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子曰:小人比而不周。
“哢嗒!”
“八卦六十四掌!哈!”
雲忍頭目剛剛下到院中,正準備躍過圍牆,就聽見一聲詭異聲響,接著幾聲暴喝…
眼睛才捕捉到數道白色身影,自己全身數十處已經被擊中!
接著,眼前一黑,‘有埋伏!’成了他最後的意識!
夜空不動聲色,自有寒風小弟上前,趕走了糾纏大嫂的烏雲,清冽的月光重新照亮了日向家的院子。
院中,站著五道人影,眼見雲忍頭目倒地,這才稍微散開包圍,分立四方。
為首的,赫然是日向當代族長,日向日足。
另外四人,容貌更加蒼老,加上光潔的額頭,這顯然都是日向家的宗家長老。
如果雲忍還清醒著,恐怕要罵娘,‘特麽的,是不是針對我,五個人蹲我?!’
一位長老瞪著經絡糾結的白眼上前,彎腰掀開了雲忍頭目的麵罩,驚道:“果然是和談使團的頭目!”
說完舉起手中的相機,“哢嗒”拍了一張照片,接著又伸手掰開了雲忍的下巴,硬拔下了兩枚牙齒,說道:“果然也準備了失敗自盡的手段!”
然後掏出繩索把雲忍頭目捆了結實,四蹄倒攢的那種。
日足麵色嚴肅,看著長老做完這些,開口道:“看來,傳信的神秘人確實是一番好意。幸虧他早早通知,說明利害,不然悔之晚矣…”
年紀最長的長老接話道:“確實多虧了他,隻是可惜沒辦法確定他的身份,否則我日向家必有厚報。”
日足思索了一陣,說道:“應該是有什麽不便吧…暫且不提他,今天的事情麻煩四位長老了。”說罷一鞠躬。
“這是關係日向宗家傳承的大事,不必多禮。你把雛田送回房間,然後我們帶上他,一起去找三代。”那位長老一擺手道。
日足抱起雛田,放回床鋪,又替她蓋好了被子,關上房門出去了。
未來的太子妃仍然昏迷著,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行人提著捆好的雲忍頭目,出門去了。
半夜被叫醒的日斬睡眼惺忪,看著聯袂而來的日向族長和長老,很是疑惑。
日向家這麽上道嗎?知道要被排擠了,上門來道歉來了?
然而,看清日足手中提著的人之後,麵色凝重,迎上前去。
不一會兒,穿上了火影袍的日斬,帶著日足一行人去了火影大樓,傳信鷹開始在木葉上空盤旋鳴叫。
雲隱使者歇腳的驛館處,幾道人影閃現,瞬間控製住了還在睡夢當中的兩名雲忍,押去了火影大樓。
會議室內,日斬和團藏、門炎、小春高坐主席台,神色嚴肅。
底下一群木葉精英上忍坐的整整齊齊,一頭霧水,不明白這大半夜的搞這麽大陣仗因為什麽。
“咳咳,剛剛,雲隱使團的頭目,潛入日向家,試圖劫持日向宗家的長子,被日足生擒了。”猿飛清了清嗓子,簡單說明了情況。
底下的上忍們大驚失色,雲隱這是偷家成習慣了?
“啪!”團藏一拍台子,站起身來怒視著日斬道:“這是陰謀!雲隱狼子野心,毫無和談誠意,居然借著和談之名做出如此無恥的行為,我們必須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特麽的!這麽重要的事情,我出發的時候都不知道!這還得了!
你們排擠老實人!
另外兩名顧問看了團藏一眼,沒有吭聲,他們可是得到通知了,甚至已經一定程度上明白了日斬的意思。
團藏這個好鬥份子一定會借題發揮,破壞和談!
我們一起排擠他!
日斬嗬嗬笑了兩聲,說道:“團藏,你先坐下,和談的事情已經定下,你如果有意見,我們日後再議!”
團藏一甩袖子,憤憤地坐下,冷哼一聲。
誰特麽要和你日後!
日斬繼續說道:“今天,召集大家前來,是商量一下如何處置三名雲忍!日足,你來說明一下情況。”
日足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從發現潛入者說起,一直說到日向長老捆綁好為止,細節詳實,情感豐富,節奏迭起…
說完,在大家呆滯的眼神中,從袖子裏掏出了兩張照片:“證據在這裏,大家請看…”
拍立得,就是好,免去衝洗到處跑!
什麽情況,還有照片?!
日足你平時偷窺就算了,還隨身帶相機?!都已經拍成習慣了?!
哦,不對,五個人埋伏擺拍?!
日足看著一臉懵逼的眾忍,翻了個隱晦的白眼,解釋道:“使團進村當晚,有神秘人傳信,告知雲隱圖謀不軌,企圖劫持日向宗家長子。並且,特意指明雲忍頭目心懷死誌,即使事敗身死,也可以借此和談之際,以為借口,要挾村子交出凶手屍體,以達到獲取白眼的目的。”
“信裏囑咐,一定要生擒賊人,而且最好留下充足的證據。”日足歇了口氣,繼續說出了信裏最重要的內容。
“接到信後,我與幾位長老不敢大意,所以提高警惕,每夜提防。果然今夜此人出現,打暈了小女準備劫走。我和幾位長老在他出門的第一時間出手,封禁了他的穴道,生擒了此人,也發現他確實有著事敗身死的準備。”日足說著,又一翻手露出了掌中的毒牙。
眾忍除了日斬,都露了一副原來如此的釋然模樣。
“幸得好心人提醒,小女才幸免於難,日向一族才幸免於忍受屈辱,村子才幸免於落入劣境…”日足說完,意猶未盡地坐下了。
日斬不動聲色,心裏直犯嘀咕,看把你能的,寒磣誰呢這是?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啊…
“把他們交給老夫,老夫一定審問個清楚!”團藏又站起身來,好像痔瘡犯了一樣,坐不住的樣子。
這次,所有人看都沒看團藏,隻是等著日斬說話。
呸,想屁吃吧你!
