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新聞曝光
隻見秦亦笙白皙的臉蛋上泛出紅印子,幾乎是同時她眼裏的淚水奪眶而出,捂著半邊臉,哭的梨花帶雨,“你竟然敢打我。”
“我打你怎麽了,我還恨不得將你給千刀萬剮,有娘生沒娘養,心腸歹毒……”
蘇桃呸了一聲,她罵人也有一套,翻來覆去不帶髒字,卻能罵的人無地自容。
秦亦笙被她罵的臉色慘白,捂著臉頰,胸口激烈地喘息著,眸中流露出委屈和柔弱。
“你才是,我不和你一般計較,你這個潑婦。”
說完,秦亦笙便繞過蘇桃往公司大廳走去。
蘇桃立刻炸了,拽著秦亦笙的領子,吼了一句,“你說誰潑婦,秦亦笙你裝什麽裝,我今天倒要讓所有人看看,你內心有多陰暗歹毒。”
被她牽製住,秦亦笙掙脫不開,臉頰通紅瞪著蘇桃。
“你放開我,救命啊,打人了。”
秦亦笙突然哭喊尖叫起來,眼裏滿是恐懼的表情,向周圍的人求救,一副被人欺淩的樣子。
廉矜文實在看不下去了,不過她咬了咬牙,很好地克製了內心的憤怒。
她最討厭的,就是秦亦笙這爐火純青的演技,不管什麽時候,都能裝出一副嬌滴滴千金小姐模樣,搞得好像是別人真的欺負她似的。
“秦亦笙,短信是不是你發的。”
廉矜文走到了秦亦笙麵前,目光銳利地掃了她一眼,她的聲音帶了一絲質問。
明顯地感覺到秦亦笙的眸色閃了閃,隨後有些不自然地躲避著她的視線,她的說辭一如之前那樣無辜委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廉矜文,你以為你是翟總夫人就了不起了,可以這麽仗勢欺人嗎?我到底怎麽得罪你了,你要這麽對我?!”
秦亦笙哭喊著,朝著廉矜文控訴,眼睛裏的淚水嘩啦啦地順著臉蛋流了下來。
那委屈無辜的模樣,若是不明真相的觀眾看見了,一定會以為是她們欺負秦亦笙。
“好,你還敢狡辯,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蘇桃氣的不輕,捋起袖子就要衝上去,結果被廉矜文一把給拉住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秦亦笙,目光犀利如刀,一字一頓地道:“我廉矜文從來不會冤枉別人,秦亦笙,不管你怎麽否認。我警告你,如果再敢陷害我或者傷害我身邊的人,我不會放過你。”
從前,和陸廷昭混跡在市井小巷的時候,廉矜文身上那股狠勁,嚴肅起來,足以能夠震懾住人,隻是嫁給翟邱臨之後,她才收斂了身上的鋒芒。
為他改變太多,換來的也隻是他的不屑一顧。
秦亦笙緊緊咬著嘴唇,瞪著眼睛,那雙黑眸裏一閃而逝的陰毒和嫉恨。
“桃桃,我們走吧。”廉矜文回頭對蘇桃說道,說著便邁開腿離開。
蘇桃幾步追了上去,還有些忿忿不平,“小文,你就這麽輕易放過那個賤女人,她差點陷害你,心腸那麽惡毒……”
“桃桃。”廉矜文打斷了她的話,眼裏一抹複雜的情緒閃過,“不管怎麽說,她在翟邱臨的心裏始終很重要,我不想讓翟邱臨抓住把柄,更加的討厭我。”
聽著這話,蘇桃莫名有些為她心疼,良久歎了口氣,“小文,你別總是事事把翟邱臨擺在首位,你也為自己考慮考慮,況且你現在還有身孕,你真的打算成全他和秦亦笙。”
“我還沒那麽偉大。”廉矜文抬眸衝她笑了一下。
蘇桃叮囑完之後,又不放心地說道:“秦亦笙這此陷害你不成,難保不會有下次,以後你可要處處留心,誰知道她一肚子什麽壞水。”
“嗯,我會的。”
聽著蘇桃的話,廉矜文隻覺得心裏暖暖的,在危難時刻,蘇桃總是為她擋在前麵,給她出頭。
有這樣一個朋友,時常讓她覺得自己很幸運。
“以後她再為難你,你沒辦法出手,就告訴我,看我不收拾她。”
“嗯嗯,我知道了,蘇大小姐。”
側頭看了蘇桃一眼,發現她還認真地思考著什麽,有一句每一句地囑咐她,廉矜文眯起眼睛,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咖啡店,一處安靜的角落,毫不引人注意。
“都拍下來了?知道這新聞怎麽寫,不需要我再明說了吧。”
秦亦笙戴著一副墨鏡,大的能將整個臉給遮住似的,她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麵的記者開口說道,那雙眸子裏閃過興奮和惡毒。
記者將相機裝進了包裏,晃了晃,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秦小姐放心,剛剛我還特意拍了幾個特寫,效果絕對很好,我們是專門做這行的絕對專業。不過這次的新聞,若是想要達到秦小姐目的,那還得……”記者說到這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這新聞的確有爆點,翟氏集團門前發生的這一幕,而且和翟邱臨的私生活有關,足以吸引人的眼球,掀起浪潮。隻是想要將輿論都指向廉矜文,那自然就需要花費一點功夫了。
