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花朝節
清念話音剛落,那邊管家就帶著人來了。
青時用帕子擦了擦臉隨著青霜和清念一起出去了。
“小姐,這是老奴為您準備的去參加花朝節慶典的衣裳和首飾。”
青霜急忙讓人接了過來,隨後管家身後的小廝又呈上來兩個箱子。
“這是太子殿下送過來的衣裳和首飾。”
青霜親自接了過來,然後管家身後又進來幾個小廝拿進來一個箱子。
“小姐,太子殿下說,這個箱子裏的東西記得要保存好,盡量不能弄丟或弄髒。”
清念讓人將箱子抗進了庫房裏,等管家走後清念才支開那群下人,隻留下青霜和青時。
打開箱子後是幾個錦盒,青霜將錦盒按大小依次取出,清念由小到大打開。
裏麵的是出嫁時才能佩戴的首飾,最大的錦盒裏放的竟然是一件繡好的嫁衣!
“小姐,這些……”
清念抿了抿嘴。
“皇後娘娘說等太子班師回朝後,會讓我陪著他一起去私巡,想來此事皇後應該已經和太子說了,這手筆想來也是皇後娘娘的。”
青時有些驚訝。
“那小姐會帶上我和青霜嗎?”
清念將錦盒都合上,放了回去。
“你們倆都是我信任的人,府裏必須留一人來替我看守庫房裏的東西,雖然仗已經打完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皇上已經有下西洋的打算,屆時父親和哥哥其中的某人肯定回被派去下西洋,不管是爹爹和哥哥,在掌家這方麵都不太擅長。
雖有管家輔佐,但將軍府這麽大,還有一個不懷好意冒充我娘親不知有何目的的人在,我這裏沒有信任的人看守,我著實不放心。”
青時和青霜都沉默了。
隨後青時開口
“小姐,我留下,青霜武功高強,而且還闖蕩過江湖,她更能保護好小姐,奴婢我在將軍府還是很有威信的,奴婢一定能為小姐守好院子!”
青時的眼裏帶著淚花,清念也有些不舍,其實到最後她不知道皇後會怎樣安排,如果真的要她去的話,她會是以什麽身份去……
清念抱了抱青時。
“別這麽早下定論,到時候私巡的話,還不知道你家小姐以什麽身份去,爹爹留給我的有暗衛,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隻會點醫術,還是跟著我安全。
讓我和青霜一起保護你。”
青霜也順勢抱了過來,青時抱著兩人,心裏暗自下了決心。
“小姐,快鬆開我吧,我這小身板快被你們壓扁了。”
青霜和清念鬆開了青時,清念失笑。
“我這麽舍得把你一個妙手小醫仙壓扁?”
青時臉一紅。
“小姐,什麽妙手小醫仙,你都跟著辛小姐她們學壞了。”
青霜敲了一下她的頭。
“小姐這樣到底是跟誰學的,嗯?”
青時有些羞惱,跺了跺腳。
“好好的溫馨的氣氛都被破壞了,哼!”
“好了,快一起去帶著小姐試花朝節慶典的衣服和妝容首飾吧,想想要給小姐梳個什麽發髻。”
青霜推著青時往庫房外走,清念走在前頭,如果可以一直這樣該有多好,三人一起即使有磨難也會一直不離不棄。
到了花朝節那天,因為使節原因,京城貴女都被邀請到郊外行宮清漪園裏。
都說正月梅花傲霜雪,二月杏花滿樹白,但清漪園雖不在山上,因為護理得當原因,二月中旬依舊有紅梅盛開,杏花此時也正是花苞時期,鮮少開放,綠枝紅葩,在枝頭係上綢緞和紅色剪紙也不會那麽突兀。
紅色顯得喜慶些,二月梅花神林逋。
此人終生無官、無妻、無子,隱居孤山,植梅為妻,畜鶴為子。“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被讚為神來之筆。
這時候百姓都要去山上的花神廟祭拜花神,在山上賞花,挑菜。
清漪園內也設有花神廟。
清念起了個大早,將昨日裏研究好的發髻由青時挽好,再由青霜佩戴好,金鑲紅寶石的頭麵,戴著白玉的鐲子。
緋色的衣裙,並沒有拖地,行動還是很方便,不至於太過華麗,越矩,也不至於失了身份。
坐著馬車帶上皇後下的帖子去了清漪園。
花朝節素有踏青賞紅的習俗,今年這踏青地點倒是放在了清漪園,因為有使節在,因此這本屬於女兒的節日,今日也有男子一同慶祝。
清念覆著麵紗,掀開窗簾看著外麵街上的景色
路兩旁皆是賣剪紙,紙花,還有一些商販賣一些茶花,梅花枝,杏花枝,紅色緞帶。
婦人帶絹花,未出閣女子帶真話花,閨閣之友之間互以紙花或剪紙贈送。
青時和青霜此時正在坐著這些東西,清念偷了個懶,看了一會街上的景色,師言的馬車在她們前頭,為了能去參加花朝節慶典,清念和管家聯手騙了她。
那天管家送來那些東西後,等看完東西研究好妝容發髻試好衣裳清念就裝暈。
管家也報給了師言,師言並未請大夫,隻是說她的內力紊亂,導致她提前昏迷,等過幾天就會自行醒來。
因此今天她是在師言出門後偷偷翻牆出來的,馬車管家一家就為她備好了,而且皇後下的帖子到她這是兩張,一張師言的,一張她的,好在師言並沒有將她的那張帖子拿走。
花朝節這日前往清漪園的馬車這麽多,就算有馬車一直跟在身後,也不會引起懷疑。
等到了清漪園後,清念和師言同時下馬車,就算她生氣,但此時木已成舟,她也不能再作妖了。
等紙花都做的差不多了,青霜拿了錦盒裝了進去。
沒多久就到了清漪園。
師言來的早,此時來的人還不是特別多,因此師言能很輕易的看見下了馬車向她走來的清念。
“母親,您的絹花呢?出門時清念記得還在的。”
師言摸了摸發髻。
“許是掉在馬車上,清念隨娘親一同去找找吧。”
“是,母親。”
有些剛到的人家看著清念和師言的眼神有些怪異,誰家親生母女之間對話竟是這般疏離,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填房和嫡小姐。
師言拉著清念走的有些快,到了馬車上,師言看著清念的眸子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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