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我說過會保護你
“那可不一定,”顧左歎了一口氣,“還不讓陳雲跟著你,你瞧瞧,這才一個人呆了多長時間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若是昨天我沒有接那通電話,我剛好忙著,那麽後果就會不堪設想。”
顧左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昨天,正在開會的話,那麽。沈天愛麵對的,將是終生的汙穢。
沈天愛沒有說話。
她想了很久,才開口,“我說是昨晚被玷汙了,那麽,你……”
顧左立馬打斷沈天愛的話,捂住了她的嘴,“不會的,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我說過我會保護你,所以,我的小傻瓜,你不要這樣多想。”
“我知道了。”沈天愛心裏委屈得要死,“我不該不聽你的話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還是太驕傲了。”
顧左聽沈天愛提起這個,有些納悶,“我不是跟你提醒過了,童延這個人不可信,你怎麽還去?”
沈天愛搖了搖頭,說道:“水蓮打來電話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他在裏麵,當我進去的時候才看到他,可是發現已經遲了。”
沈天愛又說道:“我當時也沒辦法,隻能喝完酒,等你來救我。我知道你會來。”
“是嗎?”顧左問了一句,“你就這麽相信我?可是我不來的話,你,你該怎麽辦?”
沈天愛悠悠地說道:“你說過,你會來。”
僅僅一句話,顧左的心裏便如波濤洶湧。
他一把將沈天愛擁入懷中,“我說過,以後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沈天愛點了點頭,“我現在穿衣服,我們回家。”
顧左放開了沈天愛,“快去。”
兩個人回到顧家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了,廚師早就做好了飯,等著沈天愛回來,沒想到,這幾日都沒有回家的顧左,今天竟然回來了。
陳叔立馬又拿到一雙筷子出來。
“總裁,夫人,你們回來了。”陳叔恭敬地說道。
“陳叔,坐下來一起吃飯吧。”沈天愛看著陳叔,輕輕地說道。
陳叔搖了搖頭,說道:“總裁,您和夫人吃吧,我已經吃過了。”
顧左看了看陳叔,扶著沈天愛坐了下來,柔柔地說道:“吃吧,你都餓了一整天了。”
顧左不說還說,這麽一說,沈天愛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當真是餓了呢。
也對,自己雖說是去了童延訂的酒店吃飯,可是,自始至終也沒有吃一口飯,卻被灌了那麽多的酒,自己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陳叔,這裏也沒有什麽事了,你就先回去吧。”顧左看了看陳叔,又抬手看了看表,已經晚了很長時間了。
按往常的這個時候,陳叔早就已經回家了。
陳叔有些不好意思。
沈天愛也說道:“是啊,陳叔,這裏也沒有什麽事了,總裁也回來了,您就回去歇著吧。”
陳叔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那總裁和夫人慢用。”
看著陳叔走了之後,兩個人才拿起了筷子,細嚼慢咽地吃了起來。
沈天愛忽然想到了什麽,看著顧左,卻是問不出口,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如果不是自己,或許童延就不會去找水蓮,從而利用她。
沈天愛的臉色突然也就沉了下來,為什麽和自己親近的人在一起的,都會有麻煩呢?
顧左看著沈天愛的表情不對勁,就停住了手下的動作,說道:“有什麽話就說吧,怎麽,還不好意思啊?”
“沒……沒什麽。”沈天愛又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顧左輕輕的扶著她的背,“你慢點吃,別噎著啊。有什麽話就說。”
沈天愛喝了一口水,說道:“我想知道水蓮現在怎麽樣了?”
顧左“哦”了一聲,“原來你是想問這個。”
“她很好,童延打得是你的主意,而不是水蓮的。他僅僅隻是想借水蓮的手將你約出來。”顧左說道,“這話是他跟我說的,但是我們查的時候,發現他給水蓮的那杯酒也是有問題的。”
沈天愛愣了一下,心驚了好久,才緩過神來,“怎麽會?”
顧左說道:“隻要你們沒有出事,那就是最好的了,其他的我也沒有多問。”顧左頓了頓,又說道:“我已經報警了,他已經成年了,正好在監獄待個幾年。他的公司,也不會有了,我已經讓異風去辦了,打壓收購他們。並給他的父母一筆錢,我想我做的已經很仁慈了。”
如果,他惹到的僅僅隻是水蓮,那麽就算沈天愛和水蓮是有多麽好的關係,他也不會將童延趕盡殺絕的。隻是,他既然敢對自己的女人下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顧左齒間隱隱作響,拳頭更是緊緊握緊。
“隻要水蓮沒事,那就好。”沈天愛放了心,對於童延的下場,她一點兒都不覺得稀奇,既然他敢對自己做出這種事情,就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的。
沈天愛搖了搖頭,都怪童延年少不懂事,才自毀前程,也把自己的父母親拉下了水。
顧左輕聲說道:“想不想再見他一麵?”
