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四章 立場
太虛宗代表的師兄率先將這氣氛焦灼的環境打破,不過另一方麵更顯得自己是在其它宗門那裏火上澆油。
淩青青帶著身後的葉楠和太虛宗弟子絲毫沒有半分恐慌,看這太虛宗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玄月宗的領頭弟子破口叫囂。
“大膽,竟然不將我們玄月宗的人放在眼裏!”
葉楠皺眉逼問:“此話怎講,這三萬大山的人都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們玄月宗的人到處為非作歹,如今竟然賊喊抓賊起來了?可笑。”
“青雲宗的弟子聽令,速速歸列。”
之後,各大宗門的人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勢力中去,這玄月宗的人一直在叫囂責問,對其餘各門宗來講也並不是完全否決的態度。
這結界之行,原本就是為了使得自己各宗門的天縱奇才更進一步修的更高超的境界,借此增長靈力和功法,可現在……都讓太虛宗搶了風頭。
雖說自家情況比起那玄月宗來講稍微好點,但也好不到哪裏去,死傷者也比比皆是。
各家的長門宗主知道這才回來的弟子並不甚好,都有些失落和壓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去哪裏討說法去。
現在,玄月宗是損失最慘中的一個,由它來開刀向太虛宗討要補償,那是最適合不過得了。
“話不要說的這麽絕,萬事給自己留條後路,你看你們玄月宗,總是這樣咋咋呼呼的,現在下場這麽壯烈,還不知道悔改……”
葉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大言不慚,反正自己已經把他們玄月宗的幾個奸詐之輩鏟除了,剩下幾個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也不在意和他們撕破臉。
“趙鶴師兄說你卑鄙無恥,果然沒錯!”那對麵的為首弟子一時之間羞恨交加,從臉一直黑到了脖子裏。
葉楠聽後不痛不癢的冷笑了一聲,這話更適合他們對自己玄月宗說才對。
淩青青雄赳赳的走到了古戰場中央,周圍圍著弧形擺開的眾宗門,美眸淩厲有神,英姿煥發的樣子。
她抬了抬手,現場安靜了不少。
“各位!我知道我們太虛宗在這次修行之路上沒有照顧到各大家的利益,不過,這血煞門本就殘暴,生死向來不是定數不由人定,我也不想大家非但沒有收獲到預想的靈藥靈石,還失去了這麽多寶貝門第,但是在實力麵前,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其它門宗的人也都各自對這件事情的危險性有些了解,現在這種情況下,也不是非要像玄月宗那方歇斯底裏的爭奪,隻是……心有不甘罷了。
“哎,算了,古陽,你先跟著來的弟子回宗門,這次出行沒出什麽事吧,咱們赤陽宗可就你一個高手,現在這情況指不定那玄月宗又要滋生什麽事兒呢。”
赤陽宗的領頭人深知自家門宗人力和實力不抵其它隱世宗門,這回就派了古陽一個人前來結界之行,現在他沒事就萬事大吉。
首先派遣自己的弟子先回宗門,其餘的事情本想著以後再說,卻不料竟然被古陽帶著的人偷偷潛回宗門的時候被玄月的人盯上了。
“你們幾個赤陽宗的人是什麽意思,就這麽一聲不吭的溜之大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人也惹了我們玄月宗,今兒個大家一起就在這裏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不然一個都別想就這麽走了。”
那幾個後麵的玄月弟子頗為霸道的阻攔著古陽等幾人。
不想惹是生非,古陽隻好看了一眼那人,又瞥了一眼自己的領頭,隻好默默的又回去了。
淩青青看著這人勢氣淩人,絲毫不減道理,心中一股未名之火從心裏怒騰。
“你們玄月還真是一向狗拿耗子愛惹是生非,給你好臉不要是吧?”
淩青青雙眸有了慍色,看著這人語氣極其猛撞。
“廢話少說,今天不給我玄月宗眾人一個交代,怎麽能對得起我們死去的師兄們!玄月宗弟子聽令!擺陣!地月絕殺!”
很快,玄月宗的人便快速擺陣,人人左手中都開始呈現金色的符文,一字劃開之後,大家都運作著陣法的手勢和動作,整齊劃一。
一道暗壓壓的黑紅氣霧從遠處慢慢壓了下來。
葉楠眼中滿眼激動和欣喜,原本心中想要一飽眼福,想瞧瞧這為害一方的玄月宗到底能夠布陣出各種強大的陣法,了望了半晌,才又頗感失望的搖了搖頭。
“颼颼。”
陣法的閃雷紅光密布,各門宗看著這陣仗,也紛紛開始運靈準備開始融入混戰,一時之間,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在十二都天靈炁大陣大家一齊齊心抵禦血煞門的時候。
隻是現在,葉楠一方代表的太虛宗成為眾矢之的。
“我勸大家都不要一時衝動,太虛宗向來以和為貴,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今日一戰傷了彼此間的和氣,實在是無意之舉。”
赤陽宗和青雲宗的人都進退兩難,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到底也隻是采取了防禦的狀態。
“嘩。”
一陣紫色與金色交織的靈光乍現,所有人都看著這陣仗中間,姿態絕倫的靈氣幻化成風,正像快要暴走前的一陣暴風。
“這是……神通境高手啊!不就是名人榜第三的淩青青嗎,竟然能在這個時候發出如此高強的功力!”
大家都詫異的看著這局勢,運功的同時也都紛紛讚歎著這名副其實的高人之實,更是不敢多誹謗一句。
“師姐,給他們點顏色瞧瞧,還有我在呢。”葉楠在一旁趁勢起哄,不過就依這玄月宗剩下的幾個殘兵敗將,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不用自己出手。
此刻,那玄月宗的長老還在宗門內等著前去抓捕葉楠的消息,一想到自己的宗門差點也慘遭滅門之害,心中就悲憤異常。
玄月宗現在成了敗寇,殘餘的人力寥寥無幾,正是需要拉攏其它勢力的時候,可是現在非常時期,又有幾個人能夠狹路相助呢?何況他們平日的作風本來也就不招人待見。
趙鶴在自己的房中調養靈氣,可一想到自己勾結血煞門的事情,心中靈氣受了波動,一口血水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