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險逃一劫
哥哥一旦發病,便就會緊緊的抱著自己,不肯讓自己離開,有個風吹草動,就像是一個受驚的貓咪一樣。
而且,隻要自己身上受一點傷,誇張的是,哪怕受了蚊蟲叮咬,哥哥都會瘋狂的傷害自己,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她。
那樣的哥哥,讓她心疼,也讓她自責。
這時,身側的兩個小廝的議論聲讓蘇陌涵回了神。
“你說這可怎麽辦,這樣下去,那道長可就來了。又是下雨天,哎。”
“是啊,若是被人看到,王爺一就完了啊!”
君澤允著急又擔憂的看著君千夜,不斷輕喚:“四皇兄,四皇兄。”
忽的,正在暴躁的君千夜低聲冷笑:“誰是你的皇兄。”
說著癲狂一笑,又狠狠的朝君澤允的肩膀咬去。
屋內的丫鬟小廝,聽到這一聲,膽小的人不禁輕呼一聲,跑了出去。
這是,精神分裂。
蘇陌涵咬牙,上前將君澤允拉開。
“蘇陌涵你幹嘛。”被扯開的君澤允氣急敗壞的看著蘇陌涵,俊
俏的麵上滿是怒氣。
這個女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幹什麽。
君千夜端坐在椅子上,又對著蘇陌涵發出威脅的低吼。
蘇陌涵深吸一口氣,從腰間掏出軟筋散,朝著君千夜就吹了一口氣。
君千夜吸入了幾分,動作也緩慢下來,蘇陌涵上前,對著君千夜柔聲道:“夜王爺,累了吧,好好歇一會。”
君千夜赤紅著眸子,好似沒聽到一般,仍舊是怒瞪著蘇陌涵。
而蘇陌涵卻是走過去,將手放在君千夜的脖頸後先是輕柔,輕聲安撫:“王爺,沒事了,天已經晴了,太陽也已經出來了。”
君千夜好似警惕的看著蘇陌涵,但是情緒,明顯安定了不少。
蘇陌涵繞到君千夜的身後,按著能讓人放鬆的穴道,語氣也是愈發的輕柔:“王爺,已經沒事了,辰王爺為了王爺已經出去了一天。允王爺在這裏,他就在你的身邊,他很擔心你。禦醫和那道士已經馬上就來了。若是看到王爺這般模樣,王爺該是知道後果,所以,王爺你,還是醒來吧!”
蘇陌涵說著,對著君澤允招手。
君澤允上前一步,握著君千夜的手喚了一聲:“四皇兄。”
君千夜的眸子有些渙散,最終定在君澤允的臉上,忽的喚了一聲:“澤允。”
君澤允眸中驚喜,語氣也不禁輕顫:“四皇兄,你認得我了。”
蘇陌涵鬆了一口氣,卻聽聞門外傳來驚呼聲:“不好了,禦醫和那道士來了。”
“這麽快。”君澤允站起,不禁咬牙。
“快收拾。”蘇陌涵低喝,隨即對著君澤允沉聲道:“愣著幹什麽,快將欺棋盤撿起來,擺好,”
“哦,好。”君澤允回神,連忙收拾。
而院外,管家依舊擋在道士和王禦醫麵前,額頭直冒冷汗:“道長,王禦醫,我們王爺真的是不方便見客。”
那道士聞言不理會,看著麵前的院子,眸色一沉,當即沉聲道:“陰氣沉沉,不祥之兆。有沒有妖孽,待貧道一探便知。”
說著便就大步走進,將想要攔路的管家撞到了一旁。
王禦醫麵上有些無奈,對著管家沉聲道:“管家,皇上的命令,誰也攔不住啊!”
說著,也抬步跟上那灰袍道士。
管家在身後捏了一把汗,既然不能攔住他們,也連忙跟了上去。
那灰袍道士看著麵前緊閉的房門,麵上有些冰冷,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當當看到裏麵的一幕時,卻是有些怔愣。
蘇陌涵和君澤允還有君千夜正下著棋,而君千夜也是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要發病的傾向。
蘇陌涵執著棋子,看著君千夜笑道:“夜王爺,可想好要下哪一步了?”