沈天愛還沒有反應過來顧左口中的“他”是誰,又聽到顧左說道:“帶著水蓮一起去。”
沈天愛瞬間就明白了他話裏的意思。
想了想,她說道:“去,當然要去,作為一個勝利者,我要去看他。”
顧左深深地笑了,“很好。”
沈天愛吐了吐舌頭,“趕緊吃飯。”
過了幾天,沈天愛給水蓮打了電話,讓她在自己的家門口等著自己,然後兩個人一起去監獄看童延。
水蓮見到沈天愛的時候,早就已經是淚流滿麵,她恨自己,為什麽這麽笨,很快去上了童延的當,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
自己就像是一個小醜一樣。
水蓮先是照顧沈天愛進屋,兩人邊喝咖啡,沈天愛說道:“那天回來之後,你沒事吧?”
水蓮早就泣不成聲,“這個時候了,你還隻想著我,天愛,這讓我不知如何是好,是我對不起你。”
水蓮剛化的妝立馬就給哭花了,卻還是止不住眼淚。她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沈天愛,全都怪自己,不帶腦子。
“好了,別哭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哭什麽,傻瓜。”沈天愛並不怪水蓮,對於這個自己唯一的好閨蜜,沈天愛是從來都不會怪她,無論她做了什麽事,除非是特別出格的事,再者,自己這不是好好的嗎?
隻要沒有出事,那麽這一切都是最好的。
沈天愛又說道:“這不是你能左右得了得,都是童延,泡妞的手段太高明,所以才會出這樣的事情。顧左曾經告訴我,,童延並不是什麽好東西,讓我提醒你,可是。對不起啊水蓮,我隻是怕這樣會惹你傷心,畢竟你還醉倒在他的溫柔鄉裏頭,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沒想到,卻是我害了你。”
沈天愛想,如果自己早些時候告訴水蓮這件事的話,她肯定不會再去和童延在一起了。隻是,她自以為是,自作聰明,所以,她才選擇沒有告訴水蓮。
水蓮搖了搖頭,說道:“天愛,你說什麽呢?你的顧慮不是沒有問題的。要是放在以前,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童延的心思竟然這麽壞,所以,你就不要自責了。但是,今日的事情,我也不會罷休的。”水蓮的眼裏成了滿滿的恨意,她說道:“我們走吧。”
沈天愛輕輕地說道:“好。”
兩人進了監獄,看著原本麵容俊美的童延,僅僅幾天就變得憔悴不堪,胡子拉碴。
他十分不情願地坐了下來,水蓮拿起電話,看著對麵的人,心裏感慨萬千,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輕輕地嗚咽起來。
沈天愛一把搶過水蓮手中的電話,憤憤地看著眼前的人,說道:“童延,你真是個禽獸!”
童延笑了,不耐煩地開口,“禽獸麽?那顧左呢?他想方設法把我關進這裏,他就不是禽獸了?”
沈天愛喊道:“你住嘴!誰都沒有你卑鄙!”她指了指一旁早就已經泣不成聲的水蓮,“你看到了沒?她才是最愛你的女人,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麽事?!”
童延明知故問地說道:“我做了什麽事?”
沈天愛冷笑一聲,“你自己還好意思問我?童延,不要以為水蓮單純善良,你就可以騙過她。我今天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你是怎麽樣都騙不過我的。”
童延鎮定自若,臉上平靜如水,“你說,我聽。”
沈天愛定定地看著童延,咬緊牙關,說道:“上次我們去酒吧,你為什麽會給水蓮喝酒,你明明知道她喝不了酒,沒過三杯就會醉!”
沈天愛一把將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水蓮拉了起來,將電話放到她的耳旁,然後,沈天愛也聽到裏頭傳來童延放蕩不羈的聲音,“因為我想讓人辦了她,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找到了她,壞了我的事。要不是你,沈天愛,水蓮現在早就不是純潔之身了。”
沈天愛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看著水蓮近乎扭曲的麵孔,她一時半會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良久,她輕輕地抬起頭,看著童延,問:“你這麽做,究竟是為了什麽?我為了你,做了這麽多的事情,你不接受我就算了,竟然想要對我做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