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竟然要和她一起睡?
童延隻是淡淡的看了水蓮一眼,不鹹不淡地說道:“我又沒有讓你為我做那麽多的事情,一切都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不是嗎?難不成,這麽久了,你都沒有看出來,我其實一直都在利用你?”童延深吸一口氣,帶著輕蔑的笑容,輕輕的說道:“那你可真夠笨的。”
沈天愛被童延這句話給氣得不輕,大聲說道:“童延,你到底有沒有心?”
“當然有,不過,這顆心,是給你的。”
突然被童延這麽一戲謔,沈天愛的心裏頭就有了一股無名的怒火,“你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挑撥我和水蓮的關係罷了,可是童延你知道嗎?我們的關係不是你能挑撥得了得。”沈天愛看著水蓮很是痛苦的表情,轉過頭去,對水蓮說道:“水蓮,你別聽這個人在這裏胡說八道的,他的話,不可信。”
水蓮點了點頭,“我知道的,我還沒有那麽笨。”隨後,她看著童延,深情萬種,“童延,我隻想聽你說實話,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天愛說的,上次在酒吧,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童延漠不關心,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傻瓜罷了,他不會有一點點的憐憫,他抬起頭,冷冷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難不成,你最好的朋友竟然會騙你嗎?”
水蓮自然不是想懷疑沈天愛騙自己,而是對童延竟然想這樣做,突然覺得他十分可怕,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水蓮還是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討厭女人,尤其是你這種女人,無止無休的纏著我。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讓人討厭。”
童延毫不留情的說出這句話,不屑一顧地看著水蓮。
沈天愛隻是問道:“你不喜歡她,你直接說好了,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毀了一個女孩子的前程?你當真是可怕至極!”
不能明白這個十八歲的少年,他的心裏有多黑暗,或者說,他曾經經曆了什麽,才讓他變成這副模樣?
沈天愛心裏很是好奇,但終究沒有問出來,因為無論他經曆過什麽,都已經與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不過是階下囚,一個可悲的失敗者而已,自己根本不用憐憫他。因為,這種人根本不值得可憐。
水蓮也說道:“那這次酒杯裏頭的那個迷藥怎麽解釋?”
童延已經不耐煩了,他問看守自己的那些人,說道:“有沒有煙?給我來一根。”
童延將煙叼在嘴裏,因為手被銬著,那些人給他點了煙,他吸了一口,輕輕地吐出一口濃煙。挑眉,不可一世的說道:“你以為會是怎樣呢?你不會現在都以為我給你下那杯迷藥,是為了睡你吧?”
水蓮看到自己心中所想,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語道破,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猛然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不羈的少年。緩了緩心神,說道:“我隻是想問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水蓮不知道,因為既然童延的目標是沈天愛,為什麽要給自己下藥?
沈天愛冷笑一聲,靜靜的看著兩個人。
童延哈哈大笑起來,他在笑,眼前這個女人,太傻太天真。
“你覺得,如果我想睡你,還需要給你下藥嗎?你也未免有點太看得起自己了!”童延一句話就打破了水蓮心中僅存的那一點奢望,“我隻是想,讓其他的兄弟也嚐嚐你的味道,畢竟他們跟了我很多年,有時候,也像你這種人。”
“你無恥!”水蓮大叫,“你簡直就不是人!”
水蓮放下電話,躲在地上大哭起來。
沈天愛接過電話,“你還是太年輕了,做事之前從來不想想,自己的公司,自己父母會因為你做這件事,付出多大代價。”
童延聽到沈天愛這句話,眼睛突然一下就亮了起來,他一把扔掉手中的煙頭,猛然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沈天愛,“你說什麽?你把我的父母怎麽樣了?!”
沈天愛深深地笑了,這次輪到他害怕了。
終於,還有他害怕的東西嗎?
沈天愛輕輕地說道:“你覺得,顧左會放過你嗎?你知道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你還這樣做。我之前都警告過你了,可是你根本就不聽,因為你覺得你自己有能耐,有本事。因為你自己覺得你自己很年輕,這就是你任性的下場!”
沈天愛冷冷地說道:“你的公司已經被中恒收購了,顧左給了你的父母一筆錢,讓他們安度餘生。我想,這是他做過的最仁慈的事情了。”
童延看著沈天愛,怒不可遏,眉目間是憤憤的神色,“你的意思是說我應該感謝他,感謝他把我送進了監獄?感謝他收購了我的公司?感謝他給了我付一筆錢,好讓他安度餘生是嗎?”
