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_62:舞姬
風蘭玲推著自己滾動輪椅,將房門關上:“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不會對你做些什麽,放心好了。”
女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但是仔細一想,兩人皆是女子,這般也沒有什麽大煩惱的人大大方方的,將手裏麵的衣服放了下來,直接在麵前這人穿上衣服:“不管你進來究竟是為何,給你一點時間,奉勸你還是趕緊出去為好。”
“難道你不需要我幫忙嗎?”風蘭玲坐在輪椅上,雙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嘴角帶著笑意,聲音當中帶著引誘的味道。
這句話一說出以後,原本正在穿衣服的人,手禁不住的微微一頓,緊接著緩緩轉身看著輪椅上坐著的風蘭玲,上上下下的將人打量一番之後,冷笑一聲開口:“你別說笑了,你現在連自己都顧及不了什麽,還有可能過來幫我呢,奉勸你還是趕緊出去,不然的話待會我叫人過來,可沒你好果子吃。”
說完之後,幹淨利落的將衣服穿上。
而風蘭玲跟在他的身後,對於他的這話並沒有生氣,隻是一笑說道:“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歌舞嗎?為何還不接受我的幫助呢?”
女子坐在梳妝台前,幹淨利落的將自己的頭發挽起來,聽著他的這話,通過銅鏡看著後麵的風蘭玲:“你雙腿都已經成殘廢了,即便是再怎麽想要指導我,那你也必須站起來才是,除非你告訴我,你這一雙腿並沒有廢掉?”
“不,我這一雙腿已經廢了,並且廢的不能再徹底。”對於自己雙腿的問題,風蘭玲並沒有一絲的遮掩,反而大大咧咧的說了出來,就像是受傷的腿,並不是自己的一般自己隻是坐在輪椅上而已。
而聽到這話女子冷冷的一笑,準備再次開口,可是,這一次還沒有等到她開口說話,風蘭玲就已經開口了:“難道姑娘覺得要指導一個人跳舞的話,必須自己也得站起來跟著跳嗎?”
這話反而惹得那個女子疑惑不已,放下了手裏的動作,微微側頭看著她,一挑眉頭:“你不站起來的話又怎麽指導我呢?”
“可能公主對於我並不了解。”風蘭玲一笑,配合上那一雙烏黑亮麗的眼睛,嘴角的笑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皎潔的狐狸:“想當初在我手裏麵培養出來的舞姬,可不是一兩人。”
女子頓時天就來了興趣,單手撐著下巴,剛想要張口說話,可一瞬間又不知想到了些什麽,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麵前的人:“這個時候你不在宴會上好生呆著卻反而跑到這個地方來,說說你的目的吧。”
風蘭玲無奈的攤了攤手,臉上寫著一臉的無辜:“我說我沒有什麽目的,你相信嗎?”
毫無疑惑的換來的是這個女子的冷笑,女子毫不客氣的直接翻了一個白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況且,我們兩個並不認識,無緣無故的跑到這個地方來
幫我,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真的沒有什麽目的?”
風蘭玲一笑:“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既然你要對決的人是寧蓧兒,那幫你獲得勝利的話,不就是我得到勝利嗎?況且你方才不也在幫著我嗎?”
女子嗤笑一聲,臉上寫滿了不屑:“剛才不過是看那女子不順眼罷了,這都還沒有進門,便擺出一副正室的姿態,不管是誰,恐怕都看不過眼了,我也不明白你,看上去性格也挺強勢的,怎麽會這般懦弱,還讓一個人加到自己頭上,不過先說好我並沒有幫你,隻是看那個人不順眼罷了,如果你隻是因為這個想要來幫我的話,那不必了。”
說完之後便轉過身去,繼續弄自己的頭發,可這頭發卻偏生像是和自己作對似的,不管怎麽挽都挽不上,都快要生氣的將自己頭發拽下來了。
風蘭玲歎息一聲,滑動著自己的輪椅過去,接過了她的頭發,將她後麵的發簪扯下來:“交給我吧,我幫你弄。”
女子本來還想開口拒絕的,可是,自己的頭發在她的手下,還真的很快就解開了,也就隻能放下了抵抗,乖乖的將自己的頭發交給了她。
風蘭玲看著她沒有拒絕自己的好意,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笑意,熟練的將她頭發挽起不一會的時間,已經挽出了一個發鬢,再加上珠花的點綴,將原本遮住的臉型露出來,顯得更加的俏麗,而且之間添加著俊朗的味道。
風蘭玲弄好以後,這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我弄好了,你看看可還滿意,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們還有時間尚可調理。”
聽著她的話的時候,女子禁不住的微微一愣,可看著銅鏡裏麵的自己時,比自己原來弄的頭發漂亮不知多少,眼睛當中露出詫異:“沒想到你速度這麽快啊。”
聽著這話,風蘭玲稍微滿意了一下:“若是再等下去的話,難免外麵的人會派人來催促,滿意嗎?”
