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林嶽山的手段
“阿嚏!”沈懿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翻了個白眼,打著哆嗦說道:“大小姐,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一天動用兩次冰魄藍光,我就是鐵打的身子,也撐不住啊!”
“才兩次就撐不住了,你是不是個男人?”林妙眨了眨眼睛,俏皮的說道。
她經曆了死裏逃生,心情激動的不能自已,撒嬌耍小脾氣自然不足為奇。
就像以前皇帝臨時赦免刑場上死刑犯的時候,隨軍都會帶一個醫生,以免囚犯激動過度直接當場死亡。
沈懿作為一個醫生在清楚不過了,所以就由著她的小性子,沒有反駁,扭頭催促道:“別磨蹭了,趕緊給我拿衣服來,實在不行,拿點熱的東西給我吃也行。”
他現在是林家頭號貴客,下麵的人哪裏敢怠慢,應了一聲,飛快的跑了出去。
“給吧,先用這個墊吧一下。”林妙遞過來了一小碗冒著熱氣的魚湯,這是她剛從沈懿帶來的食盒裏找到的。
“這湯不能喝,有毒!”沈懿抬手阻止了她。
“有毒?”林妙愣了一下。
沈懿沒有解釋太多,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林嶽山,意味深長的笑了。
林嶽山是個典型的梟雄性子,心狠手辣,怎麽可能輕易放過知曉眾多林家秘密的林嶽鳴,之前的那些話不過都是虛與委蛇罷了,早在發現這個山洞的時候,就派人準備好了一切可能用到的東西,其中就包括這個有毒的食盒。
看到沈懿的目光,林嶽山微微一笑,避重就輕的說道:“這次多謝沈小友出手幫忙了,不然的話,恐怕還真找不到人能夠一擊得手呢。”
林嶽鳴再怎麽不得誌,好歹也是個煉體境的高手,身手和反應絕非等閑人可比的,況且他手中還握有人質,萬一沒能一擊讓他喪失抵抗能力,那麽暴怒狀態下,林妙就會有生命危險了。
“林家主客氣了,您承諾我的東西,希望到時候不要忘記了。”
沈懿拚著受重傷出手,除了擔憂林妙之外,自然也和林嶽山許下的豐厚條件脫不開幹係。
林嶽山溫和的笑了笑,說道:“沈小友放心,這次比賽林家還離不開你的幫忙,結束之後,我會再額外奉上五顆絕風丹,決不食言。”
“那再好不過了。”
林嶽鳴已經被按倒在了地上,沈懿憂心林妙被傷,所以那一拳可以說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又是在這麽近的近距下,老家夥沒有當場斃命,還是多虧了這麽多年練武的好底子。
雖然他已經站不起了,但兩隻眼睛噴火的盯著沈懿,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王八蛋,沒想到老子最後竟然栽到了你的手裏。”
“是你自己蠢罷了。”沈懿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林嶽鳴胸口一滯,一直被沈懿欺身到那麽近的距離,他都沒有察覺,的確是有些愚蠢,一抬頭他又看到了罪魁禍首,氣的破口大罵道:“林嶽山,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畜生,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相信你!”
林嶽山也不反駁,嘿嘿一笑,一揮手,兩名黑衣中年人抬著他走了出去,至於去哪裏,大概隻有上帝知道了。
林嶽海雖然身上沒有傷,但是當那一聲虎咆響起的時候,他的心裏防線就崩潰了,雙目呆滯的坐在地上,看到了林嶽山向自己走來,苦澀的說道:“大哥,看在我為林家效力這麽多年的份上,求你放過小玉吧,我願意自裁以謝罪。”
說完他抬起手運起內力,朝自己的頭蓋骨上狠狠拍下。
林嶽山快他一步,手臂一抬,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嶽海一愕,驚訝的說道:“大哥,你這是……”
林嶽山笑容滿臉的說道:“四弟不必如此,你不過是受了林嶽鳴的蠱惑罷了,並沒有太大的錯誤,以後還可以繼續為林家效力。”
“大哥說的是真的?”林嶽海大喜過望,激動的渾身顫抖,兩隻手都不知道該放哪裏好了。
“四弟不必多疑,現在就可以回家和小玉團聚了。”林嶽山微微一笑,然後站起身,嚴肅的說道:“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多嘴!有人問起來,就說二長老發現賊人密謀破壞擂台賽,勇敢戰鬥犧牲了,按照家族長老規格厚葬,重金撫恤遺孀!”
“家主仁義!”眾人齊聲高呼道。
沈懿神色一動,林嶽山這一手玩的不可謂不漂亮,雖然林嶽鳴背叛在先,可親手誅殺了自家兄弟,這名聲終歸不好聽,但是這些隨著他這一句話全都輕飄飄的煙消雲散了。
厚葬,重金撫恤遺孀,任誰都挑不出絲毫毛病,林嶽山不論是心機還是手段,俱是上上等,能坐穩林家族長之位,果然絕非等閑。
……
擂台賽第一天是林家對宋家,大多數人都沒有料到,實力最強的宋家竟然會第一個出局,最後一場“冰與火”之戰,看的眾人都大呼過癮,直到夜幕落下,依然議論紛紛。
白水這窮山辟嶺的地方,之前四家並沒有料到會來這麽多人,房子準備的也不足,好在現在正值夏季,眾人大多又都有武術傍身,身強體壯,隨處找個門框一靠,就能夠挨一晚上,倒也並不是什麽問題。
至於吃飯倒也簡單,四家財大氣粗,如果連飯都不管豈不顯得小氣?
夕陽漸斜的時候,一輛輛大卡車開了過來,從上麵跳下來了一群年輕人,抬下來了一套套桌椅板凳,就地一排排碼好。
隨後又下來了幾位身著白色廚師衣的胖子,指揮者手下人清洗帶來的菜和肉,然後架鍋燒水,不一會兒的功夫,一陣陣濃鬱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前來觀戰的人三五成群的找桌子坐下,彼此閑談了起來。
其中有一名麵向機靈的年輕人聲音洪亮,口若懸河,唾沫橫飛,很快就吸引了眾人的關注。
“當時的情況危機萬分,下麵全都是跟冰糖葫蘆一樣的冰碴子,要是掉下去,多半要被紮個腸穿肚爛,他就隻能緊緊地抓住冰崖邊緣的石頭,一刻也不敢放鬆,直到我聽到他的呼喊,跑過來把他拉了上去,才算是平安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