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目睹發病
看著一本正經說教的君澤允,蘇陌涵毫不客氣的出言打擊:“在我眼裏,你隻是一個孩子。而且,按輩分,你還要喚我一聲嫂嫂,什麽男女有別,你莫不是被雷嚇傻了。”
這君澤允,也不過是十五六的年紀,說話竟然還裝的這般老成,真是不倫不類。
君澤允沒想到,蘇陌涵這麽能說,當即被她懟的無言,但仍是不滿的小聲嘟囔:“就算是你是我嫂嫂,也是男女有別。”
蘇陌涵不理會她,隻是將手中的傘泄氣一般的扔到一旁。
君澤允不解的看著蘇陌涵:“怎麽了,誰招惹你了。”
“碰到一個奸商。”蘇陌涵咬牙沉聲說了句,那麵色,更是好像要吃人一般。
君澤允一聽當即炸了,沉聲道:“誰敢坑你,告訴大皇兄,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算了,就當買了一個教訓。”蘇陌涵聳肩,靠在了背後的車壁。
蘇陌涵抬眸看向君澤允,卻看到他的雙手合在一起,好似很煩躁一般。
蘇陌涵眸色輕閃,低聲問道:“夜王爺的病很嚴重嗎?”
君澤允一聽,冷眼看著蘇陌涵:“你怎麽會知道此事。”
蘇陌涵回瞪著他,語氣輕揚:“怎麽了,這還是秘密嗎?”
君澤允無言,輕咳一聲沉聲道;“四皇兄的病是很嚴重,但是最嚴重的不是這個,而是,父皇知道了昨日的事情,竟然準備為四皇兄找道士驅魔。”
蘇陌涵一聽,心中冷笑。
還驅魔,驅什麽嗎?
頂多是驅鬼,內心的鬼。
忽的想起什麽,蘇陌涵當即問道;“那個,國師呢?國師不是行家嗎?”
能在朱啟國有如此高的名聲,又得赤帝的信任,為何赤帝不讓他來。
而蘇陌涵這話問完,君澤允卻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她。
整個皇城都知道,五天前國師親赴,和無塵大師論佛去了。
而且,國師曾言,四皇兄的病乃是後天之孽,隻能隨緣。“
後天之孽?隻能隨緣?
這不是等於什麽都沒有說嗎?
哀半響,蘇陌涵見君澤允的麵上好似很是擔憂。
蘇陌涵淺笑試探問道:“不過是一個道士,夜王爺好歹是有王爵,就算是道士,也是要禮讓三分吧!”
“你懂什麽。”君澤允冷哼,垂著的眸子擔憂更甚:“那個臭道士一年前來過一次,明明就是虛有其表,還大話連篇。他說,若是四皇兄再次犯病,就要去道觀吃齋念佛,待上一兩年,才能去什麽晦氣。
本王看他身上才有晦氣。
可恨的是,父皇竟然還信了,說不定,這次,父皇真的是想將四皇兄,送到那個鬼道觀。”
這點蘇陌涵倒是不懷疑,參加了幾次宴會。
她也見識到,赤帝,對君千夜,有多漠視。
這點蘇陌涵不了解,同樣自己的孩子,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至於,這般對待。
蘇陌涵眸色轉了轉,看向君澤允問道:“皇上,真的會將夜王爺送到道觀不成?應該不會吧!”
