自己與霍偉倫,兩人共撐一把傘,臉上都帶著笑,而且霍偉倫的手還真的搭在自己的腰上,看起來曖昧極了。
看著這些畫蛇添足的報道,湛藍眉頭蹙緊,「怎麼會這樣?」
「你看看這新聞寫得有模有樣的,湛藍你是不是真跟那霍偉倫……不會假戲真做了吧?」馮冉冉在電話那頭焦急問道。
馮冉冉也知道霍偉倫是她以前的偶像,而且霍偉倫英俊瀟洒,在娛樂圈裡口碑甚是不錯,連她都很喜歡這個天王級的男神,還讓湛藍給她帶霍偉倫的簽名照呢。
娛樂圈裡粉絲獻身給偶像現象太普遍,有的有情人終成眷侶。
只是湛藍身份太特殊,是靳明瑧的前妻,又是坐過牢的,在娛樂圈裡還真是高攀不起霍天王,霍偉倫的那些死忠女粉絲勢必會攻擊湛藍。
電話那頭一陣靜默,馮冉冉更為著急,大呼,「你們真的在一起拉?湛藍,你完了,霍偉倫那些粉絲很瘋狂的,你看到新聞下面的評論沒?100條里有99條在抨擊你的,言辭犀利,把你罵得那是一個慘不忍睹啊。」
「冉冉,我又不是你,看到美男就會撲上去嗎?我跟霍偉倫的戲壓根沒拍成,被靳明瑧攪了局,他頂替了霍偉倫的角色。昨晚。我不過是和他吃了一頓飯,然後一起回了酒店而已。我就是在想,他什麼時候摟了我?」
「哎……我看你這次碰上霍偉倫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別說被霍偉倫粉絲語言攻擊,郎爺和靳明臻那邊說不定也會認為你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真真是……」馮冉冉長嘆一聲,「我跟你說啊,這兩天待在酒店別出來,我怕那些瘋狂粉追到丘比特遊樂園去潑你硫酸啊。」
跟馮冉冉電話結束后,湛藍合上手機,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昨晚從法國餐廳出來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真的有記者在跟拍他們,只是,她想不出來,到底什麼時候霍偉倫摟過她呀?
這件事,似乎透著古怪。
沒一會,霍偉倫給她打來電話。
「抱歉。」手機那端,霍偉倫的歉疚地道:「這種不實的報道困擾你了。」
「沒事。」湛藍道:「可我還是沒想通,咱們倆一直都是規規矩矩的,你什麼時候把手搭我腰上了?難不成是報社p的?」
霍偉倫想了會,道:「我想起來了,下飯店台階的時候,地上很濕,你的腳滑了一下,怕你摔跤我伸手扶了下你。」
對,就是那個時候,湛藍恍然大悟。
仔細思忖,到底是狗仔趁機抓拍,斷章取義,混淆視聽誤導大眾,還是有人在背後從中作梗?
湛藍輕罵了一聲:「現在的狗仔為了拿新聞,怎麼能這麼亂寫?」
霍偉倫勸道:「好啦,別生氣了,娛樂圈就是這樣,沒事也得編件事,不然報社雜誌早就關門了。」又道:「清者自清,隨他們去吧。」
湛藍深以為然,就將電話掛了。
——
打開的電腦前,正放著今早那則天王嫂是女囚的八卦新聞。
男人盯著電腦屏幕,神色不如昨晚入睡前般春心蕩漾,而是滿面陰沉。
半晌,男人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江燁知道靳主任肯定看到那則新聞了,他安靜地坐下辦公室里,常年的默契,他知道靳主任肯定會有指示,他只需靜默於此,等待就好。
果然,電話那頭靳明瑧開口了:「那個霍偉倫……」說到一半,他聲音停下,視線在杯中沉浮的墨綠茶葉上翻騰,而後道:「不簡單嘛。」
「當然。」江燁實話實說:「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屹立亞洲偶像天團no.1這麼多年的。這次為了請到他合作,溫總只怕也費了不少力氣吧。不過,他跟靳主任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大一截的,要不然溫總也不會這麼放心的把這麼重要的廣告交給你了。這八卦新聞為了博眼球,真是什麼都敢寫,就把秦小姐跟霍偉倫硬生生寫成一對。」
靳明瑧眉心跳了跳,溫季恆讓他代替霍偉倫,那是因為他們是發小關係,而且這座遊樂城他也是有股份在內的。
靳明瑧嗤笑一聲,「娛樂圈這麼亂,真是一對,那女人招架得住?」他緩緩飲下一口茶,眸里浮起輕視之意,「我都已經不讓這個戲子拍微電影了,他竟還敢約湛藍吃飯?你說,像這樣一點都不能透的蠢人,怎麼還能在娛樂圈混跡?」
