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早已暴露的性別
看起來，也不怎麽樣。
“恩，帶了根木頭回來。”蘇陌涵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身後的秦焱，蹙眉抬步入府。
聽著那熟悉的稱呼，秦焱不禁身子一顫，腳步跟著蘇陌涵入府。
蓮生蹙眉，也抬步跟了過去。
院中，蘇陌涵喝了一杯茶，這才抬眸看著有些拘束的秦焱。
蘇陌涵翹著腿，冷笑出聲：“王上怎麽不坐下，莫非覺得我不配和你同坐？”
秦焱抿唇，坐在蘇陌涵對麵。
蓮生則是坐在蘇陌涵的身旁，宣告著自己的身份。
秦焱看向蘇陌涵，低聲詢問：“是你嗎？”
“白辰已經死了，這世上也再無白辰。”蘇陌涵冷了語氣，麵上也有些淡漠。
而秦焱卻是麵色一喜，語氣有些激動：“真的是你，我.……我聽小翠說你是女兒身，卻不曾想，你竟是朱啟的前朝公主。”
他一直懷疑，也許她根本沒死，卻不曾想，她竟然是這種身份。
這.……
蘇陌涵一時無言，本以為可以冒充好友之類的，沒想到小翠已經透露了自己的身份，也罷。
“我本以為，我們不會再有見麵的一天，沒想到還是注定要遇到。”蘇陌涵撐著頭看著他，麵上有些複雜。
“那個時候，朱啟使臣逼迫的緊。我想先生既與朱啟國師相識定然不會有事。到時，待炎黃再強大一些，我定會帶回先生。
是我糊塗，先生無論打還是罰，我都心甘情願。”秦焱低垂著頭認錯，一副孩子做錯了事的模樣。
天知道，他得知她的死訊後有多絕望。
一年來不停的征戰，不是為了擴展疆土，而是為了懲罰自己，懲罰自己的愚蠢。
蘇陌涵蹙眉看著秦焱，語氣沉了幾分：“你如何得知，我與朱啟國師相識？”
秦焱先是一愣，繼而麵上有些窘迫：“我無意見過，朱啟國師與虎嘯使臣會麵，這才得知了朱啟國師就是先生殿中的貴客。”
秦焱並未多說什麽，因為他怕將蘇陌涵卷進更大的麻煩中。
祈臨，與虎嘯使臣碰麵？
蘇陌涵抿唇，陷入了沉思。
秦焱有些緊張的看了蘇陌涵一眼，不敢多話。
蘇陌涵歎了口氣，低聲道：“一年時間過去了，你脾氣還是那般差，難道你沒看出來，他們是故意激怒你嗎？”
秦焱抿唇不語，其實是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他要說，他將自己所有的怒氣都撒在朱啟嗎？
他一直自欺欺人，若不是朱啟施壓，她根本不會消失。
雖然他來了朱啟，但是不代表他要臣服與朱啟。
他炎黃也不是個軟柿子，就算是歸附與虎嘯，他也不會臣服與朱啟。
來此，不過是找尋她。
他一直不相信先生就那麽死了，有樵夫曾看到過那個竹筏，而上麵並未有什麽‘屍體’。
也許荒唐，也許渺茫。
但是他還是來了，來的義無反顧。
見秦焱不言不語，蘇陌涵不禁揉了揉額角，還是低聲囑咐：“秦焱，別太自負了，炎黃與朱啟相比，就是以卵擊石。”
“我知道的先生。”秦焱應聲，麵上竟難得的有些笑意。
蘇陌涵一愣，隨即無奈：“你笑什麽？”
瞧這笑容，不禁讓她想起剛認識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不是炎黃的王，雖然他總是擺著一張木頭臉，但是也會在自己麵前這般笑。
秦焱麵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隨即輕聲道：“能見到先生，真是太好了。”
蘇陌涵又是一愣，隨即別過頭去，語氣生硬：“別叫我先生，我說了，白辰已經死了，如今我，本該和你是陌生人。若不是不想看到我待過的炎黃因為你的臭脾氣而遭受戰火，我今日根本不會管你。”
她可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心善之人。
