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誰在吃醋?
蘇陌涵就是這麽吃軟不吃硬,若是秦焱頂上兩句嘴她能暴走,但是秦焱這一擺出這可憐的表情,她就沒轍了。
蘇陌涵歎了口氣,語氣無奈:“好了,不用喚我先生,聽著別扭。”
秦焱沉著的眸中閃過精芒,隨即麵上更是無辜:“那我該喚什麽好。”
“什麽都可以,喚郡主吧,反正我現在至少有一個郡主的身份。”蘇陌涵聳肩,聽起來像是自我調侃,但是眸底卻有些諷刺無奈。
秦焱垂了垂眸子,又歎了口氣:“喚郡主太生疏了,先生於我來說亦師亦友,怎可喚如此生分的稱呼。不如.……喚陌涵吧!”
“隨便,隻要不先生先生的叫就行了。”蘇陌涵倒是無所謂,反正左右不過是一個稱呼。
“好。”秦焱點頭,眸中卻有笑意一閃而過。
也許就連蘇陌涵都沒有意識到,當年的木頭,早已經慢慢的成了精,遲鈍的隻是她而已。
麵對秦焱,蘇陌涵心裏或多或少還是別扭的。
不管是為了什麽,就算是理解他的做法。
但是這也不能讓她忘掉自己被背叛的事實,蘇陌涵對此還十分的膈應。
若不是因為赤帝的命令在前,她也許會躲著秦焱。
秦焱很是明白這點,所以他對待蘇陌涵的態度很是小心翼翼。
相處了一年多,他自然是知道蘇陌涵吃那一套。
就比如現在,隻是才一上午,蘇陌涵便對他的態度好了很多。
一處小攤前,秦焱看著攤子上的折扇,語氣有幾分的委屈:“我的折扇被撕了。”
蘇陌涵麵上有些不自然,佯裝教訓道:“大秋天的,用什麽折扇。”秦焱垂著眸子沒有說話,但是那眸中的委屈卻愈發的刺眼。
“行了行了,回去給你畫一副更好的。”蘇陌涵妥協認輸,最見不得他麵上露出委屈的目光。
“恩。”秦焱應聲,像是得了糖的小孩子一般滿足。
蘇陌涵不禁好笑低聲道,這小子,還真是變了不少。
秦焱指著湖邊,低聲道:“陌涵,去泛舟吧!”
“這麽冷的天,泛什麽舟啊!”蘇陌涵聳肩,而隨即看上秦焱麵上有些無措不解:“昨天你不是說一起泛舟的嗎?”
蘇陌涵抽了抽唇角,一時無法反駁:“好吧,去去去。”
反正都是待著,不如玩玩水。
秦焱顯然是很高興,當即讓身後人去準備。
湖中的小舟,蘇陌涵撐著頭看著水麵中的倒影,一時有些恍惚。
沒想到一眨眼就是一年過去了,當年執拗的臭小子,也成熟了不少。
一側秦焱就那麽看著蘇陌涵,也不打擾。
不知過了多久,蘇陌涵忽的聽到岸邊有人喚自己的名字:“蘇陌涵,蘇陌涵。”
蘇陌涵抬頭,就看到岸邊一團火紅色的身影,再定睛一看,正是南宮玉兒。
除了她,還有誰能將紅色穿的如此張揚。
蘇陌涵當即吩咐船夫:“去岸邊。”
船夫領命,當即往岸邊劃去。
秦焱麵上無常,眸底卻有些怒意。
快到岸邊的時候,蘇陌涵卻後悔了。
本來隻有南宮玉兒,不知怎麽著,慢慢的多了個君北辰和上官淺,又多了個君淩天和君臨淵。
但是都快到岸邊了,總不能再掉頭回去。
孽緣啊!
蘇陌涵感慨了一句,此時船也已經到了岸邊。
秦焱先是上了岸,繼而又對蘇陌涵伸出了手,語氣輕柔:“小心點。”
蘇陌涵自然的將手搭上去,借力上了岸。
“原來王上也在。”君淩天笑著打著招呼,眸底卻有些厲芒。
“恩,寡人與陌涵泛舟。”秦焱難得笑著應聲,看向蘇陌涵的目光更是出奇的溫柔。
在場的幾人皆是麵色一變,誰都沒想到,昨日君北辰還是一副刺頭樣,甚至險些出手打蘇陌涵,沒想到今日便就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南宮玉兒麵色更是怪異,她向來是藏不住事,當即一把將蘇陌涵扯到一旁低聲問道:“蘇陌涵,這是怎麽回事啊?”
