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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早就讓她離霍偉倫遠一點,現在被人潑了狗

  246早就讓她離霍偉倫遠一點,現在被人潑了狗血才知道乖(一) 

  初春的小雨連綿不絕地下著,空氣里都濕漉漉的。 

  她望向窗外,細密的雨珠打在玻璃窗上,一如她的心,潮濕一片,怎麼也不得干整。 

  霍偉倫是在B市出事的,現在正被關在B市的警察局裡,她著實放心不下,至少得去看一看他。 

  小童住院,新來的助理還沒有抵達B市,她打電話給司機將保姆車開到酒店門口,將手機塞入包里,套了件棉襖,便出了門去。 

  匆匆走出酒店大門,朝著停在門口的那輛白色保姆車走去,突然,一個女人拎著一捅什麼朝她殺氣沖沖地衝過來,她躲避不及,於是,一盆血淋淋黏糊糊的帶著惡臭腥膩的液體從她淋到了腳。 

  瞬間,湛藍像石雕一般凝住了。 

  她只在電視里見過潑狗血的場面,而現在,切切實實的是她自己被潑了一盆大狗血,這生活實在太狗血了。 

  她抹了一把臉,睜開眼,從微微模糊的視線中看到那個女人憤世嫉俗地大罵道:「都是你這個臭女人害了我家霍天王,賤貨,爛貨!」 

  看來,這個女人是霍偉倫的鐵杆粉,馮冉冉說的對,這兩天她不該出門的,她忽然又感謝這位粉絲潑她的不是硫酸而只是狗血。 

  丘比特遊樂園還未開張,酒店裡的保安警惕性還沒那麼高,不料會有暴力分子到這枚開張的遊樂園來鬧事。 

  酒店保安見此情此景,立即上去抓住了那個潑湛藍狗血的瘋婆子。 

  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還揚言大喊,「秦湛藍你這個爛貨這麼害我家霍天王會不得好死!」 

  總之什麼話都罵得出口,湛藍在冰冷粘臭的狗血中微微顫抖,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有些工作人員過來圍觀,但都不敢上前,因為湛藍實在太臟太臭了。 

  湛藍原本打算出門的,不曾想會遇上這樣的事,她只能先折回酒店,洗個澡換身乾淨的衣服再說。 

  可,正當她欲回身的時候,有個酒店管理人員對她說,「小姐,你實在太髒了,又是狗血,我們遊樂城還未開張,很不吉利,你還是去外面洗洗乾淨再回來吧。」 

  面對管理人員的無理要求,湛藍真的想勃然怒罵回去,讓她去外面洗洗乾淨,是讓她走進雨里沖刷下么? 

  湛藍正要說,信不信我投訴你? 

  可嘴巴剛張開,就被人先截在前面開了口,憤怒指著那個管理人員,「你、給我辭職走人,立刻,馬上。」 

  鼻尖滌盪過一陣熟悉清檀香味,不覺有一點泛酸。 

  下一刻,湛藍身子一空,就被那個男人霸道地打橫抱起,朝酒店裡走去。 

  無人敢阻止,誰都認識這位靳先生,雖不知靳先生也是這裡的股東,但都知道溫大總裁尊稱他一聲「小明哥」。 

  那個酒店管理人員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竟得罪了靳先生,連忙道歉,可靳先生那種說一不二的性子,只冷冷道:「給你三秒,消失在我面前!」又對保安說,「把那個潑狗血女人送進派出所!會有人好好『照顧』她!」 

  靳明瑧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都像是咬牙切齒,一定會讓那個女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敢給他的女人潑狗血,他興許會讓那個瘋女人吃狗屎! 

  湛藍將髒兮兮的小臉埋在他胸口,躲開一切複雜探視的目光。 

  給她製造麻煩的是他,處處維護她的還是他,對於這個男人,湛藍的感情越發複雜。 

  也許,有一天,她又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愛上這個男人,猛地,心口一縮,立即打住。 

  她怎麼可以有這樣的想法? 

  破鏡難圓,這麼淺顯的道理,她怎能不明白? 

