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 奴役靳明瑧(二)
251 奴役靳明瑧(二)
她沒好氣地一擼衣服,咬了咬唇,這時靳明瑧臉色微微變了變,「私下裡,可以叫我——親愛的。」
親你妹啊。你是拍廣告拍得認不清現實了嗎?
湛藍幾乎被他弄的要抓狂,只好趕緊附身,趴下,在他的西褲上把那些沙拉醬舔乾淨。
靳明瑧微微眯著眸,十分享受地看著她粉紅小舌在他褲子上遊動,不覺,喉結滾動一下,只覺渾身燥熱。
「乾淨了。」
湛藍看著自己的傑作,那裡的沙拉醬都被她吃掉了,只留下她口水淡淡的水跡。無意間,撇到他褲襠那裡,她只是碰到了他的腿,他就腫成這樣?
這個男人的精蟲是分分鐘都能上腦的。
他不會對她「行兇」吧,一想到這裡,慌亂之下,一屁股差點坐到了地上。
「秦湛藍,我剛才聽見它說了一句話。」
「它?哪個它?」湛藍假裝什麼都沒發現地扶著茶几慢慢站起來。
靳明瑧則用眼神瞄到自己那裡,指了指就是他那個所謂的它,「它說,你再看它,它就吞了你。」
頓時,湛藍面色漲紅,背過身去,尷尬地吞了吞口水,道,「靳明瑧,你讓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你可以走了。」
從後面看去,她的肩膀本能地緊緊縮著,只一眼,他就知道現在的秦湛藍有多緊張凌亂。
他慢條斯理地站起,抖了抖褲腿,從後面靠近她,一低頭,便能聞到她發上的香味,他們認識的這三年,她的洗髮水從未換過,仍舊是從前那股淡淡醇醇的奶香味,一聞好似能上癮,不止能上癮,更能挑起人的浴望。
「前妻,咱們又不是沒做過?何必這麼害羞?你知道,我在這裡要了你,輕而易舉。」
湛藍惱羞成怒,「你敢?」
靳明瑧看著回過身兇狠的她,氣定神閑地微微笑著道,「那你看我敢不敢?」
「你說過在我答應之前不碰我。」
「可你被別的男人親了一次又一次,我快成千年綠王八了。」
湛藍的心一顫,下一秒,他就將她抱起,丟到沙發上,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整個身子壓了過來,將她壓了個結結實實。
湛藍知道他是敢的,沒有這個男人不敢的事。
「我信了還不成嗎?咱們有話好好說,別動不動就壓我啊。再說,我可是才從醫院裡出來,我可是個病人。」
靳明瑧看著受了驚的湛藍,秦湛藍是個聰明裡透著小狡黠的女人,在弱勢的時候,總是很會裝逼裝無辜裝可憐。
「秦湛藍,你是貧血,又不是白血病。多做一次,也不會死。」
這會兒的靳明瑧比起昨天病房裡的他,可是真真的雲泥之別。
湛藍繼續裝,用牲蓄無害楚楚可憐的小眼神看著他,「我現在體弱又多病,說不定做一次,就真死掉了。」
他「呵呵」一笑,這笑意太過奸詐古怪。
又聽得他說:「秦湛藍,只要你跟郎閆東保持距離,我敢保證霍偉倫三天之內就能出來。」
霍偉倫好對付,他最強勁的情敵非郎閆東莫屬,以彼之矛攻彼之盾,這才是最好的戰術。
她本來就沒打算繼續跟郎閆東發展下去,這二人,她都不想招惹。
更何況,霍偉倫是因她無辜受牽連入獄的,如果霍偉倫出了什麼岔子,她會內疚一輩子的。
「成交。」
她用硬朗的口氣說道,毫不拖泥帶水。
這僅僅是她跟靳明瑧之間剩下的,一筆又一筆的交易而已。
他的薄涼的唇角碾過唏噓的笑,即便今日春.光正好,照得滿屋通透光亮,也無法讓湛藍看得明白這人,他說:「你倒是爽快,只怕郎閆東這回可得哭了。」
旋即,他從她身上起來,要走出去的時候,湛藍叫住他,「把我房間的房卡留下。」
他又從褲兜里把那把房卡掏出,很准很惡意的扔到了茶几上的果盤裡,「秦湛藍,我可以拿到一張,就能配第二張。當然你可以換房間,但是,我靳明瑧想要進的地方,有哪裡進不去?」
這個男人一貫如此,他精於算計,果決狠辣,就像是高於一切的王。
——
只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湛藍又重新回到片場,距離丘比特遊樂園開幕的日子已沒幾天,這廣告片還得繼續拍下去。
大家紛紛送禮物,表示關心,一圈人圍著湛藍。
趙導抱怨道:「秦小姐啊,你是不知道,你住院頭一天,我們都擔心地直跳腳,都想去醫院看你來著,可是你家那位『親愛的』也太霸道了,把我們都給攔在了門外。」
你家那位親愛的,不就是指的靳明瑧嗎?
