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太子府的險境
南宮玉兒拉著蘇陌涵躲在一側的假山後,一雙杏仁眼中很是興奮。
蘇陌涵看著秦焱,他的麵色如常,眉頭卻是皺著。
好歹是相處了快兩年了,蘇陌涵怎麽會不知道他這代表著什麽。
秦焱,在忍著怒氣。
蘇陌涵正想著,卻聽到君臨淵有些刺耳的話:“聽說炎黃王上的後宮至今隻有一名妃子,後位空懸。而我們朱啟最不缺的便就是才貌雙全的女子,可讓炎黃王上好好了解。”
“寡人此次來,一是為領略朱啟的大好風光,二是想與朱啟建立友好的關係,其他的,還真是未想太多。”秦焱低聲說著,並未拒絕,但是也並未同意。
君淩天慢悠悠的飲了口茶,隨即也笑道:“父皇也是想與炎黃共修百年子好,所以聯姻正適合讓兩國關係牢固。”
“寡人倒是認為,還有很多辦法。”秦焱語氣冷硬,絲毫不肯退讓。
君臨淵眯了眯眸子,眸中有些冷芒:“本王聽聞,炎黃僅存的小世子秦元很是聰慧,想來,也有十七八了吧,不知怎麽沒有前來?”
秦焱蹙眉,眸中閃過一抹厲芒,並未回話,隻是抬步準備離開。
君北辰抬起眸子,語氣添了幾分冰冷:“聊得好好的,王上怎麽要走呢!”
“寡人累了,要回行宮休息。”秦焱蹙眉,抬步朝著園口走去。
君澤允見他如此狂妄,當即也來了脾氣,冷聲道:“炎黃王上真是好大的脾氣,真是讓本王長了見識。難道你以為,我們朱啟真把你們炎黃當回事嗎?請你來是給你麵子,這點炎黃王上該很是明白才是。”
君澤允話語含著威脅,而也成功的讓秦焱停下了腳步。
秦焱蹙眉,麵有不甘,和為難之色。
“澤允,怎可如此與王上說話。”君北辰佯裝輕斥,眸中卻沒絲毫責怪之意。
麵前的氣憤有些劍拔弩張,而處在兩難之境的,隻有秦焱一個。
若是走了,那便是對赤帝不敬,怕是無法活著出朱啟。
就像是君澤允說的,炎黃,還有一個秦元。
而若是留了,就等於畏懼了,隻會丟了自己的麵子。
而蘇陌涵覺得隻有留下,才是最好的。
麵子是小,以後多的是機會可以掙回來。
但是秦焱的性子,讓他折腰不如讓他去死。
蘇陌涵抿唇,猶豫著該不該出去。
而秦焱卻是轉身,輕聲應聲:“寡人很明白炎黃不能與朱啟相比較,但是我炎黃而也並非是軟弱可欺。寡人誠心誠意來此拜訪,卻不曾想太子和諸位王爺好似並不歡迎寡人,若是如此,寡人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允王爺該是說錯了,炎黃剩下的,並非隻有一個秦元,這世上,也並非隻有朱啟。”
秦焱的態度冷硬,話語更是十分霸氣。
但是氣氛,卻更是僵了幾分。
君淩天輕笑一聲,放緩了語氣:“炎黃王上說的不錯,澤允他也沒別的意思。我們朱啟也很是有誠意,不然也不會親邀王上前來。”
秦焱負手而立,沒有要應聲的打算,一張俊俏的麵上還捎帶著怒氣。
這個木頭,剛想誇他沒想到又強硬起來了。
蘇陌涵無奈,抬步準備走出。
南宮玉兒眼疾手快的拉著她,低斥道:“蘇陌涵,你瘋了不成,你去幹什麽?”