  電梯叮咚一聲打開,他抱著她往房間走去,直至房門口,她說了一聲,「把我在這裡放下就行了。今天謝謝。」 

  靳明瑧斂了斂眉,這個女人就是不聽話,早就讓她離霍偉倫遠一點,現在被人潑了狗血才知道乖。 

  他將她放下,便從她手裡奪了包去,湛藍皺眉,「你幹嘛?」他未出聲,只冷漠將房卡拿出,刷門而入。 

  湛藍在背後看著靳明瑧那自來熟的身影,心中五味陳雜,緊了緊喉,還是說道,「明臻,能不能將霍偉倫放了?」 

  平時就喊他靳少,靳明瑧,有事求他就喊明臻了,還是為了別的男人,真是有夠狡黠,有夠傷人。 

  「放他出來,讓你們接著談請說愛,是吧?」 

  湛藍眉梢蹙緊,沉默一會兒,抿了下唇,「你知道,我跟他沒什麼。」 

  「你跟他是沒什麼。但誰敢保證他對你沒什麼?沒什麼,他能摟你腰,還正巧被記者拍到?」 

  湛藍急了,忙解釋,「當時路滑,他扶了我一下而已。那些記者捕風捉影罷了。」 

  「就算是記者胡謅那也不行。他已經讓你受到了傷害,他的那些腦殘粉對你的人身攻擊,你看了不難受,我看了——」他眉又是一沉,「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不也拜他所賜么?別再談他了,去洗洗吧。」 

  湛藍其實是很討厭看到靳明瑧這副全世界只有他最心疼她的嘴臉,其他人就算能傷害她,也只不過是皮毛而已,而把她傷得最深的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我現在這樣不是拜他所賜,而是拜你所賜,你知道嗎?不是你,霍偉倫不會進局子,他的粉絲也不會來潑我一身狗血。靳明瑧,如果你愛我,就該讓我快樂,而不是用湯圓來捆綁住我,也不是為難我身邊的人,讓我良心不安。」 

  男人的眉越斂越深,眉心處已擠出了川字,湛藍,我只是用我的方法在保護你而已,難道這也錯了嗎? 

  靳明瑧不知道的是,他所有的認為的好,都是他自私自利轉嫁到她身上的,那不一定是她需要的,強行塞進來的,總是讓人難以接受。 

  —— 

  「小心肝,我都讓人拿狗血去潑秦湛藍了,你怎麼還生氣?」 

  祁硯將閔敏猛地摟緊,在她脖頸處一陣啃咬。 

  「我讓你派人用硫酸去潑,而不是狗血。」閔敏咬牙憤憤道,這個祁硯還真是有賊心沒賊膽,讓他辦事總是欠了一層。 

  「霍偉倫的粉絲都是女人,能有女人願意拿錢去潑秦湛藍狗血就不錯了,潑硫酸,那是要坐牢的,你以為每個女人都跟你這麼狠?」 

  閔敏將埋再她頸窩處的男人一把推開,「那個女人和馮冉冉把我的慈善天使的形象都毀了,我毀她一張臉那有什麼?」 

  郎閆東跟他再怎麼說也是曾經患難過的兄弟,而他上一次派人開車去撞秦湛藍被郎閆東發現,他也已經發誓不再對秦湛藍下手,現在為了閔敏,他已經是違背了當初的承諾。 

  「閔敏,別得寸進尺,行嗎?你被審計局查,是我出錢替你擺平,你說要找秦湛藍出口惡氣,那得,我找了霍偉倫去攪和秦湛藍的名聲,現在霍偉倫都被拖下了水,我又為了你,找人去潑她狗血,你還要我怎麼樣?我能為你做的都做了!你就不能跟我安安穩穩過日子嗎? 

  你那什麼狗屁慈善天使,你壓根就跟天使這樣美好的詞搭不著邊,明明是個妖精,再怎麼扮天使都不像。就像你是閔敏,不是秦湛藍,再怎麼攪和再怎麼作,靳明瑧他也愛不上你!」 

  她閔敏哪點比秦湛藍差了?靳明瑧憑什麼要秦湛藍也不要她?要說認識,也是她閔敏先認識靳明瑧。 

  「我是妖精,祁硯你能是好東西嗎?要不是我以前給你治病,你的病能好嗎?」閔敏冷傲陰毒一扯眉,「還是說,祁硯你怕郎閆東呢,不敢對秦湛藍真正下手,只是在這作秀給我看而已?」 

