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變相炒魷魚
“哼哼……”黃大頭哼著從如廁時出來，整整衣衫走到了攤位邊，看見剛才養梭子蟹的盆子空空了，全是汪汪的海水，頓時臉上顯出了笑容。
“老板，您從如廁裏回來，弄幹淨了嗎？”林則勇摸摸腦袋嬉皮笑臉地說。
“嗬嗬，總算清理幹淨了！”黃大頭笑意濃濃，對林則勇明知故問，“梭子蟹都賣完了？”
“賣完了！！”林則勇的聲音顯得特別清朗。
“這麽快呀，這多長工夫呀？”黃大頭說。
“嗯。”林則勇叫得山響並鄭重低頭。
“林則勇，你賣多少錢一斤？”黃大頭問。
“回老板的話，五塊錢一斤呀！”林則勇沒有底氣地說，他也覺得不對勁。
“什麽？”震驚異常，黃大頭睜大的眼珠射出憤慨的光芒，恨恨地說，“林則勇，你給老子滾蛋！滾！立刻在老子眼前消失！老子再也不想見到你！繡花枕頭爛稻草，不中用的東西！”
“怎麽啦？……是你親口告訴我這口價！……老子滾可以，但這幾天的工錢算給我！”林則勇覺得奇怪稀哩糊塗地賣錯了？
不過，姥姥，老子不能白幹！林則勇狠狠地想。
“還想要工錢？沒想要你給老子賠，老子是看在劉紅雲的麵子！”黃大頭磨磨牙齒說。
“說本姑娘什麽呢，黃大頭？”劉紅雲倏地從天而降，出現在他們麵前。聽黃大頭嘴巴一動一動說事情經過，劉紅雲不由得嗬嗬大笑，酥胸波瀾起來地說，“嘿嘿，沒有就沒有唄，權當是來玩玩吧。則勇哥，我又給你找了一份新工作！”
“不好意思，劉紅雲！”黃大頭說，他在肚裏算了一筆帳，不付林則勇的工錢，這梭子蟹也虧不多少了。
“沒事。”劉青青大大方方地揮了揮玉臂。
“什麽工作？劉紅雲快說！”林則勇摸摸鼻子，臉浮喜色問劉紅雲。
“回家說去！走！”劉紅雲丟給林則勇一隻頭盔，自已先走出海鮮攤位，朝停摩托車的馬路邊走，林則勇大步流星地跟上，並超越了劉紅雲，騎上摩托車帶了劉紅雲在街上行駛。
“你看！”
“你看！”
他們經過的地方，招來街上多少男女羨慕和嫉恨的眼球。
樹木掩蔽，翠綠叢中的露背出角呈現一片樓宇。
“鈴鈴鈴……”清脆的電鈴響徹在鎮中心小學的碧空藍天的上空，那些活潑可愛的小朋友，從各個教室門裏如五顏六色的采潮一般湧了出來，然後，各年級的講課老師也英姿颯爽走出教室。
氣宇不凡的林則勇夾著一迭數學教本和練習本，走起路來如標準的軍人一般，在朝辦公室所在地上走去，雄糾糾、氣昂昂！
林則勇是劉紅雲介紹進來的代課老師，林則勇是來代六年級（三班）數學課。被代的老師是在這次體檢中查出患有絕症的沈老師。
林則勇非常喜歡代理數學課的，若是語文課的話，他還不樂意代課呢。原因非常簡單，教數學課幹脆利落，一個字：爽！教會了就行，從不拖泥帶水。自己爽快，學生也痛快。
“林老師好！林老師好！”小學生們仰起小蛋臉向林則勇問好。
“小朋友好！”
林則勇對這個光榮而神聖的稱呼當仁不讓，非常樂意接受，他俯下身去回應學生的問候，伸手在男小朋友腦袋上一擼。男小朋友高興地一笑，一溜煙跑走了。
“林老師好！”
“王老師好！”林則勇向那位從他身邊匆匆走過的王老師點點頭，顯得彬彬有禮。
“林老師、林老師！”
“哎哎，張老師、張老師！”林則勇同樣向張老師點頭哈腰，顯示出他異常的熱情。
跨進了自己的在辦公室裏，林則勇屏棄私心雜念，默默地認真地批改起來。
“林老師！”倏地，在林則勇身畔有脆生生的甜潤的女生聲響起。
“呃！”林則勇本性地應了一聲，猛地抬頭來看。
一個十多歲女學生已立他在辦公桌邊了。女生就是這個班級的副班長兼數學課代表，她叫貝英美。貝英美同學，人如其名，長得婷婷玉立，漂亮嫵媚。
“英美同學，你有什麽事嗎？”淺然一笑，林則勇顯得非常溫和地問。
“林老師，我有一道題目要請教您！”貝英美頓時顯得忸怩不安，輕輕地扭動身子。
