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61:幫忙
太後看著他臉上的神情,禁不住的露出讚揚的神色,“孩子總會苦盡甘來的,你心態不錯。”
說話之間轉身看著站在風蘭玲身邊的連渝,嘴角帶著戲謔的味道:“你這小子性子雖說放蕩不羈,可此次目光甚好。”
說話之間悄悄的走到了連渝的身邊,故意放低聲音的說道:“可是看中了這位姑娘?”
連渝沒有說話,隻是神秘一笑。
太後見此也沒有說些什麽了,隻能揮了揮手,“罷了,快入座吧。”
連渝抱拳對著太後道:“多謝太後。”
說話之間便站到了風蘭玲的後麵,推著輪椅,而俞淩君便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直接衝著兩人而去,攔著兩人的去路,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多謝連將軍,將我的愛妃帶來,既然已經到宴會之上了,那便交由我吧。”
寧蓧兒已經阻攔過一次了,這一次沒有再攔住,隻是在位置之上的手,禁不住的暗自攥緊,如果目光實質的話,現在風蘭玲已經在他的目光之中死了上千次。
聽到他的這話,連渝直接冷笑一聲,一把將他的手揮開,看了一眼,坐在那個位置的寧蓧兒,冷冷的將目光收了回來:“王爺恐怕弄錯了吧,你那一個身穿王妃衣服的人可不是輪椅上的這位,那一位如此著急著上位的‘王妃,’難道就不會著急嗎?”
而回到自己位置上的太後,見到這一幕,禁不住的愣住了,看了看身邊的皇後,再看了看旁邊的俞齊嘯,聲音當中禁不住的有些疑惑:“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俞齊嘯冷冷的笑了一聲,低聲對著身邊的太後道:“母後坐在輪椅上的人,便是如今的俞王妃,隻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鳩占鵲巢,而王弟也讚成了這個做法,若是不然的話,在這樣的重要場合之下,又怎麽會將這樣的烏合之眾帶到皇宮之中呢?”
聽到他的話,太後直接呆愣住了,再轉眼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風蘭玲,始終沒有想到這一個姑娘就是風蘭玲。
想著她的出身,眉頭便禁不住的皺起,秋笙的看著身邊的俞齊嘯:“當初決定這門婚事,是否未免過於草率?”
聽著這話,俞齊嘯終於將自己的目光移了回來,看著身邊的太後,深色的眼眸宛如深淵,讓人看不清,他思緒為何,“母後為何這般說?”
太後歎息一聲:“淩君好歹是一個王爺,可這般紅塵女子……”
在場的人對於太後的這話,都聽到了。#愛奇文學iqi免費閱讀
風蘭玲自然也不會例外,隻是微微抬頭看了一眼,便迅速的將自己的目光收回。
而連渝自然也聽到了,隻是抬頭看了一眼太後,對著太後一抱拳道:“太後,恐怕今日的宴會,侄兒不能陪你了,先行告退。”
連渝的母親是太後的結拜姐妹,所以這太後私底下可以說是連渝的姨母。
說完之後便轉身
,直接將俞淩君推向一邊,“請你走開。”
說話之間便直接扶住輪椅,而俞淩君又怎麽會是輕而易舉散罷甘休之人,頓時間握住了輪椅的另外一半,兩個人目光交接,空氣之中似乎可以聽到,閃電般的劈啪聲。
風蘭玲抬起眼眸看了一眼,旁邊的俞淩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眉眼當中總感覺有魅惑的神色,將俞淩君的手推開:“王爺,既然今日宴會,你不打算帶妾身來,其實也不會怪罪於你,畢竟妾身這幅身子,也隻是個殘花敗柳,確實不能礙了王爺的眼,隻能離開。”
說話之間聲音停頓了一下,看著寧蓧兒的時候,目光當中帶著淡淡的挑釁,“王爺此時已有佳人陪伴,又何需我這一個殘廢在此?亦或者,王爺是舍不得我離開不成?”
