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打神鞭
現在的他和當初的自己有點區別?被困在這兒成為一道野獸,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神有一天也會淪落到現在這樣子的地步。
說來也是極為可笑的。
看著麵前的人,老者聲音有些低沉和厭惡:“總有一天,大家會看穿你的真實麵目。”
“哦?”島主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對於這件事情的擔憂根本就提不上去啊!這一件事情現在已經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
看見他現在這樣子的態度,老者就知道,現在整個龍鱗之畔能發覺這件事情的人都已經是被他鏟除幹淨了。
就在這個時候,島主嘴角忽然出現了一抹冷笑,突然之間,他的手中出現了一道長鞭。
長鞭周圍冒著一些雷電,雷電滋滋地冒著寒光,每一分都好像是透著一種嗜血的氣息,這是打神鞭?
打神鞭怎麽可能到他的手上?感覺到周圍的危險,老者突然之間把自己的身體往後麵縮了縮,他畏懼這打神鞭?
也不是說畏懼,隻是因為這打神鞭太過於恐怖了,若是被這個鞭子打中的神,幾乎都是摧殘他的神力,若是一個神元神力都沒有了的話,那他就會灰飛煙滅的。
沒想到他居然能夠知道這種方法讓自己魂飛魄散,真是讓人有些恐懼了。
可是打神鞭不是一直都在神王的手中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神王有什麽危險?
困在這裏太久了,老者居然還不知道現在神王已經死了,可是,神王的氣息現在卻還在這個世界之上。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感覺不到神王已經死了的這件事的,他看著島主,眼神裏麵的是血之意就像是要將他殺了一般:“為什麽打神鞭會出現在你手裏?神王呢?”
這一番質問讓島主不由得發出了一聲笑,這略帶嘲笑的意味讓人心頭一涼:“神王?現在群龍無首,誰還會注意有無神王這件事?”
他往前麵靠了,靠湊近老者的耳邊說道:“你所信奉的神王,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
老者一愣,看著他手中的打神鞭,可是猛然一下子又把自己的這些理論給推翻了,就憑他這樣的實力怎麽可能會殺得了神王?
“我不信,神王怎麽可能會死在你的手中?”老者說道,神王可是神界裏麵最強的人,怎麽可能會被這樣的人殺死?
而且他和神王之間也沒有什麽聯係,這樣說來的話……
他站起身來,隨後揮動了一下打神鞭說道:“自然,神王不是我殺死的,可是,他的的確確已經死了,你所奉行的一切都已經消亡了,所以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對吧?”
留著他的性命,不僅僅是因為想要警惕一下自己,而且是為了以防上一任神王查詢這件事情。
到時候自己能夠有一個交代的,可是現在神王已死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神族,他……也沒有必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而且他死了之後,自己這個位置能夠坐的更加安穩。
所以不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即便是因為自己想要坐穩這個位置,他也一定要死。
“嗬!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了,既然這樣。”老者低著頭,眼睛裏麵有著一抹苦澀,可是嘴角卻往上揚了起來。
……
葉楠看著周圍的一切根本沒有多少變化,便就知道,在這裏麵根本就沒有時間的變化,有的就隻有……靈氣消亡,產生。
這一切都好像是被攔截於一處,可是這裏算是九陽派禁地,而這兒又怎麽會和神族掛上關聯?
此時,葉楠看著手指旁正在搖動的仙草,猛然愣了愣,這是……
是因為噬魂花嗎?可是為什麽會有噬魂花存在於這裏,換種說法就是為什麽這裏會存在這麽多的噬魂花?
忽然之間,葉楠就覺得顧銘軒身上有著一些秘密,這些秘密讓所有人都趨之若鶩。
而,打開神界或許……和誰有關。
想到這兒的時候,蘇沐雪的聲音就在自己的身後響起:“在想什麽?”
一團火焰就這樣跳躍出來,周圍的紫色光芒有一些低沉,所以看不太清楚,葉楠看著這火焰,隨後伸出手,紫宸劍就出現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個婚約……是怎麽回事?”葉楠看著她,這件事情也一直在自己的心頭跳躍,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些惶惶不安,自己似乎是陷入了誰的陰謀之中,但是……
看著紫宸劍,蘇沐雪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它的原主人是死在本皇手中的。”
這樣一來,一切事情都解釋的通了。
就在這個時候,紫白色的身形從花草裏麵出來,看著這一道身形,葉楠一愣,略微有一些激動的說道:“我們現在是可以繼續了嗎?”
他現在還在想著這個事情,顧銘軒搖了搖頭,隨後走過來說道:“你,去過一次龍鱗之畔?”
不止葉楠去過,蘇沐雪也去過,可是這件事情又有什麽關聯呢?葉楠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看見這樣子的表情顧銘軒就已經知道答案了,怪不得武逸會來追殺他們,闖入過神族鏈接地的人,都隻有一個字——死!
這樣子的情況多了,自己也不想去管了,既然他沒有去尋死,自己也沒有辦法。
但是現在葉楠自己總不可能不管吧,畢竟他也算是自己的後輩,看著他現在愁眉苦臉的模樣,葉楠心中的疑慮就更加多了。
“前輩為什麽對於去沒去過龍鱗之畔這麽在意?”葉楠開口問道。
顧銘軒歎了一口氣說道:“那兒,早就不應該算是龍鱗之畔了,吾現在所要做的就隻是攔住想要過去的人,可是,這麽多年對這個地方趨之若鶩的人實在是不少,吾已然不再去想了。”
不想再去保護這些人了嗎?葉楠看著他說道:“可是,噬魂花在這個地方,還有什麽地方可以去龍鱗之畔?”
還有什麽地方?顧銘軒想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吾,也不知,隻是知道,這些年來闖入的人越來越多,卻不知道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