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徐文元被綁
“是,爺。”時修拱手,轉身就往外走。
林二中拉著雷氏撲嗵一聲就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公子,不要啊,不要報官。這事是我們搞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顧謙問。
林二中不停的點頭,“對對對!不敢了,不敢了!”
顧謙涼涼的掃他一眼,問:“我是那麽好說話的人嗎?”
“這……”林二中噎住了。
“時修。”
“爺。”
顧謙麵無表情,“讓劉大人派人過來。”
“是!”
“等一下,等一下。”林冬香從跌跌撞撞的從屋裏跑出來,跪在她爹娘身邊,“隻要不送我去官府,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林二中看向林常青,“村長,你就幫我求求情吧,我家虎子已經這樣了,再把冬香也送到官府,那我……我兩口子可怎麽活啊?村長,這這這……這就是村民之間的糾紛,完會沒必要鬧到衙門去,不是嗎?”
林常青別開臉。
雷氏跪著挪到張俏麵前,“張俏,你大人有大量,你就跟顧公子說一聲吧,這事咱不見官,隻要不見官,要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張俏皺眉,不想這麽就算了。
這林二中一家人都太壞了。
雷氏見張俏不為所動,扭頭看向林冬香,“冬香,你過來。這事都怪你騙我們你小產了,不然你爹不會氣到失去理智。你做了錯事,還不快向張俏認錯,你難道真的想坐牢?你就是不顧自己,你也要想想家裏的兩個閨女,想想爹娘啊。”
雷氏一邊說一邊哭。
關於小產,的確是林冬香騙了他們兩口子。
“張俏啊,嬸子求求你,你就放過冬香吧。嬸子知道你心裏有氣,你說吧,你想怎樣撒氣都行,隻要不送冬香去官府。”
“嬸子知道你心軟,你心地好,求你看在冬香家裏還有兩個閨女的份上,請你不要與她一般見識,求你放她一馬吧。”
雷氏不停的磕頭。
林冬香也爬到張俏麵前,哭著不停的求饒。
最後,他們一家三口還求林金花和張倩,他們都隱隱知道,隻要張俏放過他們,顧謙才會鬆口。
張俏是真不可憐這一家三口,但對於林冬香的兩個閨女倒是起了惻隱之心。
這時,林常青朝顧謙拱手,“顧公子,不知能否私下三家調和?這林冬香到底是已出嫁的閨女,在娘家鬧了這麽大的事,這……”
顧謙扭頭看向張俏,用眼神告訴她,這事由你說了算。
張俏見事情到了這裏,也差不多了,便道:“既然村長都替他們說話了,調和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你說!”林二中連忙應道。
雷氏母女一臉期盼的看著她。
“林冬香必須當眾向我和金花、還有阿倩道歉,林二中砸了我家廚房,他得賠銀子。林冬香這樣的人,回娘家就挑是非,再任她回村裏,怕也是個攪屎棍,罰她一年不得回村探親。”
張俏的條件並不過分。
圍觀的村民聽了,全都點頭附合。
林常青心中已經定數,問:“林二中,你是一家之主,對於張俏說的條件,你同不同意?”
“同意同意!隻要不送官府,什麽條件我們都答應。”
林冬香卻不這麽想,委屈巴巴的望著林二中,“爹,這樣女兒一年都不能回來孝順爹娘了,女兒……”
“冬香,你什麽也別說了,這事就這麽辦。莫不是你想去官府走一趟?你再說下去,爹娘也幫不了你了。”雷氏連忙打斷林冬香的話。
林冬香低頭抹淚。
目前這情況下,沒有她說話的餘地。
林冬香當眾道歉,林二中賠了張家六兩銀子,而且,林冬香當時就收拾東西回徐家村,不讓她在海棠村再逗留。
這事說大也不大,顧謙讓時修去請官府的人,那也隻是嚇嚇林二中他們。
經此一事,林二中夫婦是不敢再有找張家麻煩的想法了。
張立頂去鎮上買鍋,下午就換上新鍋。
柳氏切了帶皮的肥豬肉,灶裏燒著小火,待鍋熱了,她就用肥豬肉在鍋裏不停的轉圈,每一處都擦勻了,抹上豬油。
這個叫養鍋。
“阿俏,我在鎮上買鍋時遇到了藥館的人,聽說徐大夫病了。”
“病了?”
“嗯,聽起來挺嚴重的。”張立頂到花房找到張俏,跟她說了徐大夫的情況,“阿俏,要不明天一早你和時大夫一起去看看?”
張俏點點頭,“嗯,應該去看看的。”
醫者不自治,聽說徐大夫病了,張俏挺擔心的。
第二天一早,張俏和時錦就一起來到藥館,探望臥床養病的徐大夫,“大師兄,你病了怎麽都不讓人來告訴我們一聲?”
時錦在房門口接了學徒煎好的藥,親自端到床前給徐大夫。
徐大夫看著他們,“怎麽連你們都知道了?”
“大師兄。”時錦不悅,“聽你這話,你是還想瞞著我和師妹?我們仨可是同門師兄弟,你病了瞞誰也不能瞞我們啊。來!你先喝藥,等一下我幫你診診。”
張俏接過藥碗。
時錦扶徐大夫起來,在他背上墊了兩個枕頭,讓他靠得舒服一些。
“師妹,把碗給我。”
“給。”
“給我吧,我能自己喝,哪虛弱到要人喂藥了?”徐大夫接過碗,藥溫合適,他一口氣就把藥喝完。
張俏接過空碗,擱在一旁櫃子上。
時錦道:“大師兄,手給我。”
“不用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沒什麽大礙的。”徐大夫擺擺手,麵露愁容,道:“我隻是染了風寒,心裏又掛記著文元,所以才氣急攻心,病臥在床了。”
“文元怎麽了?”張俏問。
徐大夫抬頭看著她,欲言又止,隻是長歎一口氣。
張俏著急又問:“師兄,你直說無妨,我與文元是朋友,他有什麽事,你別瞞著我。”
時錦勸道:“大師兄,你說說看,如果有什麽難處,我也能求公子幫忙。”
“唉!”徐大夫歎氣,“我收到信,說是他路過斧頭山時,被那裏的土匪抓到山上去了,土匪讓我備一萬兩黃金過去贖人。你們也是知道的,我連一萬兩銀子都沒有,哪來一萬兩黃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