湛藍臉一黑,「……」
監製附和道:「趙導你不懂啦。那是秦小姐家的親愛的害怕我們會打擾到秦小姐休息,才把我們給攔著的。」
湛藍仰頭看天,「……」
副導演跟上去,「就是,就是。趙導,你個大老爺們怎麼懂秦小姐家親愛的心思?你不是沒看到,在餐廳里秦小姐昏倒那會,靳少急得臉都白了。」
湛藍瞪大了眼,怎麼看都覺得整個劇組都是靳明瑧的親友團。
助理賈雨晴跟著劇組人員一塊胡鬧,澀澀的戳了下湛藍,指了指那邊,「秦小姐,你家親愛的來了。」
湛藍隨著賈雨晴的視線看去,那人果然過來了,像是在走紅毯的大牌似得,每一步都走得器宇軒昂。
然後,一圈人很自覺地散開,給他讓出一條路。
湛藍看到他眼中的熾熱,英俊的眉上挑染出似有似無的壞笑,湛藍聯想到昨天又是喂水果,又是舔褲子,只覺尷尬,不由地抬手掩了掩嘴。
見她臉上發紅,靳明瑧道:「寶貝兒,今天氣色不錯嘛。」
「是啊,全都拖你的福。親!愛!的!」
湛藍這回總算大方了一次,順應了整個劇組爽爽朗朗地喊了聲他「親愛的」,但在靳明瑧聽來,怎麼都覺得她這句「親愛的」是帶著咬牙切齒的。
靳明瑧幽幽一笑,輕薄的唇勾起恰到好看的弧度,湛藍看到現場的女工作人員們,眼睛頓時冒出兩顆愛心,這靳明瑧的殺傷力可真是不小,好在她已經有了免疫力。
「親愛的,你盯著我看就算了,流口水就不對了嘛。」湛藍勾唇賊賊一笑,上前用袖子口要給靳明瑧擦口水。
果真看見靳明瑧皺著眉,側過臉嫌棄地避開了。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納悶,這靳少哪有流口水,明顯是秦小姐在搞怪捉弄靳少。
「親愛的,我想那杯咖啡,你幫我拿一下嘛。」湛藍爹聲爹氣地看著靳明瑧說道。
這秦湛藍撒起嬌來害真不是蓋的,嬌滴滴的聲音清越悅耳,聽了耳朵都能懷孕的。
靳明瑧眉頭抬了一抬,在湛藍的眼睛深處卻看出了玩味,他知道,昨天他教她難堪,她今天是準備討回來的。
靳明瑧一個眼神投向趙導,趙導立馬會意,端起咖啡,「秦小姐,來來,你要的咖啡來了。」
湛藍卻不滿意了,「趙導,你說的,我跟靳少要培養感情的,他現在是我男朋友,端個咖啡端不得了?」
「這個……這個……」趙導僵愣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一邊是秦小姐,一邊是靳少,可靳少是私下給過他好處的,他偷偷看向大財主靳明瑧。
秦湛藍卻口氣強硬地說:「趙導?別這個那個啊,我看吶,你做不了主。不如這個假情侶計劃啊,我看就到這裡算了。這個宣傳片呢,我們也是會好好拍攝下去的。」
「把咖啡放在原地,我來端。」
靳明瑧發話,趙導這才尷尬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湛藍倒有些意外,這靳明瑧寧願給她端茶遞水,也不取消這個假情侶計劃。
看著靳明瑧端著咖啡遞到她面前,她卻蹙了蹙彎彎的柳葉眉,繼續撒嬌模式,「親愛的啊,我突然不想喝咖啡了,我想吃梨,要去皮哦。」湛藍用眼神瞟了瞟桌上的果盤。
這明擺著就是秦小姐刁難靳少嘛,大家看到靳少的臉色一點點變差,似乎要發怒的樣子。
湛藍就是想要他發怒,她才不要跟他扮演什麼假情侶呢。
但是靳明瑧還是應承下來,「沒問題。我親愛的女票大人。」
湛藍聽不出他語氣是否出自真心,但還是傲嬌地回了他一句,「乖。」她在心中得意偷笑,總算報了昨天的一箭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