「戲子?」江燁一愣,這形容詞明顯帶了歧視色彩,而按靳明瑧這個說法,他是想讓這個霍偉倫在娛樂圈銷聲匿跡吧,「靳主任您這樣做有點欠妥啊,溫總那已經違了約撤了他,咱們已經是理虧在先了,他好歹也是盛世旗下的人,您一直跟盛世的陸公子交情匪淺。還有,如果動了霍偉倫,秦小姐那裡……」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了電話那頭的僵硬氣氛,後頭的話便終止了。
靳明瑧的神色風平浪靜,「我自有安排,你去找幾個麻利的狗仔好好挖掘挖掘這個戲子的新聞,我要他身敗名裂。」
江燁只能點頭,「我這就去辦。」
與江燁通話結束后,靳明瑧撥通了陸涼城的電話,「陸總嗎?你旗下那個叫霍偉倫的戲子,咱們有必要好好談談……」
電話那頭噼里啪啦傳來不滿的聲響:「喂喂!什麼叫戲子!照你這麼說,陸某我就是開戲班子的?你應該稱呼他為霍天王,或者霍小鮮肉,再或者霍男神,他可是我盛世花了大價錢用了n年時間鼎力捧紅的,演藝圈裡,除了我這個頭條帝的顏值排第一外,只有他能排第二!」
「少自戀,說正經事……」
「陸公子,我說的就是正經事,比玩女人更正經的正經事……」
「你一天不提女人會死嗎?」靳明瑧就弄不懂了,這帝都里的男人怎麼都離不開女人呢?郎閆東如此德行,陸涼城亦是如此。
「會死!沒有女人陪,公子我會孤單寂寞空虛冷!生命中必須有女人,多多益善的女人,數之不清的女人!公子我的人生理想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言歸正傳,談霍偉倫的事。」
「不談,我在玩女人呢!」旁邊果然傳來銀鈴般的嬌笑,拖著勾.魂的鼻音,「陸公子,快來呀……」緊接著就是陸涼城不耐地催促:「不跟你說了,妹子在等呢!」
那頭正要掛電話,靳明瑧倏然來了一句:「陸涼城,你不是暗戀我妹妹靳茜嗎?我給你們安排次相親,怎麼樣?」
那邊陡然變得安靜,靜到幾不可聞的呼吸吐納都聲聲入耳——陸涼城的電話沒有掛,彷彿一直就那麼拿著,卻什麼也沒講,時光在這陡然而至的緘默中,就此定格,一切靜得如時光凝滯。
片刻后,那邊的嬌笑又開始撩撥,「陸公子,您呆那幹嘛呢?人家等了好久……」女人媚骨的嬌笑笑到一半,卻聽陸涼城一聲焦躁的大吼:「滾!庸脂俗粉」再就是女人驚訝的啜喏,卻不敢反抗,過了會,女人的聲音消失了,似乎已經離開。
「靳明瑧。」電話那端,陸涼城的話音再次響起,一貫嘻哈慵懶的嗓門變得更加雀躍下來,「只要你肯把你那寶貝妹妹介紹給我,別說一個霍偉倫,就算是一百個,都任你宰割。」
「成交!」
——
湛藍從餐廳的洗手間出來,打開水龍頭搓著洗手液洗著手。
猛地,身後響起一聲,「秦湛藍,成為天王嫂,很開心啊?」
湛藍一驚,怎麼又是靳明瑧的聲音,怎麼哪裡都能看到他?
她抬頭從鏡子里看到,站在她身後的正是靳明瑧。
不過,她成為那什麼天王嫂,完全是被動的,哪有很開心?她臉上寫了嗎?
她洗完手,抽了面紙擦了擦,面無表情回過頭告訴他,「靳明瑧,你以後走路時,就不能出點腳步聲?你這麼神出鬼沒的,容易把人嚇出心臟病。」
「秦湛藍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還怕被我嚇出心臟病?」
跟靳明瑧這樣的人頻頻打過交道后,她如果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她算白活了。
湛藍淡淡瞅了他一眼,「可不就是怕嗎?」
「既然這麼怕,還敢背著我和霍偉倫吃飯,被記者拍到這些,你就不知道會給你惹麻煩?」
她跟霍偉倫不過就是正常朋友關係而已,那些記者也是故意描黑,她不是他的誰,也沒必要解釋。
她只輕輕「哦」了一聲,就從越過他,往前走去。
「秦湛藍,別拿我的話當耳旁風,離霍偉倫遠一點。他接近你是別有用心。」攸得,靳明瑧又再次在她身後開口,聲勢依舊是盛氣凌人。
湛藍扭過身,不耐煩道:「靳少,霍偉倫接近我,是不是帶有目的的?我不勞煩你如此好心的提點我,我跟誰交朋友那是我的自由。」
「湛藍,你怎麼連個戲子都能看得上?還是說你真的是這麼水性楊花,喜歡周.旋在各種男人之間?」
湛藍的紅唇冷傲一掀,「是。就我這麼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也值得你靳少像條哈巴狗似得整天圍著轉悠?」
靳明瑧不由地皺眉,一雙墨玉般的眸里泛起點滴哀傷或者是惋惜一樣的東西,湛藍看不透徹,只聽得靳明瑧薄唇輕輕開闔,說了一句,「湛藍,你真的變了,變得我不認識了。」
變了?是的,她變了。