“哦？”林則勇驚訝地響了一聲後，放下手裏批作業的筆，看著貝英美稚嫩嬌美的臉兒，笑笑說，“還有你英美同學不明白的題目？”
“有啊。古人雲，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不，叫金無足赤，人無完人。”貝英美眼睛突然看向別處，不敢看林則勇了。
“怎麽啦？”林則勇奇怪地看看貝英美。尋思，小樣，她的神色跟平常有些不對頭，說話也不一樣，一套一套的，語氣也顯得不一樣，不太自然。不過，林則勇十分有耐心的等著。
“我，我，我……我在聽課時沒聽懂！”貝英美坦然地說，看她的臉頓時如雞冠花般紅了，“我、我，走神了！”
走神了，為什麽走神？林則勇本想問她，但轉而一想，不能隨便問學生的，我雖不是她的班主任，但我也知道學生的心理變化。林則勇眨巴眨巴眼睛想，發現自從自己來代他們班上的數學課，貝英美同學變化顯著，無意之中發現她從前成績優秀，但現數學題目或多或少總錯一二題的，她上課走神也不是一二次了。
那個少女不懷春，小樣，難道……？林則勇不敢往下想，姥姥，隻能怪自己，混蛋！你真不該來代什麽課，使得情竇初開的少女神不守舍的，罪過，罪過，阿彌陀佛！默默念道。
林則勇對於小到十四五歲大到五六十歲的女子的危害性，相當一個妖豔的“狐狸精”對於小到十五六歲大到六七十歲的男子的危害。
“沒關係！偶爾走走神也是難免的嘛，不要有什麽顧慮，英美同學！”林則勇對貝英美微笑，善解人意地安慰她說，“說嘛，是那道題目，老師幫你解答！”
“林老師，您看……”貝英美同學是有備而來的，拿出課本指給林則勇瞧，身子也有意無意地挨近了。
林則勇十分有耐心地給她解答了，看著貝英美同學恍然大悟的臉情，他自己也由衷地笑了。
“謝謝，林老師，拜拜！”貝英美顯得分外的高興，扭著窈窕的身材，一蹦一跳地走了。
“不客氣，應該的。拜拜！”林則勇回頭時，看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他的身邊。
“林老師，你也教教我呀！”那女子故意學著貝英美的腔言說道。
“你幹嘛呀，嚇死我了！”林則勇皺皺劍眉，摸摸鼻子說，忽地露出一絲笑意說。
“這麽膽小呀？林老師！”賴老師嫣然一笑說，轉頭去看看了四周，然後一縱身跳到林則勇的辦公室上，一屁股坐了下來，她雙手抱胸，把本來豐滿的酥胸抱得越發突出，一對修長的美腿在林則勇麵前搖來晃去。
“賴老師！要本人教你什麽？我初來乍到，什麽也不會呀。你教教我才對頭呀？”林則勇摸摸腦袋與鼻了狡黠地一笑，頓時放下手中的筆和練習本，抬頭打量著她說。
“林老師，請不要介意，我是跟你個開玩笑的。”賴老師笑笑說，她笑起來顯出兩隻迷人的酒窩，嫵媚而動人，“哎，林老師，晚上有空嗎？”
“有空沒空，這要看是什麽事情。”林則勇眼睛迅速地掃了一下她的豐滿的酥峰，摸摸鼻子狡黠地笑笑。
“哦？”賴老師媚眸亮晶晶的，她頓時來了興趣，嬌笑著說，“林老師，你還有這多的講究呀？”
“當然！”林則勇摸摸鼻子，抬頭愣一下，顯得非常自豪的樣子。
“哦？那你說說，快說說看！”賴老師臉上笑得像一朵花兒，催道。
“如果你說這事對我有利，也就是有好處，我就說有空；如果你說的事對我不利，甚至有害處的話，我就說沒空。”
“哈哈……”賴老師壓抑地縱聲大笑，笑得花枝亂顫，又言道，“如果我說的事對你不利也無害呢？”她想以此來將林則勇一軍。
不料，林則勇笑笑卻說：“我會說！空是沒空……到時再說吧。”
“林老師，那你晚上倒底是有空還是沒空呢？”賴老師和顏悅地問林則勇。
“賴老師，你先說吧，倒底是什麽事？”林則勇顯得一本正形不苟言笑地說。
