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秦湛藍,過來,喂我吃水果(一)
250 秦湛藍,過來,喂我吃水果(一)
此時,湛藍只覺有一種被抓姦的感覺,心裡微微顫了一顫,甚至有點不敢去看靳明臻的臉,可是她跟靳明臻明明早已離婚多年了呀,不是嗎?
湛藍勇敢地抬起頭來,看向眸光咄咄逼人的靳明臻,「你怎麼會有我房間的房卡?」
「那晚我讓服務員打開你房間的時候,就問前台多拿了一張而已。」
靳明臻將房卡塞進褲袋裡,慢條斯理地慢慢走近,湛藍不自覺地往往後退步,身邊的郎閆東察覺到湛藍的緊張,長臂一伸,就把湛藍攬在懷裡,湛藍這才壯了膽子,穩住了身體,但雙手又不自覺地纏緊。
「那晚我讓服務員打開房間的時候,就問前台多拿了一張而已。」
靳明臻將房卡塞進褲袋裡,慢條斯理地慢慢走近,湛藍不自覺地往往後退步,身邊的郎閆東察覺到湛藍的緊張,長臂一伸,就把湛藍攬在懷裡,湛藍這才壯了膽子,穩住了身體,但雙手又不自覺地纏緊。
靳明臻一步步靠近,環視著四周,看到茶几上已動過的水果拼盤和茶具時,他的眸光又不可抑制地斂了一斂,心想著,他們這二人倒真能享受呵。
他兇狠的眼光攫住面前的女人,「秦湛藍,你是不是忘了我怎麼警告你的了?」
湛藍記得,他讓她離郎閆東遠一點,他讓她離所有的男性都得遠遠的。
「靳明臻,我已跟你離婚了,你沒權利限制我的自由,我愛跟誰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請你把我房間的房卡交出來,然後離開這裡!」
湛藍說著,朝他攤開手,示意讓他把房卡交出來。
他微微眯了眯眸,將口袋裡的房卡掏出,高調地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後緩緩放入她攤開的手掌心。
湛藍第一次覺得靳明臻是個很聽話的男人,可,當她正得意可以拿到房卡的時候,他的大手猛地捉住她的手,將那把薄硬的房卡揉進她掌心裡,尖銳的房卡邊緣割得她手掌心疼痛,她悶哼一聲。
郎閆東攬住她肩膀的手放下,焦急要去阻止靳明臻,而靳明臻狡猾,趁著他放開湛藍的空檔,將湛藍用力一拽,拽進了自己的懷裡。
額頭撞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湛藍又是悶哼一聲。
手上痛,腦門上疼,只要靳明臻在,她秦湛藍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靳!明!臻!你放開我!」湛藍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前妻,我想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前幾天晚上在這勾引我上床后,竟然還能再勾引別的男人?你究竟是有多愛拈花惹草?嗯?」
他的手一點點曲起,將她的手一點點握緊,而那把房卡幾乎要把她的手給割破,皮開肉綻。
只是手掌心的疼,也不及心尖的疼痛半分,他竟當著郎閆東的面,在這胡說八道。
郎閆東眉頭猛地皺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湛藍,湛藍同靳明瑧結過婚,還為他生過一雙娃兒,沒想到他們離婚後竟……
湛藍深知靳明臻這話是說給郎閆東聽的,為了讓郎閆東放棄她,他還真是什麼都能說得出口呢。
而她也從郎閆東的眼神里看到了滿滿的錯愕,他對她必定「另眼相看」了吧,也認為她是個搔首弄姿水性楊花的女人?
湛藍只是一笑置之,「靳明臻,開這樣惡劣的玩笑很好玩嗎?我們之間清白與否,靳明瑧你最清楚不過。」
他的眸光又是一深,幾乎能將她凌遲,他將她下巴捏得死緊,揚得高高的,讓她一張小臉面對著郎閆東,「郎閆東,你看清楚,秦湛藍她曾在我身下婉轉纏綿,這樣的女人你也要麼?」
他的每一個每一句都能誅心,湛藍的心房一緊一縮地在疼,而她的眼眶也不可控制的濕潤起來。
郎閆東眉目緊鎖,他們本是夫妻,不管婚前婚後發生關係都是理所應當的事,他愛秦湛藍,不在乎她是否完璧之身。
「靳明瑧,也許你看錯我了,我並不介意湛藍是否跟你歡好過,也不介意她為你生過孩子。我要的只是——秦湛藍這個人。」
湛藍心房被他這句話重重一撞,她沒想過郎閆東可以為她做到如此,他不在乎她的一切,即便在靳明瑧百般挑唆下,他還如此堅定不移,他要的純粹,只是她這個人而已。
靳明臻還真是看錯了郎閆東,看來,他郎閆東對湛藍的執念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靳明臻低低一笑,用只有湛藍能聽到的聲音,附在湛藍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郎閆東只看到湛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眼眶裡的淚水在輕輕打著轉,然後看向自己,她說:「東子,你出去下。我有事要跟靳明瑧好好談談。」
郎閆東以為自己聽錯了,她讓自己出去,留下了他的靳明瑧。
郎閆東咬著牙,一雙狐狸眼恨恨地看向靳明臻,靳明瑧有的是手段,而且很高明,否則怎能在靳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最受疼愛?