  男人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激發出來,「要不是我當年幫郎閆東一把,他能有今天?我怕他?」 

  閔敏妖艷濕潤的紅唇輕捻,落在男人敞開的胸膛上,「那成啊,祁硯,你就做點硬氣點的事讓我瞧瞧唄。」 

  「硬氣?老子硬起來,連自己都怕。現在老子就硬給你看。」 

  祁硯一翻身,將這壞妖精壓在了身下。 

  —— 

  這雨連續下了四天,總算停了,陽光明媚,又得忙活起來替丘比特遊樂園拍攝宣傳片。 

  雨過天晴后,開機的第一天,身經百戰的趙大導演,表示非常頭痛。 

  拍完秦淮河后,這次是拍山上的自然風景。 

  眼瞧著都快太陽落山了,他卻一個鏡頭都沒拍成功,今兒ng了無數次,ng到他都要吐了。 

  他愁眉不展的盯著眼前的男女主,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兩人,自打早上一來見了面,就又杠上了。 

  不同於秦淮河那次,秦小姐跟靳少吵完后,還算給靳少面子,事事遷就靳少,拍得還是比較順利的,這次完全不同了,秦小姐明擺了是準備將「抗日」事業進行到底了,那眼神就跟八路軍看小鬼子一樣,滿滿的厭惡跟鄙夷。 

  不過也難怪,這霍偉倫被換掉就算了,還給封殺了,這嵐城有幾個能越過京城陸三公子「盛世」的勢力就能將「盛世」一手培植起來的頭號人物給封殺了,用腳趾頭想想,除了像靳少這樣的人物,估計也沒別人了。 

  可見這靳少做事可是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對於礙眼的人,是一巴掌都能把人拍到棺材里去的,外帶封棺釘釘,挖土填棺,那是一條龍服務,把人整的骨頭渣渣都不剩的。 

  可邪乎的是,這次秦小姐還真把劉胡蘭不畏不懼的精神發揮的淋漓盡致,一天沒有進入狀態不說,還擺著個臭臉,彷彿靳少欠她幾個億似的。 

  當然,靳少的狀態也好不到哪去,看得出來,他是真心且努力想入戲的,無奈能力有限——他這種人,出生於名門貴族,向來是一副高高在上油鹽不進的性子,平日里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對任何人都冷著一張臉。 

  這不一面對鏡頭,就完了,只有一個詞來形容他今天的表現——殭屍。 

  叫他做高興的表情,他無表情,叫他做難過的表情,也是無表情,叫他歇斯底里,他還是無表情,念台詞沒有一點情感色彩。這殭屍臉簡直鏡頭畫面的剋星啊! 

  「一個殭屍臉,一個耍脾氣……」夕陽西下,趙導憂愁地看著遠方飛過的灰機,仰頭長嘆,「怎麼辦,拍攝計劃總共不到十天,前頭下雨耽誤了四天,磨磨蹭蹭這麼久,這如何進展啊……」 

  助理導演在一旁搖頭道:「離過婚的就是不能一起共事,明明不是一條船上的還非得綁在一條船上,這小船說翻就得翻啊!這電影還怎麼拍呀!」 

  「就是。」監製也跟著無奈抱怨,「如果是些演員也就罷了,我們還能說上幾句,再不行就狠抽一個巴掌讓他醞釀出表情來,可眼下這兩位一個有背景,一個有後台,都是不能得罪的主!真是太為難人了。」 

  「可不就是,人家靳少可是正宗的紅三代富二代,那財大氣粗背景硬是出了名的,還被投資方溫總叫做『哥』,那溫總能隨便喊人當哥嗎?最重要的是他分分鐘就把霍天王給封殺了。我們這蝦兵蟹將怎麼開罪的起?」助理導演又小心翼翼地壓低了聲音說道。 

  趙導一遍又一遍捋著下巴上性感的山羊鬍,「我得好好想想……一定要想個辦法……」 

  這邊趙導苦不堪言啊,而那邊,湛藍再次怒不可遏地堵住了靳明瑧。 

  「靳明臻,你到底要怎麼做,才肯放過霍偉倫呢?你說,我什麼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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