“蘇側妃,你急什麽,四皇兄最為謹慎,豈能像你這般馬虎。”君澤允笑著調侃,當看到那灰袍道士和王太醫時,卻是一臉的陰冷:“你們是誰,推門進來,經過本王的容許了嗎?”
那道士一時未反應過來,好好似對麵前的一幕有些意外。
君澤允蹙眉,眸底卻有些笑意,佯裝惱怒拍桌站起,沉喝道:“哪裏來的野道士,見了本王不行禮也就算了。竟然還裝聾作啞,來人,給本王拿下。”
一側伺候的家丁聞言上前,將那灰袍道士製住。
王太醫連忙擺手道:“王爺誤會了,誤會了。道長是皇上派來為夜王爺診斷的。”
“診斷?一個道士會什麽,王太醫,如果道士能治病,還要你們太醫做什麽。”君澤允輕斥,隨即冷哼道:“既然,是父皇的命令,那便.……”
君澤允話還沒有說完,那道士身影一閃,便就脫離了小廝的掌控,閃到了君千夜身邊。
蘇陌涵衣袖中的弓弩早就準備好,灰袍道士剛到了麵前,便被蘇陌涵的銀針刺中,一身內力瞬間封了了大半。
道士眸中閃過疑惑,而更多的卻是忌憚。
蘇陌涵卻是蹙眉輕斥道:“道長未免太過無禮,我正與夜王爺對弈,道長這般打攪,是不是有些不妥。”
灰袍道士退後幾步,陰沉著臉說道:“貧道,是奉皇上之命來驅妖的。”
“驅妖?何來的妖?”蘇陌涵佯裝不解,眸底卻是充斥著怒氣和冰冷。
妖?什麽妖?
這道士,不僅無禮,也讓她不爽。
灰袍道士看向君千夜,麵上的表情在明顯不過。
君澤允握著拳頭,冷笑道:“你這意思是,本王的四皇兄是妖?照這麽說,那本王是什麽,父皇又是什麽。”
說著,君澤允再次怒拍了一下桌子,沉喝道:“好大的膽子,侮辱皇家人,來人,給我押下去,押入大理寺。”
那灰袍道士沒想到君澤允這般魯莽幹脆,連忙解釋道:“允王爺誤會了,貧道不是說夜王爺是妖,而是怕有妖附在夜王爺的身子上。”
“那我豈不是在和妖孽對弈了?嗬嗬,道長,就算是出來坑蒙拐騙,也要讓人相信才行。”蘇陌涵冷笑,絲毫不掩飾麵上的譏諷,但是暗地卻是對著君澤允炸了眨眼。
灰袍道士被蘇陌涵這番擠兌,麵上有些窘迫。
君澤允會意,也附和冷聲道:“本王倒要看看,你哪來的膽子,竟然妄言我四皇兄。”
說著,君澤允對著垂著眸子的君千夜沉聲道:“四皇兄,你不必說話,我倒想看看,這神棍想幹什麽。”
君澤允看向那一臉警惕的灰袍道士,低聲冷笑:“既然你說,有妖怪附在四皇兄的身上,那就顯出你的本事,讓妖怪現身。
若是妖怪現身了,本王便可信你。但若是沒有,本王就治你的罪。”
灰袍道士神色一變,卻是佯裝談定的上前,拿出了一張符,在君千夜麵前輕晃,口中念念有詞,繼而一隻手拿起茶壺。
而茶壺底,卻是破的,茶水早就空了。
灰袍道士頓住動作,隨即收起府佯裝不解道:“奇怪,貧道竟突然感覺不到妖氣了。”
“哼,本王看你就是故弄玄虛,裝神弄鬼。來人,給我拿下,本王要親自麵見父皇。”君澤允說著,又靠近蘇陌涵低聲道:“蘇側妃,四皇兄就交給你了。務必等本王回來。”
“知道了。”蘇陌涵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就算是沒有君澤允的囑咐,她也不會離開,至少,在君千夜恢複神智之前不會。
雖然君千夜現在看起來很正常,但是她卻知道,他的神智,是恍惚的。
一個不注意,又會恢複方才是的癲狂。
君澤允讓駐守夜王府的侍衛直接將灰袍道士押走,任那王太醫如何規勸都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