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說服妹妹
沈牧才不管慘叫的藏鋒,擺了擺手,笑道,「以後有你喊得時候,省點力氣留到以後喊吧!」
聽到這話,藏鋒叫的更慘了。
身材略顯纖瘦的網管和最下面的大狙則是連喊都喊不出來,開玩笑,身上扛了幾百斤,換誰誰喊得出來?
把幾個兄弟都安排好,沈牧轉身準備回梅花別苑,路過潭邊碰巧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正坐在柳樹下發獃。
因為身子單薄,所以顯得背影極其孤單。
思考片刻,沈牧還是轉身朝潭邊走去。
也不嫌棄地上臟,沈牧一屁股坐到了那人身邊,「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看到沈牧,女孩子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閑的沒事,來這裡看看風景。」
打量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沈牧低頭褪去鞋襪,把腳深入潭中,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又急忙收回了腳,「這麼冰的水,跳下去不被淹死也得被凍死吧?」
江宜純「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都是被淹死的,哪有被凍死的?」
「那誰能說的准?都已經是死人了,誰也不知道他最後的感覺是什麼」
撩起耳邊被風吹下的碎發,江宜純很是洒脫的道,「放心吧大哥,我可不會想不開。」
被江宜純揭穿來意,沈牧也不覺得尷尬,聳了聳肩膀,又穿上鞋襪,「這樣最好了,其實換個角度想想,有了沈家的幫助,不管是修學還是找工作,都是一帆風順,多爽?」
江宜純「哦」了一聲,並沒有多說,只是頭微微垂下,放在膝蓋上,像個孤獨的又驕傲的小獅子。
雖然江宜純說得極為洒脫,但是從她顫動的肩膀看來,她的心情似乎並不如她說的那般堅強。
「大哥,你說母親為什麼會不聲不響的離開呢?她不是一直都想著回到沈家,得到之前的權力么?」
江宜純聲音哽咽,即使偽裝的再堅強,歸根結底,不過是個小姑娘罷了。
將江宜純攏入懷中,沈牧輕聲安慰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誰也沒辦法阻攔別人的追求,不是么?」
被沈牧摟入懷中的剎那,江宜純終於控制不住,嚎啕大哭。
拍了拍江宜純,沈牧柔聲道,「沒了母親,不還有我這個哥哥么?」
這個單純的以為只是「回家」的女孩,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失去相伴二十多年的母親,會變成一個某種意義上的孤兒。
在這個女孩最傷心的時候,沈牧唯一能做的卻只有儘可能的抱緊她,給予她簡單的溫暖。
哭了約莫有半個小時,江宜純這才算紅著臉從沈牧懷中抬起頭來,「對不起,大哥,把你衣服給弄髒了!」
沈牧哭笑不得的看著濕透的胸前,「都說女人是水做的,之前我還不信,現在真是不信不行。」
江宜純頓時破涕為笑,臉紅如熟透了的櫻桃一般。
「走啦,該回去啦!」沈牧拍拍屁股起身,「我會找到你母親的,放心吧!」
聽到沈牧對江艷的稱呼,江宜純又是一陣臉色黯然。
不過發泄過之後,心情已經好了很多,再也不至於痛哭流涕,起身跟著沈牧往梅花別苑走去。
望著沈牧的背影,江宜純用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道,「對啊,還有哥哥呢!」
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沈牧可謂是度過了前半輩子中最為安逸舒適的一段日子。
而且從唐芊芊哪裡,沈牧還得到了一個重要至極的東西,氣劍樁的總綱!
到了這會兒,沈牧才終於明白為什麼氣劍樁的修鍊一直不得要點。
身體差不多恢復后,他再度修鍊氣劍樁,而由於有了總綱,進展比之以前可謂是一日千里。
然而這樣的好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立冬的前一天,沈家內院管家沈祥恭恭敬敬的來梅花別苑邀請沈牧參加立冬當天的祭祖大典。
沈牧沒有二話,當場答應下來。
立冬當天,整個沈家顯得十分肅穆,借著這次祭祖大典,沈牧也終於有幸一觀沈家祖地。
祖地位於沈家大院後面的小山之中,小山半山腰處立著一座規模宏大的祠堂。
山底是一個寬廣的廣場,四角坐落著四座神獸石像,中間則是豎立著一塊巨大石碑,一眼望去,高著少說也有十米左右。
石碑正對著廣場入口的方向放著一尊碩大四足青銅鼎,整個沈家的人全都聚集在廣場上,盛裝出席,持香而立,按照大典進展,沈家人需要按照身份地位依次祭拜后,將香插入鼎爐中。
因為還有宿老這些老一輩的人物在前,暫時還輪不到沈牧上香,自然也就得了空閑。
見身邊正是有過數面之緣的沈學銘,沈牧善意的打了個招呼。
「祭祖大典一般要持續多久?」
沈學銘笑著回應道,「族人祭拜后,嫡系還需要去祖祠上香,由於要遵循舊制,所以一般持續四個小時!」
聞言,沈牧咋舌不已。
沈學銘則是一副早就習慣的樣子,「不過祭祖持續的時間並不算長,主要是在祭祖之後,會公布一些有關家族未來發展的要事。」
沈牧若有所思的點頭,「原來如此!」
說話的功夫,老一輩人物已經祭祖完畢,接著就是家族內的二代人物,沈牧抬頭掃了一眼,眼神微微眯起,走在首位的,不是沈志龍又是何人?
不過隨後沈牧便想通了,不管怎麼說,沈志龍都是沈家二代人物的第一人,再加上是祭祖的大事,被放出來倒也合情合理。
之前找不到你也就算了,既然出來了,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想到這裡,沈牧悄悄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一分鐘后,信息得到回復,簡單的兩個字,「明白!」
二代人物祭祖完,沈學友一馬當前走在最前面,率領著三代子弟上前,他的身後是沈學忠,接著便是沈牧,之後隔著兩人便是沈學銘。
看著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沈學銘,沈牧愣了一下,沈學銘的身份,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高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