“怎麽不會,四皇兄十歲那年,就因為衝撞了太子的生母,逝去的蘭妃。父皇下令,將四皇兄逐出皇城,等於發配邊疆。
若不是大皇兄在雨天跪了一天一夜,這才讓父皇收回成命,可還是被打了二十板。執行的兩個太監收了大皇兄百兩銀子,才下手輕了些,可是還是在床上修養了半年。”
頓了頓,君澤允又低聲道:“其實,四皇兄的腿不是自出生不能行走,聽母妃說,兩歲的時候,四皇兄便能走幾步,可是後來不知為何,又不能行走了。神醫曾經為四皇兄診治過,說是沒有問題,兩歲到十歲,四皇兄的雙腿整日藥浴。十歲那次後,便就在不能走,就算是神醫,也束手無策。”
蘇陌涵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
看著君澤允雙眸泛紅,蘇陌涵也絲毫不懷疑,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半響,馬車停下,外麵傳來小廝聲音:“王爺,我們到了。”
“蘇側妃,下車吧!”君澤允收起眸中的情緒,抬步下了馬車。
蘇陌涵也撐傘走下,此時雨小了一些,不過天空,還是陰沉的狠。
蘇陌涵看著君澤允的背影,忽的想跟上,想看看君千夜如今怎麽樣了。
怕君澤允不讓自己跟,蘇陌涵便就緊跟在身後,不出聲。
守門的侍衛以為兩人是一起的,也未曾阻攔。
到了院內,有人向蘇陌涵和君澤允行禮。
“允王爺,蘇側妃。”
完了。
蘇陌涵心裏咯噔一聲,麵前的君澤允轉過了身。
“蘇側妃,你跟著本王做什麽,這可不是辰王府。”君澤允不滿出聲,雖然他願意讓蘇陌涵坐上馬車一同回來,但是也不代表喜歡她跟著自己。
蘇陌涵麵上笑的明媚,低聲道:“我隻是想探望探望夜王爺。”
君澤允麵上沒了笑意,也沒了吊兒郎當,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戒備:“蘇側妃,你不該來這裏。”
看著君澤允眸中的戒備,蘇陌涵眨了眨眼睛,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難道我是危險人物嗎?我隻是想看看夜王爺如今可是無礙了。既然不可以,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著,蘇陌涵垂頭轉身,一副很失落的模樣。
君澤允撓了撓頭,擺了擺手妥協:“得了,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
她既是知道了,看看也不要緊。
蘇陌涵美眸中閃過狡黠,點了點頭,低聲道:“那就走吧!”
君澤允看著走在千某的蘇陌涵,忽的感覺,自己上當了。
君澤允熟門熟路的,帶著蘇陌涵來到了主院。
而還沒走近院子,便就看著管家快步。
“管家,發生什麽了。”君澤允蹙眉沉聲問道,仍有些稚嫩的麵上帶著老成。
管家一見到君澤允連忙走來回道:“王爺,不好了,那個道士和王禦醫一同來了,現在就在廳堂。”
“慌什麽,四皇兄不是病情穩定了嗎?”君澤允輕斥,但是看著管家一句慌張的麵色,心中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管家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連忙道:“王爺的病情,不知為何,今早就更嚴重了,辰王爺一大早便就離開了,走之前吩咐,若是王爺犯病,一定要將王爺綁起來,好好看牢。”
“該死,你去穩住他們,本王去看四皇兄。”君澤允說著,便就朝院子跑去。
那管家連忙應了一聲,朝院外跑去。
蘇陌涵也跟著君澤允,跑進院子。
剛進院子,便就聽到一聲聲驚呼聲。
“王爺,王爺你冷靜點,啊~”
“王爺,王爺。”
“王爺,王爺。”
“四皇兄。”君澤允低喚一聲,卻看到身後的蘇陌涵。
“你在這呆著。”君澤允輕斥,抬步走了進去。
而蘇陌涵也並未遵從他的命令,也跟著走了進去。
一走進,便就看到一屋子的狼藉。
而君千夜被綁在椅子上,沒了君子如玉的氣質,也沒了優雅。
墨發淩亂,衣袍髒汙,看著麵前的人,發出危險的低吼,似野獸一般。
不大的屋子,站了幾個身強體壯的丫鬟仆人,卻無人敢靠近君千夜。
而忽的,君千夜整個人倒在地上,開始用頭砸向地麵。
“四皇兄。”君澤允低吼一聲,衝了過去。
君澤允將君千夜扶起,而君千夜卻是一口咬在君澤允的肩膀上。
君澤允吃痛,但是卻並沒有閃開,而是生生的忍著。
因為他知道,若是自己躲開,君千夜就會自殘,與其這樣,還不如咬著自己。
蘇陌涵從剛才開始,身子就僵硬在了那裏。
麵前君千夜發病的模樣,讓她聯想到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