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我就是沈懿
年輕人一口氣說了這麽長一大段,似有些口渴,端起桌子上的水痛飲了一口。
這喘口氣兒的功夫,有人就等得不耐煩了,焦急的追問道:“後麵呢?那沈懿的冰魄藍光到底是怎麽得到的?”
“諸位別急,請聽我慢慢道來。”年輕人長籲了一口氣,不慌不忙的繼續說道:“說到這冰魄藍光,就要從頭說起了……”
感情這個年輕人竟然是在講沈懿冰魄藍光的來曆。
不得不說,這年輕人頗有幾分頭腦,今天下午那場冰火大戰,著實刺激了不少人的神經,於是他就以此為賣點,編出了一係列故事,雖然有高明之輩早就看穿了他話中的不實之處,但在這荒山野嶺本就無聊至極,全當是解悶了,倒也沒有人去拆穿他,反倒是吸引了一大票觀眾。
昏暗的燈光下,角落裏一張小桌子上,坐著兩女一男三位年輕人,男子臉色煞白,大夏天身上還披著厚厚的羽絨服,眉宇之間全是鬱結之氣,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像是個病秧子。
兩個女人倒是生的漂亮無比,一個高傲清冷,像是冬日裏盛放的梅花,淩然讓人不敢輕侮。另一個嬌豔嫵媚,好似燦爛的牡丹花,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了。
年輕人的故事也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撐著腦袋全神貫注的聽著。
“喂喂,你們倆該不會真的聽上癮了吧?”病秧子男子伸手敲了敲桌子,哭笑不得的說道。
“噓,別吵,到了關鍵地方了!”嬌媚女子伸手拍了他一下,不滿的說道。
病秧子一臉無可奈何的又低下了頭,用力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
“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冰窟,裏麵泛著迷人的藍色光芒,隱約可以看見一朵蓮花模樣的影子。我們倆心裏都知道,這就是要找的東西。冰窟的口很小,我們身上又穿著很厚的衣服,對,就是跟那邊那個小哥穿的那種羽絨服差不多……”
年輕人為了力求形象逼真,就順口拿角落裏的怪人打了個比方。
這麽熱的天還有人穿羽絨服?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紛紛轉頭看了過來,發現還真有這麽一個怪人。
病秧子突然感覺到有不少目光朝自己看來,茫然的抬起了頭,問道:“怎麽了?”
嬌豔美女捂嘴壞笑了一聲,戲謔道:“你的‘戰友’拿你做比方呢,怎麽?不認識了?”
病秧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拉到吧,什麽狗屁‘戰友’,都是瞎胡扯的,讓我消停的休息一會兒吧。”
說完就又趴了下去,繼續去找周公的女兒套近乎去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座的哪個不都是耳聰目明之輩,聽得那叫一個一清二楚。
於是一傳二,二傳四,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半在座的人就都聽說了這段話。
侃侃而談的年輕人當然也聽說了,麵對這種公然的質疑,是個純爺們就忍不了,一拍大腿,帶著幾個好哥們,氣勢洶洶的過來了,吹鼻子瞪眼的質問道:“哥們,你混哪的?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小心說多了掉腦袋!”
病秧子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昏沉沉的,旁邊的冷若寒霜的長腿美女先不樂意了,黛眉一擰,不屑的說道:“你自己瞎吹牛皮,還不能別人說了?”
馮微珠麵色一僵,他被眾人吹噓的飄飄忽忽的,心裏不自覺的就高傲了起來,大聲反駁道:“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憑什麽說我胡說八道?”
“有什麽證據?”長腿美女氣極反笑,同樣來了脾氣,譏諷道:“那我還問你呢,你怎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別的不說,你見過沈懿本人麽?”
年輕人臉一紅,好在天黑,周圍燈光又暗,外人倒也看的不怎麽清楚,嚷嚷著爭辯道:“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啊,如果我沒見過沈懿,那和我一起去冒險的,難不成是鬼?”
“哦?那你倒是說說沈懿長得什麽樣?”長腿美女笑了一聲,戲謔的說道。
為了確保比賽的時候選手不會被打擾,所以擂台和觀眾之間實際上還是有一段距離的,看台上的人能夠清晰的看到選手的動作,但要具體到長相,那就愛莫能助了。
馮微珠腦子活絡,眼珠子一轉,滿臉不屑的說道:“這種簡單的問題還用問?沈懿當然長得是玉樹臨風,貌賽潘安,說句老實話,這麽多年來,他是我見過長得最帥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不提愣住的長腿美女,另外一個一直沉默的嬌豔女人,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伸出手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病秧子身上戳了戳:“來來來,貌賽潘安的大帥哥,快抬起頭讓我瞧瞧,以前可沒發現呢,今天一定要好好看看才行啊。”
她的話讓眾人一愣,而接下來更讓眾人驚訝的合不攏嘴的事情發生了,那個一直埋頭像個死屍一樣的病秧子居然抬起了頭,豎起了大拇指,一臉讚揚的說道:“不錯,你很有眼光,雖然挺不好意思的,但還是要忍不住給你的話點個讚!”
馮微珠聽到有人認同自己,頓時高興地咧嘴笑了起來,說道:“兄弟,還是你明白事理,你是不知道啊,我和沈懿一起出生入死,那可是鐵打的兄弟,回頭我介紹給你認識!”
病秧子嘴角抽了抽,說道:“不用了,我和他認識好多年了。”
“啊?真的假的?”馮微珠一驚一乍的說道:“哥們,你貴姓啊?在下馮微珠,你應該經常聽他提起我吧?”
“額……”病秧子滿臉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就是沈懿啊。”
轟!
一石激起千層浪,人群一下子沸騰了起來,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麵色蒼白的病秧子。
馮微珠的臉色最精彩,張大了嘴巴,說不清到底是在哭還是再笑,半晌後才磕磕巴巴的說道:“您……您就是沈懿?”
病秧子聳了聳肩,道:“如果你說的是白天在台上打架的那個,那的確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