那樣挑釁的話語,在場的人全部都聽得一清二楚,人們也紛紛議論。
而連渝直接將人推開:“王爺還是好好陪在你身邊的那個姑娘吧,冷落了美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放肆!”俞齊嘯狠狠的一拍桌子,看著下麵站在大廳中的人,臉上帶著怒色:“工人說要走就走,當真的不把朕看在眼裏了嗎!”
而兩個人依然僵持在那個地方,俞齊嘯眯眼睛,從主位之上緩緩的走了下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當中走到輪椅後,微微地下身子看著風蘭玲,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開口:“想必你不一定也不想看著兩人在你麵前相投,既然如此的話,不如,在這宴會結束之後在行議事。”
說完之後便直起身子,看來一眼兩人,冷哼一聲道:“丟人!”
而連渝臉上依然帶著怒氣,風蘭玲看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袖子,在看了一眼身邊的俞淩君,直接無視他,對著連渝說道:“我們既然來了,就別惹太後不開心了,並且就這樣離開,那不就是白來一趟了嗎?”
最後一句,風蘭玲說話的聲音特別小,但是說話的聲音足夠讓兩人聽到。
連渝看了看身邊的人,眼中的怒氣滿是不甘,可最後看著風蘭玲還是歎息一聲:“罷了,今日是太後壽辰,我便不惹太後生氣。”
說話間,推著風蘭玲往原來的位置上而去。
而在場的人還期待著發生些什麽,見到就這樣不了了之,心裏麵禁不住的暗歎了一口氣,本在心裏麵想著應該會有什麽好戲發生。
而寧蓧兒旁邊原本準備跟她搭話的人,這個時候也悄悄地挪了挪身子,在這裏不打算和她接觸。
而風蘭玲那邊則是截然相反,連渝推著輪椅過去,身邊的哪個夫人立即就往旁邊挪了挪,臉上還帶著笑意。
而將風蘭玲送到位置上以後,站在旁邊對著主位之上的太後一抱拳道:“剛才是連渝失禮,不如,連渝舞劍,為太後賠禮道歉吧。”
俞齊嘯本來想要開口說些什麽的,可是
還沒有等得及他開口,旁邊的太後便已經笑嗬嗬的開口:“如此甚好,自從你束冠之後便未曾見你舞劍,如此說來,還真是哀家幸事。”
看著太後笑顏逐開,俞齊嘯也不好再說些什麽了,隻能一揮手對著旁邊的那些侍衛道:“讓樂師準備。”
俞淩君看著風蘭玲,臉色冰冷得嚇人,身上都可以看到冒著冷氣。更讓他生氣的事情不是這個,而是風蘭玲的目光一直看著那個舞劍的人,從來沒有看向自己這邊,哪怕是看向自己的這一邊是目光也是冰冷毫無溫度。
寧蓧兒自然將身邊的人的反應全都看在眼裏,袖子裏麵的手死死拽緊。深吸一口氣之後,殷勤的為身邊的人布菜:“淩君,先吃些東西吧。”
俞淩君看了一眼,但是並沒有動筷子,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而見到俞淩君沒有動筷子,寧蓧兒也隻能將筷子放下。而皇後看著風蘭玲,目光當中也禁不住的閃過一絲神色。
宴會進行到一半,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幽幽的放下手中的手絹,看著俞淩君身邊的寧蓧兒,目光看著太後說道:“太後,既然王爺肯帶這位姑娘在身邊的話,想必這位姑娘一定是有什麽才藝過人之處,既然如此,不如讓這位姑娘為我們表演一些才藝吧?”
說話之間目光移到了寧蓧兒的身上,嘴角帶著盈盈的笑:“想必這位姑娘,也肯定十分願意為太後獻上一舞吧?”