蘇陌涵眸色輕閃,淺笑回道:“我與王上一見如故,相談甚歡。”
開玩笑,她總不能說自己對秦焱來說亦師亦友,自己就是炎黃國傳的神乎其神的國師吧!
南宮玉兒張了張嘴巴,礙於這麽多人也沒再說什麽。
君北辰更是直接抬步離開,不想去看這一幕。
正如她說的,他有什麽資格管她。
上官淺眸中有些輕蔑和厭惡,也抬步離去。
蘇陌涵雖然心裏有些煩躁,但是卻也沒有表露出來。
一側秦焱也知道蘇陌涵不想在此多待,當即附耳低聲道:“這個點也該吃飯了,我們去吃點東西!”
“恩。”蘇陌涵點頭,對著幾人頷首:“我們先告辭了。”
隨即蘇陌涵又眼神詢問南宮玉兒,示意要不要一起去。
南宮玉兒一個大步跨到她身邊,那意思在明顯不過。
蘇陌涵轉身抬步就走,沒有絲毫停留。
而秦焱則是耐心的寒暄了兩聲,也跟在蘇陌涵身側。
身後,君臨淵敲著手中的折扇,笑的意味深長:“這涵郡主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啊,如今竟就連炎黃王上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君臨淵這一番話,不知是誇獎還是諷刺。
但是他的眸底,卻明顯的隻有厭惡和諷刺。
但是當看到身側君淩天一向溫和的麵上布滿陰霾和戾氣時,眸中多了一些一些探究和趣味。
這麽水性楊花的女人,身上究竟有什麽魅力。
莫非,是床上功夫太好了?
若真是這樣,那自己真的想見識一些。
神仙居中,南宮玉兒將蘇陌涵拉到側室,不解問道:“蘇陌涵,你怎麽回事?怎麽又招惹了一個男人。
你不是和國師好了嗎?我可告訴你,國師不僅深不可測,而且眼睛裏容不得半點沙子,占有欲也是恐怖。有一次有個丫鬟偷撿了他的帕子就被他處死了。
你可要想清楚,還想不想要你這條小命了?”
蘇陌涵聽到眸中震驚,卻問了一句讓南宮玉兒也怔愣的問題:“誰說我和國師在一起了?我們的關係純潔的不能再純潔了好麽?”
南宮玉兒眨了眨眼睛,隨即小下巴一揚冷哼出聲:“皇城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本郡主沒直截了當的問你就是怕臊著你。”
蘇陌涵摸了摸鼻子,麵上有些無奈:“開玩笑,我這個短命鬼怎麽能去禍害他。”
要是想禍害,她早就禍害了。
可是自己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又何苦去禍害別人呢!
南宮玉兒蹙眉,當即呸呸兩聲:“什麽短命鬼,好端端的為何這般咒自己。”
蘇陌涵聳肩,麵上有些苦澀無奈:“小神醫斷言的,她很有可能找不到解蠱的方法,明年年尾若是我還找不到解蠱的方法,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我。與其自欺欺人,不如接受現實,活的更瀟灑自在些。”
說完,當看到南宮玉兒眸中的不可置信變成驚恐惋惜時,蘇陌涵卻又不正經的揶揄道:“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玉兒你老實告訴我,對國師感不感興趣?
我告訴你,國師絕對算的上是天下數一數二的絕色美男,說句不誇張的話每天看著他什麽都不做都是一種享受。怎麽樣,考慮考慮?”
南宮玉兒驚恐的後退了一步,連連搖頭:“不……不用了,本郡主還想活久點,不想飛蛾撲火。”
“怎麽能說是飛蛾撲火呢,這麽一個絕世大美男,若是我能活久點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你好好考慮考慮,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蘇陌涵一本正經的說著,期待南宮玉兒可以回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