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禁地
看著葉楠的目光,顧銘軒笑了笑,隨後說道:“汝且看好了。”
什麽?葉楠也是一愣隨後就隻看見了一道光芒在丹藥上麵的紋路上浮現出來,這是怎麽回事?
葉楠少說也煉製了這麽長時間的丹藥了,身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子的情況。
看來這煉藥的品階還是有待提升的,看見丹藥就這樣子在自己麵前成型,顧銘軒伸出手一下子就收回了自己的黑金靈氣。
而,那一枚丹藥就這樣子散發著淡淡的光澤,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枚四品丹藥。
果然出於不一樣的人手裏麵的丹藥就是不一樣。
葉楠伸出手,這一道丹藥就這樣子慢慢的來到了自己的手中。
看著手中這枚質地均勻的丹藥,葉楠也是一愣,隨後抬起頭來看著顧銘軒:“這……應該不是四品丹藥了吧?”
四品丹藥?顧銘軒一愣隨後嘴角出現了一抹冷笑:“哦?吾手上出來的東西怎麽可能會是這麽劣質的?這算是六品吧!”
六品?葉楠忽然之間就知道了自己的差距了,不過,不過多久自己也會達到這樣子的境界的。
“那就多謝前輩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葉楠站起身來對他抱拳道。
顧銘軒揮了揮手,道:“汝是想要累死吾了?”
額……的確是這樣子的,看來這件事還要往後麵推遲一下了,看著葉楠現在這猶豫的樣子,顧銘軒一笑道:“既然如此,汝等不如在這兒先休息一下,這裏和外麵的世界不太一樣,至少這兒沒有日月變換。”
沒有嗎?看著天空,葉楠知道這裏好像是被什麽遮蓋住了,沒想到也算是不見天日的,隨後,顧銘軒就消失在了自己的麵前。
“那我們現在也隻有休息一下了!”葉楠有一些無奈的一笑,隨後找了一塊空一點的草地直接就躺了下去,看著葉楠,蘇沐雪怎麽樣也放心不下。
這樣危險的事情他居然就能夠當做沒事人一樣,這可是有絲毫差池就可能導致自己的靈氣就此停留的啊!
蘇沐雪坐在亭子裏麵,看著天空之上的紫極光影,說道:“葉楠,你知道……我們現在在為之努力的,拚命的是什麽嗎?”
這還是自己認識蘇沐雪這麽久第一次聽見她這麽嚴肅的開口,隨後他也就這樣子坐了起來。
用手支撐著整個身體,看著蘇沐雪現在看著的地方,歎了一口氣:“是,至強吧!”
至強?蘇沐雪淡淡一笑,隨後站起身來隨手一動,一道火焰就這樣子燃燒了起來。
火焰就這樣在自己麵前形成了一個床的形狀,躺上去,看著這一片紫極之地還是極美的,但是要在這一片地區活著,還活很久那倒是一件很孤寂的事情了吧。
時間緩緩的推移……
跪在神殿裏麵的人還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麽樣子的懲罰,可是,現在坐在高台上的島主沉默著,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打著自己的椅子。
可是這一下又一下的聲音看似乎是在敲擊凳子,但是真正的是一遍又一遍的打擊著自己的心髒。
武逸不敢抬頭,隻等著島主的意思,就在這個時候,島主翹著的二郎腿就這樣子放了下來。
“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看著底下的人有著一肚子的火焰不知道該發泄在什麽地方。
既然現在自己已經知道闖入者的實力了,那……現在應該有不少的人願意去吧!
嘴角露出了一道冷笑,就好像是要把麵前的人給殺死了一般:“既然這樣子,你留在這兒也沒有什麽意義了。”
沒有什麽意義?
忽然之間,武逸的瞳孔開始有了一絲收縮,這是要殺了自己?可是自己還是不甘心啊!這一個恥辱明明自己是要全部一點一點的拿回來的。
“島主大人,島主大人饒命啊!”看著麵前的人,武逸心中開始出現了一些窒息,一些紫藍色的光芒已經環繞了上來,就好像是要吞食的巨蟒一般。
看著他現在這樣子掙紮的神情,島主忽然覺得很是有趣,隨後說道:“既然你不想死,那就說一下你還有什麽價值,若是我需要的話,那還有可能會留下你的狗命的。”
他就是想要看著別人掙紮,別人掙紮得越凶,他就越是興奮,武逸看著他現在玩味的表情,突然之間開始有些猶豫了,難道自己就要這樣做別人的玩物?
“我……”武逸哽咽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麽話來,但是這個時候,島主卻把自己的靈氣收了回去了。
看著別人掙紮的確很是有趣,可是,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是時候,等一等吧!
“看在你對我這樣子忠心耿耿,這一次就先饒了你,但是,葉楠必須要死,不過,剛才的那一個人……可以先緩一下再讓他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島主就這樣開口了。
得到了一口喘息的機會,武逸便就回答道:“多謝……咳咳……多謝島主。”
這個島主身上的靈氣就這樣子在一瞬間消失了,能夠做到這樣子的速度收回自己的靈氣,自己也不得不佩服他。
就在這個時候,島主身形一動就消失在了這一片空間之中,他來到了一處布滿禁製的地方。
看著這裏麵通紅的禁製,他就這樣子無視掉,隨後就這樣進去了,周圍的紅光在這一刻頓時間強烈了起來。
哦?這個家夥還真是不死心啊!居然到了現在這個境地還想要和自己對抗,不過說來也是可笑。
往裏麵深入,一道身形就這樣子被鐵環鎖住,他蒼老的臉上出現了一道冷笑:“哦?你現在來這兒是幹什麽的?”
看著這一道蒼老的身形,島主直接一躍身來到了他的麵前,緩緩蹲下,一下子扼住他的下顎,冷聲說道:“你現在還想和我對抗?可是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身份。”
“嗬!”老者抬起偽瞌的眸,眼神之中帶著一道嘲諷之意,說道,“呸!你敢。”
他現在這樣子態度看上去還真是有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