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九爺與旁人不同
“大師兄,出了這事,你不該瞞著我們的。”時錦一臉凝重。
張俏連忙打和場,“好啦!大師兄已經夠難了,你就不要再說了,隻會讓大師兄更難受。大師兄,你是什麽時候收到信的,能不能把信給我們看看?”
徐大夫從枕下取出一封信。
信紙邊已經起了茸毛,看得出是經常被人取出來摩挲。
張俏和時錦一起看完信中內容。
信中落款是半個月前,信中說,必須在一個月內送一萬兩黃金到斧頭山,否則他們就撕票。
從這裏到斧頭山最快也需要十天的時間,這還得是順順利利的。
稍有差池都誤時。
“大師兄,這事非同小可,我們這就先回去跟九爺商量一下。”
“不不不!不行的!”徐大夫一聽就急了,“不能告訴九爺,對方信中不是說了嗎,不可以讓官府的人知曉,否則就是備夠贖金,也無法把人安全接回來。別!我求你們,不要告訴九爺。我徐家就文元一根獨苗,他不能有事,萬萬不能有事的。咳咳咳……”
“大師兄,你別著急!”
“我不急,我……咳咳咳……”
“大師兄,你喝點水。”張俏急忙去端了水過來。
徐大夫接過茶杯,“好!”溫水潤喉後,徐大夫感覺喉嚨好受了一些,他將空杯遞給張俏,“小師妹,麻煩你了。”
“大師兄,你這是什麽話呢?自從認識我之後,我和我家人麻煩你的事,還少了嗎?”張俏拿著空杯,輕輕搖頭,滿麵擔憂。
她擔心徐文元的安全,也擔心徐大夫的身體。
再三考慮,她還是提議,“大師兄,我還是覺得應該跟九爺商量一下,九爺知曉,不代表就是官府知曉。九爺法子多,或許,他有好辦法呢。再不濟,我們可以向九爺借一些銀子。大師兄,我們是師兄妹,不是外人,你方便告訴我和二師兄,你還差多少贖金嗎?我有一些,我可以先拿出來,眼下文元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徐大夫垂首,不知他在想什麽。
過了許久,他才抬頭看著張俏和時錦,“我清點過了,最多也就一千多兩吧,差不多了,所以,我這才急得……唉……一直勸他在家裏好好的跟著我學醫術,就算對醫術不感興趣,他就在這鎮上做些別的,我也放心不是?可他……就是不聽話,總愛往外跑,總說什麽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現在好了,讓土匪給綁了。”
徐大夫心中焦急無措,忍不住的埋怨幾句。
張俏和時錦又忙著安撫他,好久才讓他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最後,張俏還是勸動了徐大夫,他答應了這事可讓顧謙知曉,實在是他自己沒有辦法籌到這麽多的銀子,而且押送一萬兩黃金去斧頭山,他也沒有安全運達的自信。
誰有保證土匪不會半路搶劫呢?
那豈不是人財兩空。
張俏和時錦從鎮上回來,直接回到後山顧府,向顧謙說了徐文元被斧頭山的土匪綁票的事情。
“九爺,這事你有什麽良策嗎?”
顧謙抬手,“別著急!事情發生了,總會有辦法的。一萬兩黃金?徐文元還挺值錢的,隻是這土匪應該知道,徐家隻有一個藥館,可他們還是獅子大開口,這中間怕是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
“九爺,你的意思是?”張俏蹙眉,迅速的順著顧謙的話捋了捋,也發現這事有些可疑。明知對方籌不夠銀子,還開口要,這目的是什麽?
不想給徐文元生機,還是知道徐家有什麽可幫襯的人家,認為徐家能籌夠一萬兩黃金?
無論是哪一點,說明這人對徐家是熟悉的。
“九爺,這斧頭山上的土匪不會是龍元晉那一夥人吧?”
“不是沒有可能。”顧謙端起茶杯,抿了幾口,默了默,又道:“不管是不是龍元晉的人,隻要徐文元在他手中,我也得去一趟。一來探探那些人是不是與龍元晉有關,二來順便把那窩土匪收拾了,省得他們再為害一方百姓。”
“九爺要親自去?”張俏驚訝的看著他,“那我也要去,有我在,多少能幫九爺一點忙。”
時錦也附合,“爺,帶上我吧,你們要與土匪碰麵,身邊不能沒有大夫。”
顧謙沒說話。
二人著急的看著顧謙。
張俏咬咬唇,許久都不見他開口說話,不禁就急了,“九爺,若早知你會決定自己去一趟,我就不告訴你這事了。我自己想辦法,也不會你去涉……”
“一萬兩黃金是小數目?你想什麽辦法?”顧謙聽到她的話,立刻就打斷了,他一臉嚴肅的看著張俏,“但凡有危險的事,你都得先與我商量,讓我知曉,知不知道?”
“九爺,我……”
“知不知道?”顧謙直直的看著她。
在他的目光威肋下,張俏點點頭,“好!”這樣的強勢關疏,讓她心裏漸漸裹上了甜,嘴角也微微翹起。
時鬆進來換上新沏的茶,然後朝時錦示了個眼色,二人就一前一後的出去了。
書房裏,張俏和顧謙對麵而坐。
“九爺,帶我一起去吧。我起碼能提前知曉有沒有危險,你不讓我跟著一起去,我在家裏也放心不下啊。”
“那裏可是土匪窩,有可能是龍元晉設套在等著我們,我不能讓你去涉險。斷崖山的事情,難道你都忘了?不行!說什麽也不行!”
顧謙一點都不退讓。
張俏也打破常態,近乎耍賴的道:“你不讓我跟著,那我就一個人偷偷跟上去。難道九爺認為那樣更安全一些?”
顧謙蹙眉,瞅著她問:“你就這麽關心他?連自己的安危都不顧了?”
“我是關心他,可是我更關心九爺的安危啊。”張俏急得不經大腦,話就脫口而出,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九……九爺,就讓我一起去吧。”
顧謙的眸中染上淡淡的笑意,“這麽關心我?”
張俏立刻點頭,想也不想的道:“我當然關心九爺,九爺與旁人是不同的。”
顧謙追問:“怎麽個不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