“這是定金,完事後我會給你結算其餘部分,這期間不要再來找我。”秦亦笙勾了下嘴角,墨鏡下的那雙眸字裏滿是不屑和傲慢。將卡懶懶地扔到桌子上,她便站了起來。
在她走後,記者很快將卡塞進了兜裏,往四周看了一眼,隨即也離開了咖啡店。
回到了翟家別墅,廉矜文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不過,好在這次的事情有驚無險。
隨後,她又給陸廷昭打了一個電話,發現他那邊沒什麽異常之後,才完全放下心來。
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
翌日,廉矜文剛進了公司,便感覺到四麵八方投向她的目光,有詫異、鄙夷,幸災樂禍,各種眼神都有,等她走過去之後,也能聽見背後的議論聲。
“昨天我怎麽沒看見呢,這也太精彩了。”
“不過這秦小姐也太可憐了,無緣無故地被人打了幾巴掌,你看那小臉上的紅印子,實在太可憐了。”
“有什麽好可憐的,小三活該被打。”
“我怎麽聽說這件事另有隱情,當年可是廉家給翟家施壓,翟總才不得已和她結婚,不過,聽說翟總的初戀還是秦亦笙呢。”
“那誰知道呢,豪門世家牽扯的愛恨情仇,哪兒是我們這些人能扯明白的。”
幾個員工看著她的背影議論紛紛。
自從大清早這條新聞發布以後,就立刻被眾網友刷到了第一名熱度,此刻各大網站的頭條也都是這條新聞,參與討論的網友更是不計其數,還在呈幾何形式增加。
隔幾秒刷新一次,又會出現許多留言,網友對這件事的討論,簡直比發了工資還熱情高漲。
廉矜文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知道她再次上了娛樂版頭條,隻覺得莫名其妙。
對於這些眼神她早就練就了視而不見的本事,習慣是一種使然。
若是那麽在意,那些流言蜚語,那她大概要以淚洗麵了。
回到了辦公室,還是助理見她疑惑的樣子,激動地翻開了新聞讓她看,“廉姐,你還沒看見這條新聞吧,現在好多人都在討論。”
“討論什麽?”見助理風風火火地從門外進來,廉矜文笑著問了句。
這助理平日裏做事倒也是沉穩,聰慧,可從來沒有這麽張皇失措過。
見她還意態神閑的模樣,小何將筆記本放在她麵前,“廉姐,你先看這條新聞。”
在助理的話還未說完的時候,廉矜文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筆記本上,入眼的正是那一條新聞。
當看清那條新聞的標題以及內容的時候,她眼眸瞪了瞪,忽然伸手將新聞進度條往下拉了一下,一字一句地看了過去。
看完之後,她的臉色有些發白,助理擔心地看著她:“廉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你先出去。”廉矜文搖了搖頭,嘴角動了動,想笑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
就好像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連笑一下都做不到。
助理看了她一眼,很識趣地走了出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等人走了之後,廉矜文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移到了電腦上。
昨天在公司門口發生的那一幕,不知道被誰給秘密拍攝了下來,這拍照的人角度找的特別好。
有蘇桃動手打秦亦笙的畫麵,也有她站在秦亦笙的麵前,看起來好像咄咄逼人的樣子。
反正,從始至終,秦亦笙都捂著小臉,可憐兮兮的模樣。
也難怪,網友的留言基本都是一邊倒,她嘴角勾了勾,一點點的往下拉鼠標。
“沒想到秦亦笙和翟總還有這麽一段美好的戀情,真是可惜了。”
“這廉家的千金太張揚跋扈了,怪不得一直以來都不受翟總的待見,現在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教訓秦亦笙,兩個人欺負一個人,太仗勢欺人。”
“本來就是女混混,野雞還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廉矜文根本配不上翟總,聽說她連大學都沒上過,一直跟著流氓混混長大。”
“要我說打得好,秦亦笙就不要臉,勾引人家老公,還堂而皇之地去公司。”
“支持正室,手刃小三。”
……
評論區裏聊得一片火熱,各種留言都有,廉矜文大致翻了一下,更多的是對她的謾罵和詆毀。
輿論也是一邊倒,還有些人支持翟邱臨休掉她。
她看著這些留言,捏著鼠標的手指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