沈天愛點了點頭,“難道不是嗎?這已經是他,做過的最仁慈的事情了,對於敵人,他從來都是趕盡殺絕,因為他看你還隻有十八歲,所以他還是有些不忍心。不過,如果這件事是由我來做的話,我也會和他一樣。”沈天愛頓了頓,“因為我們沒有人和你一樣這麽心狠手辣,禽獸不如。”
童延點了點頭,“是啊,在你們眼裏,我本來就是一個禽獸不如的人,既然這樣,為什麽想做好事情讓你們既沒有認可我,根本沒必要,難道不是嗎?”
沈天愛冷靜了一會,良久,才說道:“你先坐下,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嗎?”
童延輕輕地坐了下來,看了看沈天愛。
“你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已經一敗塗地了。”童延說道:“你最好快一點,我沒有耐心了。”
沈天愛淡淡地說道:“你是曾經經曆了什麽事情嗎?我想知道,或許可以幫你離開這裏。”
童延搖了搖頭,突然他的瞳孔放大,正準備開口,猶豫了許久,還是住了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慢慢地站了起來,說道:“你別問我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他掛了電話,隻留下沈天愛在外麵喊道:“童延,你給我回來!”
童延轉過身,笑了。
然後他走了,隻給沈天愛留下一個背影,剩下滿地木納的沈天愛。
沈天愛最終發現他不想說有什麽辦法,真想幫他,可是他不願意,做再多也都是徒勞罷了。
這種人就是,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
沈天愛蹲下來,輕輕地推了推水蓮,“水蓮,你別太難過了,為這種人哭實在是不值得。”
水蓮抬起頭,兩隻眼睛紅腫的簡直就不能看,她輕聲說道:“天愛,我沒有為這種人傷心難過,他今天的下場,也是他一手促成的,是他應有的結果。”然後,水蓮頓了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沈天愛說道:“天愛,我想跟你真心實意地說一句,對不起。”
沈天愛連忙又將水蓮從地上拉了起來,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你不用自責,我都說過了,我們之間根本不用這麽客氣。再說了,我這不是好好的,沒有什麽事情嗎?你想這麽多幹什麽。”
水蓮搖了搖頭,終於止住了哭聲,說道:“我不是,我也沒有想過,他竟然會這麽可怕。他不喜歡我就罷了,為何還想著讓他的弟兄來糟蹋我,真是惡心。”
沈天愛說道:“好了好了,這都過去了,你也不要傷心了。沒事了,相信我,沒事了。”
沈天愛扶著水蓮一路跌跌撞撞的,然後終於攔到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華榮路。”
沈天愛決定送水蓮回家,她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水蓮,心裏也是很不放心,她想了想,還是送她回家比較好。
水蓮搖了搖頭,“天愛,我現在還不想回家,我一回家就會想起童延那張臉。我該怎麽辦?”
這可難住了沈天愛,這不跟自己說好了不再為這個男人傷心的嗎?怎麽到頭來還是這個樣子?
其實,她也很難相信水蓮一時之間就會忘了童延這個人,水蓮十分重感情。就算童延傷了她的心,準備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她都還是忘不掉他的。
沈天愛明白,童延會成為水蓮心中的一道傷。
這道傷,太深。
沈天愛讓出租車師傅掉了頭,她見水蓮情緒也不是很穩定,想著先讓她去自己那裏。隻是,在這之前,她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顧左說一說這件事的。否則的話,自己無端將水蓮帶回去,他定不會樂意的。
顧左接到沈天愛的電話的時候,還在辦公室正看著異風送來的文件。
聽到沈天愛要讓水蓮回家住這件事,他也沒有多驚訝,既然她的閨蜜情緒不穩定,也是可以住自己的家裏的,畢竟房間那麽多,多她一個人不算什麽的。
可是,讓顧左生氣的是。
異風看到顧左差點跳了起來,大吼大叫,“什麽?你竟然晚上要和水蓮一起睡?那我呢?你讓我睡一張床,那樣子,沈天愛,你覺得很好是嗎?”
異風趕緊出門看了看,緊閉了辦公室的門,生怕來來往往的公司職員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