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返回宗門
“長老,還是讓我去助師弟們一力吧,那葉楠難纏至極,還有幾個太虛弟子協助,恐怕要吃大虧。”
趙鶴著急忙慌的搶著去玄月長老那裏邀任務。
“不,你且先在這裏好好休息,我先去探探情況,他們還不敢把我怎麽樣。”
玄月長老眉目擰在了一塊,陳言安撫趙鶴。
他們玄月宗的人屢屢在太虛宗那裏吃虧,當初各大宗門裏麵,原本太虛宗是最不放在眼裏的小宗門,結果現在竟然多次觸犯自己。
那邊古戰場周圍,各大宗門正在抵抗著攻擊,那玄月宗的人早就已經和其它宗門廝殺了起來,不過大抵都是些蝦兵蟹將。
“刺啦。”
淩青青利用靈力駕馭著自己的紅菱,漫天飄紅的飄渺朱色拂過,幾縷暗藏殺機的靈氣忽然緊緊擰皺在一起,形成一個環。
“啊!”
幾個青衣弟子很快就被束縛住自己的手,兵器脫落,被紅菱勒住了喉嚨。
“捆靈術!”話音剛落,那幾個弟子便瞬間沒了生息,淩青青輕蔑的笑了一聲,將紅菱重新喚回,幾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嗖嗖。”
幾道紫色的劍氣從遠處一點分散飛去別處,劍指著正差點背後遭人暗算的幾個太虛宗弟子。
“真是太險了,葉楠,接下來怎麽辦?這麽打下去如何與宗主交代?”
柳纏風大汗淋漓的搞定幾個人之後,氣喘籲籲的趕到葉楠身旁。
葉楠看著這狀況焦灼,自己心裏也並沒有點定數,況且自己已經天階秘寶天罪古器拿到手了,到時候再去拿這個和宗主賞罰分明也不是不可以。
眼見著遠處淩青青和幾個師兄弟差一些被傷,葉楠眼神嚴肅起來,很快執劍念動劍訣。
“太合劍法,虛影!”
一聲大喝,葉楠手中的太合劍離身,各自幻化為了多個分身,朝著別處去圍攏了幾個玄月的幾個難纏的家夥。
“裂!”
劍氣頓時渾身華光萬象,鋒芒的劍氣三兩下就將那幾個玄月弟子絞殺完畢。
太合劍又回到了葉楠的身上,葉楠收起自己的寶劍,柳纏風也背後與他相抵之後朝著別處廝殺過去。
待到那玄月宗的長老姍姍來遲,那青衣道袍已經融入到各個角落,甚至微小的不易發現。
“這樣下去怎麽得了?”
盡管玄月宗的長老自己境界高深,可是這樣下去隻會把場麵弄的更加混亂,鷹隼般的眼睛一下子就探識到了葉楠的蹤跡。
隻見他身上靈氣環繞,這紫薇聖體竟然也被激發出來助他在修行之上更如虎添翼。
“轟轟。”
他從虛空之上飄飄欲仙的而來,審視著局勢,白眉一皺。
“少主,你看,那應該是玄月宗的長老吧?一身青色道袍,難不成是趁火打劫?”
耿老刀提醒著葉楠,葉楠抬頭看了一眼,果然是那玄月的長老。
引起這次混戰的主要勢力到訪,所有宗門都慢慢的停止了廝殺,那玄月宗的領頭人更是預感到長老到來,提前就來匯報。
“長老!太虛宗的人冥頑不靈,弟子們無需和他們廢話……”
“住口!讓弟子們都停下來,一個個都這麽著急赴死嗎?嫌自己命不夠花是不是?”
那長老心裏一陣火氣,看著這領頭的弟子沒有半點察言觀色的能力,很是焦慮。
那弟子忙讓一眾人停了手,各方勢力也都漸漸的平息下來。
“看什麽看,都給我回去,以後再好好給你們算賬!”
那長老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平日裏玄月宗作威作福慣了,但今時不同往日。
古陽看著這玄月宗不知道在搞什麽名堂,摸了摸腦門走到了自家宗門人後。
“喲,這不是玄月宗長老嗎?你們宗門的弟子真是給你們長臉了,不愧是名聲遠揚。”柳纏風在很遠的地方就開始嘲諷他們。
話裏帶著挑釁,那玄月長老並不將他放在眼裏,此番自己的目的主要是葉楠還有天罪古器,隻是眼下,怕是難以強取。
“葉楠,此次雪恨,我玄月他日一定要加倍向你討還,告訴乾元那老家夥,還有你的師傅,我玄月一定要親自登門討教!”
葉楠皺了皺眉,指了指自己,完全不覺得他為什麽拉仇恨要到自己身上,隻好清清嗓子,問候了一句:“不是吧?我看你還是好好帶帶你收下的人,恐有異心。”
那玄月長老氣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他心中疑慮他所說的話,又考慮此話是在挑撥自家門宗關係,隻好忍氣吞聲,看向了太虛宗為代表的淩青青。
淩青青領頭帶著一隊太虛宗的人輕飄飄答了一句:“隨時恭候。”
那長老雖然滿肚子氣,但是也不好當場發作,現在的局勢對他們很不樂觀,隻好先將自己的人帶回去,改日再做打算。
袖袍揮了揮,朝著場地一方大聲下了命令。
“玄月宗的弟子們,集合回去了!”
葉楠一看這玄月長老臨陣退縮的樣子,知道他現在也自知實力不濟,暗自思考這玄月宗應該不會再出來拋頭露麵了。
這次他們損失慘重,眼下養精蓄銳補足空缺才是。
那領頭一改之前盛氣淩人的樣子,立馬帶著人集合來到了那玄月長老的身後。
淩青青本想上前放話,牧雲在旁提示道。
“師姐,不要去了,任由他們吧,我們先回宗門,把這次的情況匯報給長老他們吧。”
“嗯,眼下還是先回去和父親稟報清楚狀況。”淩青青點點頭,確實現在若是再生事端,恐怕會引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告別了其它修行者,葉楠特意叫了耿老刀商量事情。
“誒,少主您這就要回去了?一路多保重啊,我們以後有緣再見,你要是有什麽難處,就隨叫隨到,我這老刀的命都是你的。”
耿老刀滿眼含笑,極為恭順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著。
葉楠有些勞累的歎了口氣,看耿老刀演戲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自己不嫌累的慌,自己可早就看花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