一側的蓮生看著蘇陌涵這幅樣子，眸中卻有些不悅。
小姐又在口是心非了，看來小姐還是挺在意這個男人的，真讓人不爽。
“是，先生教訓的是。”秦焱應聲，一副謙虛認真的樣子。
蘇陌涵頓時不知脾氣該往哪裏發，每次都是這樣，麵對這個木頭，她真是有火沒處發。
半響，蘇陌涵無奈問道：“接下來，你想如何做？”
秦焱正了正神色，低聲道：“炎黃開過皇帝有令，不到生死存亡之際，炎黃不能成為任何大國的附屬國。”
蘇陌涵抿唇，隨即低聲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要太死板，至少麵上不要這麽死板。”
秦焱皺眉，隨即問道：“先生也想讓炎黃歸順與朱啟嗎？”
“與我無關，這是你的事情，你才是炎黃的王。”蘇陌涵冷著眸子，語氣有幾分的嚴肅：“如今有三大國都在吞並小國，炎黃雖是小國，但是其中的軍事防守卻讓大國都垂涎。不管如何說，你還是要想好後路。”
“恩。”秦焱點頭，一雙眸子眼睛也不眨的看著蘇陌涵。
蓮生眸子更是不悅，沉聲下了逐客令：“我家小姐累了，王上請回吧！”
秦焱看向蓮生，這才低聲道：“寡人記得尚書大人。”
隻是，為何對自己有敵意。
“這是我弟弟。”蘇陌涵低聲介紹著，隨即沉聲道：“皇上竟然叫你來了，如果炎黃最後不歸順朱啟，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對策，想想如何脫身。”
“恩。”秦焱點頭，卻仍舊是坐在原處。
他好奇，為何這人是先生的弟弟，卻喚先生小姐？
一盞茶無言，蘇陌涵隻覺得頭上一排排烏鴉飛過。
這孩子，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走嗎？
蘇陌涵隻是心中吐槽，蓮生卻沒有那般的好脾氣。
“王上聽不懂我家小姐下了逐客令嗎？天色不早了，王上還是離開吧！”
秦焱沒有應聲，隻是看向蘇陌涵。
蘇陌涵蹙眉，語氣有幾分的無奈：“回去吧！”
秦焱這才站起，點了點頭，繼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明日，我可以來見先生嗎？”
蘇陌涵揉了揉額角，語氣有些無奈：“我會去找你，晚上.……自己注意點。”
“恩，好。”秦焱點頭，麵上的笑意一如記憶中的燦爛。
蓮生看著秦焱離開，卻是不滿的看著蘇陌涵：“小姐，這種人何必理會他。”
“終究是老相識，我還是做不到視若無睹啊！”蘇陌涵揉了揉額角，麵上也是有些自責。
“心善固然是好，可是我們現在都沒有自保的能力，又如何去保別人。”
蓮生低聲提醒著，麵上無奈。
“哎，是啊。我連你們都保護不了如何去保護別人。”蘇陌涵垂眸，忽的有些感傷。
蓮生眸中有些慌亂，但是卻沒有出言安撫。
她必須要明白這個道理，不然到時候傷心的，隻會是小姐自己。
至於別的人，對他來說，無論是是死活，都無所謂。
翌日，蘇陌涵還是去了行宮，而這次秦焱則是有些手足無措。
繁華的大街上，秦焱有些緊張的看向蘇陌涵：“先生可要吃些什麽？”
“先生可要喝茶？”
“先生喜歡嗎，不如買下。”
“先生也對書法感興趣嗎？”
“先生你的臉色不太好，怎麽了？我有說錯什麽了嗎？”
終於蘇陌涵忍無可忍的停下腳步，不解的問向秦焱：“怎麽？從木頭變成話嘮了？”
秦焱麵上一囧，隨即有些手足無措：“對不起，我隻是想和先生多說會話。這一年來我一直活在自責和悔恨中，雖然我懷疑過先生沒有死，但是卻也質疑自己隻是自我欺騙。
現在見到先生，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想和先生多說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