女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尚且滿意。”
“既然如此的話,我便教你幾個動作吧。”說完之後退後了幾步,看了一眼身旁,隨手抽出了一條絲綢,拿著絲綢的那一瞬間,整個人身上的氣勢便渾然一變,宛如一把利劍,但是身子微微一動,又宛如絲綢一般柔順,動作簡單至極,卻把身上的姿態發揮到了極致。
手裏的絲綢宛如有生命一般,手微微一動,絲綢便甩了出去,輪椅一轉,宛如周圍都出現了颶風,而滔天大浪也隨風而起。
絲綢在她的手機滑動,宛如遊龍,漸漸的節奏一變,又讓人仿佛置身於花園當中,而她手中的絲綢又變成了那花間翩翩起舞的彩蝶。
風蘭玲將手中的絲綢收了回來,而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結束。
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瞪大了眼睛,眼裏滿眼之
中隻剩下佩服,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這簡直是我看到過最好的舞蹈。”
說話之間上前了幾步,“你是怎麽做到的?”
風蘭玲一笑:“若是你在逆境當中想要活命,那就沒有什麽做不好了。”
這句話說出,到讓女子一番費解,可是看著她手裏的絲綢之時,便又禁不住的皺起眉頭:“你這隻我好睡好,可是恐怕我並做不到。”
“你不喜歌舞,總喜歡舞槍弄劍吧?”風蘭玲笑著反問說道,“既然如此的話,嬌柔做作,必定會難倒你,你隻需要想想你手中的絲綢就是你手中的一把利劍,而你對麵,想要甩出去絲綢的人,那就是你的敵人。”
說話的時候語氣淩厲,讓女子都禁不住的微微一愣,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麽,門外便已經有宮女來找:“公主王妃,可曾換好衣物?”
而風蘭玲微微一愣,去把自己的正事忘了,環視周圍一圈,“有什麽樂器嗎?”
“樂器?”女子微微一愣。
風蘭玲有些著急了:“不管什麽樂器都可以,隻要是樂器就行。”
聽著這話女子微微一愣,可是緊接著就想起來,自己去找衣服的時候有一件樂器,連忙對著風蘭玲說道:“有有有,等著我去拿。”
聽著裏麵沒有傳來聲音,外麵的宮女又重新問了一遍。
風蘭玲揚著嗓子說道:“不必催促了,這便出來。”
而女子也將樂器抱了出來,但是卻是琵琶……
看著她手上抱著的琵琶,風蘭玲便覺得一陣頭疼,這是自己最不擅長的樂器。
女子看穿了她臉上的難色,“如果不行的話,我再去為你換上一把。”
“算了。”風蘭玲接過,隻能期待了。
而好不容易才等到人出來,但是,卻隻是抱著琵琶,在之前卻上來了一群舞姬。
看著這些,在場的人都經不住的微微一愣,心中全是疑惑:不是說要彈上一曲嗎?這是何意?
可是等到那些武器全部都走上去以後,古箏的聲音才緩緩的悠揚出。
一瞬間,像是將人帶到了那風情迥異的邊塞,而無羈的手上和腳上都帶著淫蕩,每走一步都會發出那種清脆的鈴聲。
已經換好衣服的寧蓧兒看著這一幕,特別是風蘭玲坐在那些舞姬中間,手上抱著琵琶,哪怕是坐在輪椅上,豪不影響風姿,反而在靜靜的訴說著自己的故事一般。
微垂下了頭,專注的看著手上的琴弦,她的思緒也宛如沉迷到了樂曲當中。
而聽著這一曲古箏,太後的臉色驟然巨變。
風蘭玲並沒有注意到,隻是低頭專注著掩飾自己的曲子,而在場的人,均由樂曲帶入劇中情景,麵前的舞姬變成了那些故事的演繹。
曲終之後,人們久久未曾回過神來,其中一個人帶頭拍手,這才將那些人的思緒拉了回來,也都紛紛拍手。
能換好衣服的女子看著
風蘭玲的表演,心中禁不住的感歎。
同樣的也看到了躲在屏風後麵的人,看著那人臉上的憤恨,禁不住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在看著風蘭玲坐在輪椅上的身姿,就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而接下來的時間裏,兩個人紛紛進行了表演。
兩個人居然打了平手,但是最讓人詫異的事情便是這個皇上的義妹,本來這人都不愛歌舞,居然有這般舞姿,連同著俞齊嘯看向女子的時候都微微一愣:“慧慧,沒想到你居然有這般舞藝,真是讓朕大開眼界呀。”
女子名喚貂慧,本就身在邊關地區,是俞齊嘯去到邊關之時遇難反而被這女子救下,問貂慧需要什麽,可是這人奇怪,反而什麽都不要,更加是一臉的不屑,在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更是嫌棄。
一來二往的兩個人就熟悉了,機緣巧合之下,便結拜成了義兄義妹,而這一次之所以會來這個地方,也是因為這皇帝說是太後的壽辰,所以才會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