自己心裏沒點數?交你手裏不是羊入虎口?
團藏快氣炸了,又不好當眾發作,隻好自己默默地坐下了。
你們特麽的排擠老實人!
“依我看,不如先將這三人交由火影暗部看押,日斬你修書一封,告知雷影,看雲隱如何反應。”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提了個靠譜點的建議。
“甚好,老夫這就修書遣人送往。大家沒意見吧?”日斬摸了摸下巴胡須,問道。
“沒意見,沒意見…”
大佬們決定就好,我們洗洗睡了…
第二天,完成一天功課的駱離拉著鳴人一起逛街。
街頭巷尾的人們盡皆在熱議昨晚發生的大事,感慨雲隱的卑鄙無恥,數落雲隱偷家的黑曆史…
默默地聽著,神秘人·駱離欣慰而笑。
見義不為,無勇也,自己總算沒有愧對良心,沒有愧對穿越者的身份。
做完這件事情,總算沒有白白地穿越一趟,成功地發揮了一份自己的作用。
回家又聽到豬鹿蝶談起會議上團藏遭受的冷落…
駱離不厚道地笑了,子曰:小人比而不周,這就是團藏猥瑣於地下,蠅營狗苟而不合群的結果了。
曾經,駱離也糾結過,麵對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要不要放棄,畢竟多一個日差,少一個日差,對於自己的目的沒有影響。
但是,不做,自己過不去自己心裏的坎,寧次的一生就永遠失去了父親。
決定了要做,就要解決難處。既然自己對付不了上忍,那就讓上忍來對付上忍。
悄悄地把消息傳遞出去,不暴露自己,就成了理所當然的最優選。
消息遞給誰,都不如遞給日向自己。
要不暴露自己,那就得讓別人送信,讓人去,又不如讓動物去保險。
於是,駱離開始每天逛街,不為奇趣美味,不為滿街繁華,不為舒緩身心,隻為邂逅一次未來太子妃…
呃,氣氛有點不對,鳴人放心,你不會綠…
咳,駱離想用小動物送信,但是苦於自己仍然沒辦法和小動物深入交流,於是想出來個笨辦法。
每天拉著鳴人,袖子裏揣著剪刀逛街,希望能從雛田身上拿到一塊路標。
那一天,和雛田擦肩而過的時候,駱離高興壞了,哢嚓一剪刀…
剪下了小蘿莉一塊袖口…幸好手速夠快,沒有被隨身保護的日向科發現。
轉身就把布料裝進了藏著的試管裏,搞得鳴人一頭霧水,不明白丁次手藏在袖子裏搗鼓什麽…
順帶一提,盡管村民們依然同樣的眼神看鳴人,但鳴人已經不在乎了…
也不知道小蘿莉回家發現衣服壞了有沒有哭…
管不了這些了!我都是為了你好!駱離當時這樣想…
揣著試管回到家,駱離悄悄地畫了一幅雛田的畫像。
路標有了,駱離選擇了鬆鼠來擔任信使,畢竟它萌,應該不會被第一時間拍死…
駱離帶著最聰明的那隻鬆鼠,去了幾次日向族地,給它加深了一下對於日向一族火焰家徽的印象。
使團進村的那天晚上,駱離召來鬆鼠,給它看了日向的家徽,認了雛田的畫像,聞了取來的布料,綁了裝信的口袋,一指日向族地的方向…
鬆鼠走後,駱離擔憂地等待了一晚…
雛田小蘿莉早上醒來,發現一隻可愛神氣的鬆鼠,就站在自己的枕邊,身上還背著一隻醜陋的口袋,她懷疑自己沒睡醒…
打開口袋,發現一封用蹩腳字跡寫著‘日向日足親啟’的信封,這才明白這個可愛的鬆鼠是來送信的。
心善的小蘿莉拿出自己藏下的糖果,遞給了萌萌的小信使…
鬆鼠見完成了任務,接過糖果塞在了嘴裏,開心地走了…
小蘿莉被鬆鼠鼓鼓的腮幫子逗笑了,笑了一陣才想起信件,跑著給父親送去了。
日足接過信件,看著蹩腳的字體,不由地一皺眉…
看完內容,這才明白,這蹩腳的字跡原來別有用意…
事關重大,神秘人不願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日足不動聲色,揉了揉小蘿莉的腦袋,拿著信件去找長老商議了。
駱離看到歸來的鬆鼠,拿出帶口水的糖果獻寶時,鬆了一口氣,事情辦成了…
如果不成,駱離隻有自己冒險投書了…
同時,心裏琢磨著,怎麽能加強和動物的溝通呢?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萬一對麵是團藏這種間諜頭子,肯定會跟著鬆鼠找上門來的…
將來就算學了鳥語,局限大不說,要做個什麽事情痕跡會很重啊,懂鳥語的人不會很難找啊…
要是能學會心靈忍術就好了,山中家倒是個中高手,但是探究盟友的秘傳忍術,估計會犯忌諱吧?
唉,重吾是怎麽做到的?光憑自然能量?
算了,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