蘇陌涵看向她,卻笑了笑將她的手拂落。
南宮玉兒蹙眉,卻見蘇陌涵已經抬步走上前。
君淩天幾人看到蘇陌涵,皆是蹙眉,神色不一。
君北辰緊了緊手中的酒杯,眸底複雜。
蘇陌涵直接走向秦焱,淺笑詢問:“王上不是和我約了今日去遊湖嗎?我可是已經等了一上午了。”
秦焱見是蘇陌涵,麵上有些不耐煩:“寡人沒心情。”
“這怎麽行,皇上讓我好好招待王上,若是王上心情不好,那便是我的不是了,說不定遊了湖,心情就好了。”蘇陌涵耐著性子再次勸說,卻恨不得一棒子打暈帶走。
秦焱定眼看了一眼蘇陌涵,隨即點頭:“可以是可以,隻是寡人現在沒心情,郡主還是等寡人的心情變好一點再來吧。”
“王上如何心情才能變好?”蘇陌涵眯了眯眸子,袖子下的拳頭緊了緊。
“不知。”秦焱冷硬的說了一句,抬腳離去,腰間佩戴的折扇卻掉下,正好掉在君千夜麵前。
君千夜順手撿起,低聲道:“王上,你掉東西了。”
蘇陌涵看著扇子覺得有些熟悉,看著散開一半的扇子卻是一愣。
扇子上畫的是燃燒的火龍,十分逼真霸氣。
這火龍,是自己無聊時畫的,還對秦焱說拿出去特別有麵子。
其實,火龍的眼睛她不小心點成了紅色,幹脆沒畫眼睛,還曾狡辯說是這樣更霸氣。
沒想到,他竟然一直隨身帶著。
秦焱轉身,看到君千夜手中已經打開了折扇,麵上閃過戾氣,上前沉聲道:“把扇子還給寡人。”
君澤允擋在君千夜麵前,不善的看著秦焱:“休想碰四皇兄。”
秦焱蹙眉,閃過君澤允就想去奪自己的扇子。
君澤允冷哼一聲,與秦焱打了起來。
君淩天和君北辰四人自然沒有阻止的意思,他們也想知道秦焱的功力如何。
秦焱絲毫不手軟,他自幼習武,又常年征戰沙場又怎麽會輸給嬌生慣養的君澤允。
隻是幾十招便將君澤允製服,他打紅了眼,眼看著一拳就要打在君澤允的臉上。
而君淩天和君北辰,仍舊是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蘇陌涵又豈會不知他們大的什麽主意,他們巴不得秦焱犯錯,然後借口發難炎黃。
“還不住手。”蘇陌涵低喝一聲,麵上燃著怒氣。
秦焱身子一顫,停住了動作。
這語氣,好生熟悉。
蘇陌涵拿過君千夜手中的折扇,雙手用力,隻聽得撕拉一聲,折扇被撕成兩半。
而蘇陌涵並沒有停手,直接將整個扇麵撕下,撕得粉碎。
秦焱雙目赤紅的抓著她的手腕,麵露殺意:“你怎敢,怎敢撕了寡人的扇子。”
“撕了又如何,你還想殺了我不成?你要記得,你可是炎黃的王上,你殺了我,隻會為炎黃的無辜百姓招去災難。”蘇陌涵收回手,一把將手中的碎紙灑向天空:“不過是一把折扇,竟然讓炎黃王上如此氣急敗壞,真是可笑。連眼睛都沒有的龍,成何體統。”
“你。”秦焱握拳,氣急敗壞的揮起拳頭,眼看就要打蘇陌涵。
“炎黃王上。”
君淩天和君北辰同時站起低喝,語氣威脅。
秦焱停下了手,卻不是因為兩人的威脅。
而是意識到了蘇陌涵說的那一句話‘連眼睛都沒有的龍’。
她怎麽知道,那條龍沒有眼睛?
雖然折扇被打開了一半,卻沒有露出龍頭。
見秦焱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蘇陌涵隻是沉聲道:“走吧,今日天氣不錯,正適合遊湖。”
秦焱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竟乖乖的抬步跟上了蘇陌涵。
不知情的人看起來好似是蘇陌涵給了秦焱一個台階,而秦焱則是順著踩了下去。
但是幾人都察覺了不對勁,因為秦焱的轉變太出乎意料了。
就連暗處的南宮玉兒都看的一臉迷糊,這是怎麽回事。
馬車中,秦焱一直看著蘇陌涵,想要問什麽,但是又不敢問出口。
怕想知道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那自己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而蘇陌涵更是在猶豫,猶豫該不該告訴秦焱自己的身份。
隻怕揭露了,會有意想不到的麻煩。
蘇陌涵看向秦焱,無奈的歎了口氣:“想問什麽,就問吧!”
秦焱抿唇,隻是看著蘇陌涵,卻遲遲不肯追問。
蘇陌涵無奈,隻得對墨水低聲道:“回家吧!”
“是。”墨水看了一眼秦焱,繼而吩咐車夫:“大牛哥,回家。”
“好咧。”車夫應了一聲,馬車更快了幾分。
到了蘇府,蘇陌涵走下。
蓮生也正好恢複,看到蘇陌涵頂級走過去淺笑道:“小姐今日回來的早了些。”
蓮生剛說完,便就看到走下的秦焱,一張臉當即冷了下來。
他,不就是炎黃王上。
小姐失蹤的一年多,就是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