現在的湛藍不再是從前那個唯靳明瑧是從的湛藍,不再溫婉,不再單純,她的嘴,她的心,乃至她的渾身上下在被眼前這個男人傷害地遍體鱗傷后,演變成了荊棘遍布的花,能輕易地傷到人。
只是,靳明瑧,你可知道,也有句話叫做,傷敵一萬自損八千。
湛藍的心還是不可抑制的輕輕縮了下,然後,她斂起最美的微笑,「你現在才知道我變了,是不是有點晚?」
「你愛作踐自己就盡情的作踐吧。只是,很快,你會知道霍偉倫並非什麼好貨色。」
當時,湛藍還未明白他這話里隱含著的深意。
第二天,霍偉倫謀上位跟某某男老闆酒店開.房,霍偉倫夜店吸毒,關於霍偉倫的各種新聞鬧得滿城風雨,而且有圖有真相。
網站下面的留言幾乎把這個亞洲天王給炮轟死,而且更糟糕的是,這吸毒可是違法的,霍偉倫已被公安機關給收押檢查了。
這弄不好是要坐牢的,霍偉倫的大好前程可全部毀於一旦了。
看著手機報,湛藍震怒得雙眼瞪圓,「一定是靳明瑧做的。」
湛藍握著手機直接殺到靳明瑧的房間,「靳明瑧,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動用各方力量將他封殺,為什麼?他哪個地方礙著你了嗎?靳明瑧,你給我說清楚。」
「他泡我前妻!」
提到前妻兩個字,湛藍恨恨咬著牙,「既然是前妻,那我就有我的人生自由!」更何況,她跟霍偉倫真的至少普通朋友關係,又何談什麼泡不泡的?
「前妻也是妻,他泡誰都可以,就是不能泡你秦湛藍!」
他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眼光淡淡從她憤怒的臉上掠過,居然還能恬不知恥地問她要不要喝一杯茶壓壓氣?
湛藍一口拒絕,這人是成心不讓她下輩子能安生了啊。
「要怎樣?你肯放過霍偉倫?」湛藍盡量剋制住自己的暴怒,心平氣靜地問道。
他也不妨開誠布公,「沒辦法,這霍偉倫廢了,我也回天乏術。」
「靳明瑧,你這個卑鄙陰險奸詐的小人!」
只見靳明瑧太陽穴青薄經絡輕輕一跳,陡的,他目光如削,「湛藍,別以為我給你三分顏色,你就能開染坊了。謀上位的是那個戲子,吸毒的也是那個戲子,不是我靳明瑧,我只不過是託人給他來個全面曝光而已。」
分明就是這人捏造事實,毀了人家大好前程,他還在這裡頭頭是道。
湛藍更是怒氣衝天,沖他大吼,「我不聽你這些歪理。你快讓媒體公布那些都是造謠,否則——」
「否則?」靳明瑧的雙腿微微綳直,斜著眉看著她,他倒要看看否則湛藍會怎樣?
一時間,湛藍卻說不下去,只死死咬著唇,心中卻勾起尖銳的痛,否則?她還能對靳明瑧怎樣?
靳明瑧就知道這個女人只是嘴巴厲害而已,他輕輕挑了挑眉,修長潔白的手指捏著青胎瓷的茶杯晃了晃,「別壞了我喝茶的興緻。轉身,出去!」
湛藍不敢再說什麼,只怕他會對霍偉倫下更毒的手,她捏了捏拳,按照他的吩咐出去。
回到房間,湛藍開始翻手機,除了靳明瑧之外,還有一個郎閆東能夠幫霍偉倫。
她看著郎閆東的聯繫號碼發獃,不知道該不該打,又不知道打了之後,那人會是什麼反應?是不是也會誤會她?畢竟她還指望他能把女兒搶回來。
再三猶豫著,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湛藍一瞧,還正是郎閆東打來的。
郎閆東基本每天都會給她打一通電話,問問她一天過得怎麼樣?
在二人閑聊到一半的時候,她突然提到了霍偉倫,「東子,你能不能幫下霍偉倫,他被靳明瑧陷害進了局子里。」
「湛藍,我向來跟靳明瑧勢不兩立,但這是唯一一次我給他點贊。我跟霍偉倫無親無故,他是盛世旗下的,又不是我星光旗下的,還對我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就算這次靳明瑧不動手,我也不會饒了這小子。湛藍,別妄想救那小子了,警方從他家裡找到了10克海洛因,這是鐵證如山,天王老子來了都沒辦法。」
懂內行的一看就知道,霍偉倫被棄用,這不止與靳明瑧有關,也關係到盛世大亨陸涼城,若不是陸涼城袖手旁觀,霍偉倫又何至於落得如此凄慘下場?
陸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當然也是郎家的死對頭。陸家那個三公子,名聲狼藉,德行敗壞,可真的與曾經的他不相上下。
湛藍也知道郎閆東說的在理,他們這些藝人,一不能沾毒,二不能沾嫖,否則在演藝圈基本算的上死路一條。
可一想到,是她害了霍偉倫的一生,她這輩子心裡也無法踏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