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魁首
“還真是長能耐了，看來我多日不管家，這將軍府的人已經不聽我這夫人的話了，欺上瞞下這種事都做的出來！”
清念比較淡定。
“母親言重了，這府裏誰不是敬重母親，尊稱母親一句主母或夫人？此事是清念一個人的主意，身為下人，對於我這個主子的命令也不敢不聽不是嗎？”
清念拿起掉落在師言身旁軟墊上的絹花為其簪上。
“如今木已成舟，母親，這花朝節慶典，清念是來定了。”
師言等清念給她簪好絹花後一揮袖將清念推開幾步，先行下了馬車。
清念則是勾唇輕笑跟著下去了。
青霜和青時一人拿著帖子，一人抱著錦盒隨清念進了清漪園。
由宮女領著到了清漪園花神廟那裏，花神廟所在的院子種了大片梅花，偶爾有幾顆含苞待放的杏花，在這紅色的梅花中看著別有風味。
皇後和公主，各國隨隨使節一起來的公主，還有北越的郡主，縣主，翁主，都在花神廟那隨著皇後一起祭拜花神，後到的世家小姐，也去旁邊領了花糕前去祭拜，清念和師言說了一聲也去領了花糕上前祭拜。
實際流程也大概就是去親自領了花糕，放在供桌上，然後由宮女拿了蒲團貴在翁主身後誠心祈福。
祈福時間大概回到等人到齊了之後便結束。
清念一眼便在人群中看到了木雲諾，木雲諾身後並沒有翁主，因此清念便跪在了她身後。
後來到的辛歸煙也是跪到了清念身旁。
清念的腿都麻了，就快堅持不住時，這才有宮女走到皇後身旁耳語幾句，這才結束了祈福。
隨著皇後一起起身出了花神廟。
院子裏主道兩旁設有涼亭，內裏有座位，由那些宮女領著依次入座，最前頭的那兩座涼亭有兩層高，皇後以及公主還有各國使節在那上麵。
“百花生日是良辰，未到花期一半春。紅紫萬千披錦繡，尚勞點綴賀花神。
今日各家閨秀齊聚此地，賞紅同往年一樣，諸位挑選一顆花樹用剪紙綢帶裝飾，最終再由諸位觀賞投紙花，得紙花最多者是以魁首，裝飾用的剪紙和綢帶可自帶也可用本宮為諸位準備好的。
諸位隨宮女去選花樹吧。”
“是——”
“清念，雲諾咱們去那邊吧，那邊有幾顆杏樹，那杏花花苞看著不錯。”
雲諾望了望皇後身邊領了剪紙和綢帶的各國公主搖了搖頭
“那些杏樹難保不會被其他國的公主看上，咱們還是選梅樹比較保險。”
歸煙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些杏樹，隨後三人帶著宮女一起去選了梅樹，這些宮女是為了記住哪顆花樹是哪位貴女的，到時也是方便收取統計紙花的。
清念自己帶的雖有剪紙和綢帶，但還是大部分用了皇後為她們準備的，隻是綢帶用了一兩條自己的。
裝飾好後清念就回了亭子，坐在亭子裏喝茶，看這個涼亭的樣子也有些年頭，不知道這清漪園的花神廟是用來做什麽的……
清念耳畔傳來絲竹聲，隔的有些遠，但應該還在清漪園內。
“這絲竹聲是在做什麽？”
“是男客，在其他殿吟詩作對，今年的花朝男女都可參加，不過兩方分開罷了。”
木雲諾帶著丫鬟回到涼亭。
清念向歸煙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還在忙活鬆了口氣。
“此事別家小姐可否知曉？”
雲諾搖搖頭。
“皇帝本來決定在皇宮舉行慶功宴的，但太子突然提議同女眷一起來清漪園慶祝，此事事發突然，除了皇室中人，暫無別家小姐夫人知曉。”
清念放下茶杯，湊近雲諾。
“此事萬萬不可讓歸煙知曉，前幾日我哥哥回京，歸煙竟為了見祁家世子一麵偷跑出來，如今要知道人也在清漪園，我怕她失了分寸。”
雲諾點點頭，雖說平日裏歸煙並未表現出對祁思錦的愛慕之情，但隻要一提起祁思錦，她的眼神都是亮的。
靖忠侯和禹王來往頻繁，聽聞禹王找到了長生不老藥，皇帝對此早有殺心，六部官員必須中立，一旦站隊等待他的就是覆滅。
“可惜了那兩人，皇帝開始清理禹王的勢力了，靖忠侯就是頭一個，沒有什麽意外的話，歸煙和他恐怕此生都不會相見了。”
清念沒有答話，此時已經陸續有人回到了涼亭，歸煙也在其中。
“你們兩個說什麽悄悄話呢？”
清念笑著將她拉到座位上。
“在說，今年的魁首會是誰，往年都是太子太傅之女博得頭籌，今年倒是沒有看到她的身影了。”
涼亭內有一瞬間安靜，隨後就是遮掩般的吵鬧，那次留宿皇宮的事，讓她們受了不小的驚，特別是那些和太子太傅一隊的人。
都以為禹王要造反，可惜棋差一招，被發現，皇帝才將人都扣在皇宮，好在後來還是放她們走了，回去了解的真相卻有些駭然——
長生不老藥竟然真的存在，還被禹王服下了，是人都會生老病死，不老不死的，那叫怪物。
“我看這都快弄好了，一會該有宮女給咱們投魁首用的紙花了，我回涼亭前去殷平還有閩明，寒吳北狄公主那瞅了幾眼，沒想到她們是第一次過花朝節，裝扮出來的花樹也各具自己國家特色。真的很難選啊。”
歸煙撐著腦袋說道。
雲諾喝了口茶。
“午時過後的花朝節慶典上，各國使節必定會出題為難咱們，畢竟多年來北越一直打敗仗，如今突然大獲全勝，讓他們有些不爽。
皇帝為了顯示大國風範，魁首應當是公主之中的一人和各國跟隨使節前來的公主同時拿下。”
涼亭內又是詭異的安靜，縣主說話有些太誠實了些。
眾人剛想著要如何打破這安靜是，有宮女提著籃子入了涼亭內，給一一獻上紙花。
眾人拿過那些紙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涼亭，清念三人倒是她們那個涼亭最後出去的幾人。
清念和雲諾都是挑了個順眼的隨意投了，然後早早回到涼亭坐著，歸煙則是帶著丫鬟在梅林中穿行，最後見人都陸續回去才隨意投了紙花回到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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