“晚上，我請你吃飯？吃海鮮大餐怎麽樣，林老師？”賴老師滿懷喜悅地說，“不過，我請客，你埋單！”
“哦？”林則勇沒頭沒腦地響了一聲，摸摸鼻子抬頭一愣，小樣，我不能回答的太快，但也沒能拖延時間，於是他慢吞吞地說，“賴老師，你還別說，我晚上真的沒空！”
“為什麽？”賴老師頓時顯出不悅的臉色，鼓起了香腮，噗嗤一笑說，“小樣，敢情把你嚇死了吧？我是逗你呐，我請客我埋單！”
“切！你小看我林某人吧？大款我是談不的，但吃幾頓海鮮大餐還是吃得起的！”林則勇摸摸鼻子，抬頭一愣，倏地露出迷人的憨笑，神氣活現地蹺起大拇指，不著邊際地說。
“你有什麽事？”賴老師還真的信以為真了，她眼睛裏的清翠之光閃爍不定，她香腮鼓鼓，真的像是生氣的樣子。別人邀我去吃海鮮大餐，我都不去，姑奶奶我好心好意請你，你還給姑奶奶我拿腔拿調？
“好幾天沒有回家了，我要去賠我媽！”
“你媽還健在呀？我怎麽不知道。據說，你已經是孤兒了。”賴老師快人快語，也不顧林則勇難受，直言不諱地說。
“正確地說是我的幹媽！”提起劉大娘，林則勇驕傲地蹺起了大拇指，引以為自豪。
“是丈母娘吧？！”賴老師臉龐飛起兩朵紅霞，嬌豔無比，妒意頓生。
“至少，幹媽就是幹媽，現在不能稱之為丈姆娘！”
“那發展下去，今後發展下去，有沒有可能……”賴老師忽地露出迷人的嫵媚笑容，這麽說起來，哦，我還是有希望的。
“將來就不好說嘍！”林則勇抬頭一愣怔，想起劉紅雲這個小美人心裏美滋滋的，甭提有多高興了，臉上笑容一片。
“鈴鈴……”學校的上課電鈴不失時間地響了起來。
“唉——”聽見上課鈴的賴老師一聲感歎，恨歲月太短，時間無情，慢慢地跳下林則勇的辦公桌，扭動窈窕的身姿要走出去……
但他們在此一別，幾年之後才相見，這頓飯也在幾年之後才兌現。此是後話，暫時不表。
“校長！您找我什麽事？”林則勇臉上顯出孩子稚氣氣，走進了校長室。
“林則勇坐吧！”校長不叫他林老師，直接就叫他的名子，不過，叫他名子卻顯得親切，說罷起身，給他倒水。
“謝謝校長！”林則勇坐在校長對麵的皮椅上，伸手接過校長遞上來的一次性的紙杯。
“不客氣！”校長在原來的坐椅上正襟危坐，望著林則勇孩子般的臉色說，“林則勇，在說事之前，我想，我與你先探討一個問題！”
“我又沒什麽學問，跟我有什麽好探討問題的？”林則勇臉上一緊，倏地露出笑容，說，“校長，您就直截了當，開門見山的說吧！”
“中國現有的醫學分那兩種？”校長不講教學，卻講起了醫學，不推討教學，就推討醫學，這不滑天下之大稽嗎？
可林則勇卻不以為然，他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中醫和西醫。”
“西醫講究快捷，中醫講究婉轉。你認為那一種治病更講究科學？”
“這要看是什麽病情了，如果動手術的病當然是西醫了，如果是其它什麽病，我看還是中醫調理為好！”
“林則勇，說得好！調理中還得靠人的心理。如果一個人得了非常重的病，是告訴他好呢，還是隱瞞病情好呢？”
“當然是隱瞞病情好了。聽說患了那種病的人大都數人不是死於病情，而是被嚇死了。有人患了死病，但在不知不覺中又活了幾十年。真的，校長，我在報紙看到過這樣的報道事例。”
“說的太好了，大約也是這樣的。”校長臉上頓時露出笑臉說，對於林則勇的回答感覺萬分的滿意，“如果讓她閑著好呢？還是讓她做力所能及且喜歡做的事好呢？”
“當然後者最佳了，在心態平和下生存，就是大病也會變小病，也會漸漸地治愈的……”林則勇倏地想起了什麽，吃驚地說，“校長，我林則勇沒有猜錯的話，沈老師要回來工作了，是嗎？……您不必說下去了，我愉快地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