寧蓧兒聽聞這話,原本正在夾菜的手微微一頓,緊接著將手收了回來,筷子放在桌上,看著這一個說話的女子,在這女子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敵意。
緊接著微微一笑:“說起才藝,蓧兒不過是平常女子,並無什麽才藝過人之處,若是說起才藝,王妃才更勝一籌。”
而那一個女子也絲毫的不在意,聽完她的後一句之後,直接冷笑一聲說道:“才藝更勝他人一籌又如何?上一次宮中宴會,王妃在眾人麵前獻上一舞,可謂是舞姿過人,可現在,不過是短短時日不見,便已經廢了雙腿,原本義兄本打算在太後壽辰之時,再請王妃獻上一舞,可如今看來……”
說話之間目光又轉向了寧蓧兒:“更何況,姑娘都如此迫不及待的,穿上王妃才應該穿的衣裳,這不是想要取而代之,又是何意?”
一言一語都淩厲至極,包括眼神,都寫滿了滿滿的不屑。
這樣的敵意讓寧蓧兒有些困惑,不知道這樣的敵意是針對自己還是單純的為風蘭玲打抱不平。
而寧蓧兒聽到這個話,頓時間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眼眶通紅的望著那個女子:“聽小姐這話,必定是覺得,是我害了姐姐?”
女子剛想要開口說話,風蘭玲便已經開口:“多謝姑娘妙讚,隻是過去的事莫要再提,現在我也不過是個廢人而已。”
經過風蘭玲
的這一番話,哪個女子就沒有開口說話了。
而風蘭玲則是冷冷笑了一聲,自顧自的倒酒喝,一杯接著一杯看得旁邊的連渝都有些心驚。
一把奪過她的杯子,壓低聲音說道:“若是不喜此地,我們離開便是,何必如此?”
風蘭玲轉頭看著他,一雙黝黑的眼眸異常明亮,一點喝醉的意思也沒有,反而不解的看著他:“此酒想純,不喝豈不是浪費?”
看著她如此清醒,並且還將他的酒盞搶過去,嘴角便禁不住的抽搐。
俞齊嘯眼神晦暗,看著臉上滿是不甘的寧蓧兒還有剛才說話的哪個女子:“既然兩位都說到才藝,不如,就由你們兩位現上一舞吧。”
一聽這話,哪個女子絲毫不顧及形象的一下子站起來:“義兄,你……”
“稱朕。”俞齊嘯冷冷的說道。
女子皺起眉頭,一擺手:“好好好,皇上皇上,你明知我不喜歌舞,偏偏這般提議,這不是難為人嗎!”
可是,一聽到這話,寧蓧兒反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對著主位之上的俞齊嘯道:“民女遵命。”
哪個女子一聽到這話,頓時瞪大了眼睛,而俞齊嘯看著她,眼神當中視乎再說:別人都已經應下,難不成你這個做義妹的,還會比別人差不成?
女子最受不得挑釁,如此一挑釁,位自己倒酒猛的灌下,行雲流水之間都透露著豪邁的氣息:“遵命!”
而風蘭玲看著女子,嘴角禁不住的勾起笑意,感覺這女子十分有趣。
在連渝身邊小聲的問道:“這女子是誰?”
“你剛入宮不知,這女子是皇上義妹,當初皇帝不顧眾人反對收這個女子為義妹,是長公主。”
可是,這麽一說,風蘭玲反而更加的疑惑,在這京都之中並沒有聽說過有公主的府邸。
風蘭玲一抱拳,對著太後道:“太後,民女願意為太後獻上一曲,還望太後同樣民女下去準備一番。”
太後臉上有些猶豫,不因其他,隻是因為風蘭玲的出身讓她有些思量。
而俞齊嘯開口笑著道:“如此說來,今日這宴會果真值得,母後,這俞王妃可真的是才藝雙絕,不如,就讓王妃為母後閑上一曲?”
而連渝則是詫異的看著風蘭玲,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俞齊嘯都已經這麽說了,身為太後,又怎麽會博了他的麵子,心下雖然不喜,可還是笑著點頭。
風蘭玲下去準備,可是卻在半路上轉了放心,往另外一間房間而去,原本正在換衣服的女子,被突然推開房門嚇得一跳,連忙將剛脫下的外套蓋住自己,瞪著風蘭玲:“你進來做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