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真相一角
皇上把假的“歸煙”做成了傀儡?不,看皇上和祁思錦的表情,這件事可能是皇後或者禹王做的,畢竟隻有這樣才能讓那位老奸巨猾的皇帝笑出來。
把歸煙做成傀儡,讓祁思錦和禹王之間生了嫌隙,才能讓皇上笑的出來,如果是皇上做的,他還笑的出來就怪了。
清念苦笑,那麽她做的這一切,還把自己爹陪進去到底是為了什麽。
她爹爹是勸她以不變應萬變,是她太自以為是了,而且太過於衝動了。
雲諾鬆了口氣。
“人要是變成這樣,該有多絕望啊,蠱蟲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自己沒有一點意識吧,變成這樣的活死人,還沒有人可以傾訴,多麽悲哀啊,幸好,幸好……”
清念看著麵前的“歸煙”,眼睛裏難以察覺的絕望讓人心疼,或許歸煙早點死去也是一種解脫吧,五石散那種東西沾上了,就沒辦法戒掉了。
“對不起,連累你了,不過你放心,等你沒用了,會有人給你解脫的。”
“歸煙”的眼睛閃過亮光,左眼眼角流出一滴淚。
清念默然,要是真的變成了傀儡,那比吃五石散癮發作時不能及時得到五石散還難受吧。
辛歸華進來。
“謝謝你,景清念,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們辛家會不留餘力的幫忙的。”
清念搖頭。
“這一切都在皇上的計策之內,而且歸煙已經死了七天了,就出去當天就死了,死於皇帝下的毒,從我和雲諾第一次來——”
等等,她和雲諾一起看歸煙的時候就是救她那天,所以毒是那天下的,皇帝那天之所以在那,是等著她中計的吧,要是她能再忍耐幾天,找出更好的方法,歸煙也不會死這麽早吧。
辛歸華聽到後沒有意外,一臉諷刺的笑。
“那竟然真的是毒藥,皇上還真是大膽啊。”
這裏最震驚的就是雲諾,她聽兩人的對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這麽看來,奪去兵權已經是對木家寬容了很多嗎?
“皇上既然知道了是你帶走的歸煙,不可能什麽都沒做吧。”
辛歸華問道。
清念冷笑。
“皇上要殺了皇後和禹王,他身為皇帝還比較成功,可是其他的就不行了。”
辛歸華諷刺一笑。
“如果這皇帝他做的好,也不至於讓皇後把持朝政那麽久,直到太子成長起來,才奪回大權。”
雲諾和歸煙一臉驚訝,之前都是皇後把持朝政!
想想也是,之前皇上卸磨殺驢的手段都是明升暗降,哪裏會聯合縣公這類皇室宗親來收回兵權,簡直太兒戲,也很傷功臣的心。
清念則是在想其他的,她爹知不知道這件事,皇後不好對付。
太子和皇後關係不好嗎?為什麽說太子成長起來,皇帝才有把我大權的機會。
四人還在想這件事時,皇上和祁思錦進來了。
“這個人就由你帶走了,記得你答應朕的事。”
祁思錦上前將“歸煙”抗在箭頭。
“難道皇上信不過自己的功臣?”
皇帝輕笑。
“這叫有備無患,不管你們誰成功了,對朕來說都沒有什麽害處。”
祁思錦冷笑。
“如意算盤打的真是響,皇後娘娘算是看錯人了。”
聽到祁思錦提到皇後,皇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
“言姐姐她隻是個女人,這個位置還是朕來比較合適。”
祁思錦諷刺一笑。
“就算她是個女人,按照身份來說,她才是最有資格座上那把龍椅的人,和你相比來說。”
說完祁思錦就把歸煙帶走了,皇帝的臉色有些不好,掃視了三人。
“人已經走了,怎麽你們兩位還在這做什麽?”
雲諾和歸煙急忙行禮。
“臣女(婦)告退。”
兩人剛轉身就聽皇帝在和辛歸華說話。
“你不問朕為何不敲打她們兩位嗎?”
辛歸華手心微微出汗。
“皇上您為何不敲打那兩位呢?”
清念和雲諾故意走的慢一些。
“因為那兩位都算是皇室中人,如果背叛皇室,那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我想那兩人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落的一個滿門抄斬的下場吧。”
雲諾和清念背後一冷,快步離開了辛府,隨後兩人歎了口氣就各自回府了。
回府後清念去見了景逸鬆。
“爹,我在辛府見到了祁思錦,他把辛府的歸煙帶走了,而且他也和祁思錦做了交易,我想大概是讓他對禹王不利什麽的吧。”
景逸鬆沒有半點意外。
“是嗎?那他的如意算盤可要落空了。”
清念有些意外。
“為什麽爹?”
景逸鬆歎了口氣。
“辛歸煙她爹和她娘都是因為禹王的母妃才能活下來,而辛歸煙她爹之所以能當上靖忠侯也是禹王在後麵助力,你說禹王的心腹會背叛他我都不奇怪,唯獨靖忠侯府一家沒有一個人會背叛他,即使他做出再怎樣過分的事情。
皇上和禹王都不留辛歸煙,大概是因為她知道了什麽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
清念抿唇,如果是祁思錦的話殺死禹王會很容易吧,可惜了他不會背叛禹王啊。
“辛歸華說,在太子成長之前,大權都由皇後掌握,這是真的嗎?”
景逸鬆點頭。
“是,之所以會讓你離開京城,是因為那時候皇上準備殺了皇後奪回大權,太子和你也需要被殺掉。
如果沒錯的話,皇上的遺囑上麵下任皇帝的人選,應該已經變成了其他皇子。”
所以皇後才會說,不用其他手段,容修宴不會登上皇位嗎?
“那爹,若是你殺了皇後和禹王,容修宴他……”
景逸鬆一臉的嚴肅。
“如果我殺了皇後和禹王,容修宴就沒了威脅,到時候,你會被嫁給未來當皇帝的皇子做側妃。”
清念瞪大了雙眼,事情……竟然是這樣……
“那……爹,你覺得最後是皇上贏,還是皇後贏?”
景逸鬆掐了掐眉心。
“太子會贏,皇上和皇後都會輸,這才是我糾結的地方,雖說皇上和皇後在太子那裏也是他登基的阻礙,但嗜父嗜母的名聲傳出去必定是不好的,如果這件事由我來做,我不確定,容修宴他會不會怪罪我,以至於恨屋及烏,讓爹我連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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