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化南樂草
安勻橙在屋子裏等待著星宿瓊,同時也在不停地翻動那本“星之所向”,這本秘籍自己每天都會看,但是從中領悟到的東西每天隻是一星半點,還得好長時間才能完全參悟這本書,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已經成為玄武大陸上的一名強者了。
“藍淚芹··這可恨的毒藥···”安勻橙口中嘀咕著,“那個菱紗編編主更可惡···”現在她隻知道菱紗編編主的名字——莞玖,其它就不知道了,甚至連他的姓、他的身世都不清楚,跟這樣的人在一起真不舒服。
私底下她還默默吐槽了好幾遍喬莞玖的名字,居然是一個男子的名字。
話說這個月她都沒怎麽見到歐陽如璟呢···
想到歐陽如璟,安勻橙歎了口氣,上次那番話語傷他的心了吧,但是沒有辦法啊,不可勉強,那終究傷的更深,還不如早點說明白。
“···唔?”安勻橙繼續糾結在要不要殺寧藍筠的事件裏。
思來想去,她決定打一個賭,用自己生命來打一個賭。
而這件事情,決定權掌握在喬莞玖的手裏。
人生還是要賭的,不是嗎?畢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十分把握的。
一周時間,自己根本不可能殺死寧藍筠,寧藍筠的蹤跡現在她跟本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因為太久的時間沒見他,差不多要遺忘了他的那張笑臉,然而那張冷漠,悲歎的臉依舊浮現在她的麵前。
安勻橙承認,她是很膽小,膽小到連一個誤會都不肯去澄清,隻能呆在自己的小屋子裏自怨自艾,沒有勇氣去麵對現實,有時候,她真得很恨自己,為什麽不在勇敢一些呢?
以為自己已經夠堅強了呢,結果到頭來不過是自以為是而已。
安勻橙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托著自己的臉,繼續看那本秘籍。
喬莞玖還未離開,看著安勻橙靜靜的坐在床上,沒有想象中的坐立不安,這讓他很是吃驚,難道,他想錯了?安勻橙並沒有這麽在意寧藍筠,不然他的死活她應該會很擔心吧,這是掌握在她手上的呢。
喬莞玖離開了。
離開之後,星宿瓊回來了,她還帶來了月恨毓。
月恨毓冷著一張臉問安勻橙:“你要我煉南樂草?”
安勻橙歪了歪腦袋,點了點頭:“你就幫著一次忙吧,下一次如果你有事要我幫忙的話我也會幫你的。”
月恨毓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你的樣子也不想被毒藥控製。”
“這是慢性毒藥,一個月發作一次,下周我還要發作一次,你懂嘛!”
“這種等著痛苦來臨的感覺怎麽樣?”月恨毓依舊冷著一張臉。
安勻橙狠狠打了月恨毓一下:“你到底練不練!如果不練的話,那以後就不要進來了!”她現在有些急躁了,雖然決定賭一把,但是如果有希望製成解藥的話,還是要試一試的。
星宿瓊狠狠瞪了月恨毓一眼。
月恨毓輕咳一聲:“好了,其實南樂草我會煉化,但是煉化成功的幾率隻有百分之四十五。”
“嗯,隻有有希望煉化,那就一定得試一試。”安勻橙點頭。
然後,安勻橙就驚訝的看見月恨毓從身後掏出來一個大鍋,月恨毓說這是煉丹爐。
安勻橙不屑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問道:“你有的草藥嘛?”
“有。”月恨毓麵無表情地又從後麵掏出幾株草藥,解釋道,“南樂草的煉化成功幾率很低,但是草藥並不難找,在我居住的那個林子裏,草藥很多,在來的路上我摘了全部。”
安勻橙無語,怪不得。
月恨毓冷冷的說道:“請你們出去,煉化丹藥不需要閑雜人等在場。”
“嘿!你!”星宿瓊氣急敗壞的想要上去揪住月恨毓,結果被安勻橙拎住,帶著她走到了外麵,“還是不要打擾月恨毓了吧。”
安勻橙坐在外麵,星宿瓊坐在她的肩頭,一起看著前方。
“小橙,你說那個菱紗編編主為什麽一定要纏在你身邊呢?”星宿瓊發問。
“切,他肯定是覺得我好欺負唄。”安勻橙冷哼一聲。
星宿瓊調皮的眨眨眼:“說不定他是對你有意思呐。”
“像他那樣薄情的人,你覺得有可能嗎?”安勻橙反問。
“說的也是哦,不過寧藍筠也是這樣的人啊,你為什麽還···?”星宿瓊話說一半沒說下去,害怕安勻橙突然發火。
安勻橙歎了口氣:“寧藍筠至少——會裝出一副熱情的樣子吧——”
寧藍筠是一個表麵上看著很熱情很陽光很開朗的人,讓人忍不住想親近,可是一旦接近之後,就會感到他發自內心的寒冷,讓人戰栗。或許寧藍筠也在偽裝著自己,或許他的內心也有一些不可以告訴別人的事情。
“小橙,你至少有很多人喜歡,不是嗎?”星宿瓊的腦海中浮現幾張人臉。
“我倒覺得還是沒人喜歡我比較好,這樣我就不用在乎別人感受了,不是嗎?”安勻橙惆悵的歎口氣,“你曉得不,我又想有人在乎,可是暴露在陽光底下的時候,真的很想再鑽回去。”
星宿瓊沉默不語,安勻橙身上的濃濃哀傷,讓她也不禁感染,感到淒涼。
“小橙···”星宿瓊低低念著。
安勻橙低著頭,也不再說話。
一刻鍾過去了。
月恨毓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進來吧。”
安勻橙起身,走進去:“好了嗎?”
“沒有。”意料之中的回答並沒有讓安勻橙有多麽失望,她又問,“你要不要再試一次?”
“哦,那得好長時間。”月恨毓淡漠的說到,“你這間屋子得留給我。讓我煉丹。”
“······”安勻橙默。
“好吧。”反正就一周時間,她在外麵呆一周也沒關係。
星宿瓊也默。
“我可以留下來嗎?反正我就這麽點大。”星宿瓊小聲說道。
月恨毓看了她一眼:“可以。”
“耶!”星宿瓊一聲驚喜的叫喚,換來安勻橙一個白眼。
“誒,算了,留我一個人去流浪吧。”安勻橙擺擺手,對星宿瓊的舉動很是無語。
安勻橙轉身就走,接下來的一周,自己還要掏錢住房子呢!
真是苦逼!
真是心疼錢!
還有——心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