可他還是不肯死心,「湛藍,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湛藍看著郎閆東只是輕輕地搖頭,沒人能幫得了她,除了靳明臻。
直到把郎閆東逼走,房門也被靳明臻用力關上,湛藍死死握著雙手,仇視著他,「靳明臻,你現在滿意了?」
靳明臻冷漠地掃過她一眼,徑直走到沙發那裡,坐下,兩條修長的腿往茶几上一擱,閑散地交疊,瞄了瞄茶几上的果盤,那蹩腳的刀工一看就是出自秦湛藍的手,「秦湛藍,過來,喂我吃水果。」
「你自己沒手?」
「喲……秦湛藍,你是想霍偉倫跟你爸一樣蹲大牢蹲一輩子吧?行,我讓人把霍偉倫掉到你爸隔壁,讓他們做個伴。」
靳明臻躺在沙發上,輕輕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然後接下,隨手甩在一邊,就好像這是他的房間,就好像他讓別人坐牢是一間再簡單不過的事。
剛才靳明臻就是用了這一點,他還說郎家和盛世的陸家向來勢不兩立,郎閆東就算想幫也難,她這才讓郎閆東先離開,否則,這個男人,她怎麼可能讓他留在自己房間里?
湛藍知道自己的父親因為那封檢舉信,是很難出來了,只能循規蹈矩地老實在監獄里服刑,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湛藍還打算讓父親安度晚年的。
而霍偉倫正是最好年華,卻被靳明臻弄進了局子里,這吸毒藏毒的罪名可大可小,靳明臻說,說不定啊這霍偉倫還跟黑幫一起販毒呢。
她知道,這是要挾,販毒,可是要做一輩子的牢的。
於是,湛藍只能一步一步艱澀的上前,拿起搭在果盤一邊的叉子,叉了一塊澆了沙拉醬的橙肉緩緩送到他嘴旁,他卻緊緊抿著唇,然後半眯著眸,用頗挑豆的口氣告訴她,「喂我,用你的嘴。」
湛藍的手一抖,橙肉上乳白的沙拉醬不小心滴灑到他西褲上。
她知道弄髒了他的衣服會讓他很不爽,果真,她看到了他眉梢擰過後,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很清楚這是他要發怒的節奏,但她緊緊握著手裡的叉子,保持著平穩的氣息,「靳明臻,你到底有完沒完?」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這叉子插在他那張倨傲的臭臉上。
「不喂,也可以。」他兀自從褲袋裡掏出手機,「我現在給B市警察局局長打電話,讓他給霍偉倫定罪。」
看著他在翻找著電話本,湛藍高聲道,「我喂。」
靳明臻這才收起手機,視線落在湛藍的小臉上,「秦湛藍,這才乖嘛。骨氣那種東西是可以像骨頭一樣丟去喂狗的。」
湛藍將橙子肉咬在嘴裡,握緊了小拳頭,一點點湊近他的臉,他突然又打住,「秦湛藍,把眼淚憋回去。我看你跟我那好郎閆東吻得就很happy嘛。」
憋你妹啊?湛藍在心裡咆哮了一聲,就將嘴裡的東西塞到了他嘴裡,本想迅速地離開,可他大手一下子扣住她後腦勺,將橙肉帶著她的舌都狠狠捲住。
湛藍想咬他,可一想到霍偉倫,她又忍痛給他啃。
待他啃得過癮了,湛藍抽出餐巾紙擦了擦嘴,對靳明臻說道:「便宜你也佔了,也嘗過報復的快感了吧。你可以放過霍偉倫了吧。」
他摸著下巴色眯眯看著她,淺淺品嘗著口裡獨屬於她與橙子混合的香甜,「可以是可以,只不過你把我這褲子弄髒了,你說該怎麼辦?」
「行,你等著。」湛藍從抽屜里翻出濕巾紙,走到他面前,蹲下,給他清理那處沙拉醬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