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秦仲媛的哀求
而且,床底下因為不經常打掃,嚴夢潔留下的指紋都非常完整清晰,她根本就別想賴掉。
到現在,鐵證如山,嚴夢潔已經百口莫辯。
“嚴夢潔,真是你幹的?”陸亦雙徹底受不了了,也顧不得仍舊羸弱的身體,就想翻身下床,“你跟何偉祺一起做的,對不對?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是……”
“亦雙,別下床,好好呆著。”就在這時,厲擎蒼趕緊過去攔住她,不讓她下來,“別急。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陸亦雙再次扭頭看他,眼神裏充滿了感激——原來這兩天,雖然他人在醫院無微不至地照顧她,但他也沒有忘了她遇害的事,在暗地裏為她做了這麽多事。
他就是這樣一個強大,而心細的男人。她突然好慶幸,會有一個這樣的男人,始終愛著自己。
可到這裏,楊秀琴卻不淡定了,迫不及待地衝陸亦雙說:“亦雙,你別這樣說,偉祺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他從來都沒跟我說過!一定是夢潔一個人幹的!夢潔,你也真是的,嫉妒你嫂子長得漂亮又有錢,也不用這樣害她……”
嚴夢潔聽了楊秀琴的話,回頭看她,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這一刻,她真的覺得上天好不公平——陸亦雙有一對愛她的父母,雖然他們不經常在家,但讓她一出生就有了不菲的身價;此刻在她身邊的男人,如此優秀,還如此深愛著她,願意永遠保護她。
可她自己呢?即使她為何偉祺付出了所有,還生下了一個孩子,但何偉祺還是愛上了陸亦雙;即使她掏心掏肺地對待楊秀琴,可隻要一出事,楊秀琴為了保全何偉祺,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給推出去……
到了這份上,她自然也不願再遷就楊秀琴,張口就反駁她:“媽,你說這話就搞笑了——那天晚上偉祺一直跟我在一起,你覺得他能夠置身事外?而且就憑我一個女人,有什麽能力在不驚動陸家上上下下傭人的前提下,成功給陸亦雙灌藥?”
楊秀琴顯得很氣憤,立馬提高了聲音:“我怎麽知道你去勾搭哪個野男人,跟你一起做的呢?反正這件事,就是跟偉祺無關!”
“急什麽,”厲擎蒼卻淡然開口,打斷了她們倆的爭辯,“你們放心,是誰做的,一個都逃不掉。”
楊秀琴和嚴夢潔的目光,雙雙落在厲擎蒼身上,一個個臉上都瞬間浮現出極致的驚恐。
*
下午,陸亦雙就到了上海紫園別墅。
車停在氣勢恢宏的別墅門口,陸亦雙剛想開門下車,旁邊,厲擎蒼卻突然叫住了她:“別動。”
“嗯?”陸亦雙有些不解,回頭看他。
厲擎蒼卻徑直下車,繞過去,輕輕為她打開車門:“我抱你進去。”
“不必了……”陸亦雙不習慣這樣,剛想推脫,但厲擎蒼卻不管不顧地半蹲下來,直接一把攔腰將她橫抱出車。
陸亦雙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厲……厲擎蒼,這要是被人看到,會笑話我們的。”
“這裏不會有人笑話。”厲擎蒼抱著她手的力道,不由得緊了緊,“你大病初愈,不能過度勞累,好好在這裏休息一個月,什麽地方也不能去。”
“一……一個月?”陸亦雙驚呆了。雖然,她現在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但也用不了一個月這麽長時間吧?在這裏休息一個月,人就算不被悶死,也會發黴的。
“流產也要坐月子,不然會落下病根。”可厲擎蒼強硬的語氣,卻不容她辯駁,“乖,聽醫生的話。”
陸亦雙:“……”
*
紫園別墅裏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好。
如美和阿香也一起跟過來了。如美負責照顧陸亦雙,阿香則負責照看安安。
晚上,如美準備了一大桌陸亦雙平時愛吃的菜後,就識相地去兒童房幫阿香照顧安安了,把餐廳留給了厲擎蒼和陸亦雙。
現在,厲擎蒼看著陸亦雙就坐在他對麵,他心裏那巨大的喜悅和愜意,是說不出來的。
能跟她在一起,共度每一頓飯,每一次朝陽升起,夕陽西下,就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現在終於實現了,她終於完全答應,會留在他身邊。
雖然他們有過驚心動魄,前兩天,她還差點命喪黃泉;雖然他們也有遺憾,他們的孩子,就那樣沒有了;但好在,他們能在一起了,那他的所有付出和堅持,就都是值得的。
陸亦雙看到厲擎蒼那張英俊的臉上展露出笑意,她也莫名跟著他一起笑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劇烈的敲門聲,讓他們倆都很意外。
厲擎蒼簇了簇眉,很討厭這樣被打擾的感覺,但又不知道外麵是誰,隻能站起:“你等一下,我去開門。”
“嗯。”陸亦雙點點頭,表示理解。
當厲擎蒼帶著不耐煩,一打開大門,就看到外麵站著一臉痛苦的秦仲媛。
此刻,秦仲媛頭發和衣服都有些淩亂,穿著高跟鞋的腳還有些站不穩,似乎是迫不及待趕過來的;但她臉上那細致描繪過的五官,和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水味卻顯示了,在來之前,她還是經過了一番精心打扮。
這樣虛偽的感覺,讓厲擎蒼很不舒服。他甚至連門都不打算讓她進,站在門口就直接質問道:“你怎麽來了?”
“擎蒼,你能不能先讓我進去再說?”這麽費盡心思地裝扮,到頭來卻連門都進不了,秦仲媛自然有些不甘心。
“不用,我們不熟。”厲擎蒼的態度卻很強硬,“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就好。”
雖然,他的態度讓秦仲媛很不舒服,但現在秦仲媛是有求於他,就隻能裝作不介意,委屈地開口:“擎蒼,我出事了。昨天明新醫院也不知怎麽了,突然要開除我……不是勸退,就是直接開除。這樣會壞了我的名聲,叫我以後怎麽再在上海找到工作啊?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想就這樣被毀掉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