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強行帶走
早上進來公司的時候,怪不得會有各種奇怪的眼神看向她。
這下在眾人的心裏,大概翟總夫人就真的坐實了潑婦,囂張跋扈的行徑吧。
她的眼裏閃過一抹無奈之色。
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宋斌低著腦袋,站在辦公桌旁,氣氛十分的壓抑,他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翟邱臨的神色。
寬大的辦公桌後,翟邱臨臉色陰沉,目光沉沉盯著新聞。當看見蘇桃伸手打秦亦笙的畫麵,他漆黑的眸子更深了一些,一汪寒潭,停滯不動。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毫無溫度,不起一絲波瀾。
過了許久,翟邱臨站了起來,大腿邁動往門口走去,邊下了命令,聲音霸道而強勢。
“給你十分鍾處理掉這條新聞,這家媒體也沒存在的必要了。”
宋斌立刻恭敬地應了一聲,“好的,翟總。”
這家媒體報道什麽新聞不好,偏偏將翟邱臨給牽扯了進去,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不過,宋斌並不關心這家媒體的去留,他知道翟邱臨這還算是手下留情了,見過他更狠的時候,這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翟邱臨一般生氣的時候,通常不怎麽會表現出來,越是看起來冷靜實際上越是生氣,此刻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眸子裏也沒有一絲溫度,臉色陰寒。
宋斌偷偷看了他一眼,在心裏默默地念叨了句。
夫人,這次您就自求多福吧。
車子上,秦亦笙淚水漣漣地看著翟邱臨,哽咽地哭叫了一聲,“阿臨哥哥。”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去找你的,不然也不會碰見廉矜文和她的朋友。”
“不是你的錯。”翟邱臨回頭看她,見她哭的梨花帶雨,一張小臉上布滿淚痕,他的臉色沉了下來,薄唇輕啟,“我會幫你討回一個公道,不會讓人再欺負你。”
秦亦笙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她打了你,還疼嗎?”翟邱臨的手指在她臉頰上摸了摸,眸中情緒難以猜測,卻有一抹溫柔閃過。
秦亦笙一下子激動起來,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搖頭,“不痛。”
別說是被打了一耳光,哪怕是得到翟邱臨的關心,就算讓她受傷又何妨。
她觀察了一下翟邱臨的神色,下一秒主動依偎在他的肩膀上,翟邱臨並沒有推開她,這讓秦亦笙眼裏有燃起來希望。
“你們幹什麽,幹嘛抓我?放開我,我喊人了。”下班之後,蘇桃便被幾個黑衣人堵住,連推帶拽地拖上了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任憑她怎麽呼喊,這些人都無動於衷。
自從上次那件事,蘇桃心裏一直有些後怕,此刻更是激烈地掙紮起來。
隻是她的手臂被黑衣人鉗製著,男女力氣本就懸殊,不管她怎麽掙紮尖叫,都無濟於事。
“我們老板找你有話說。”黑衣人見她掙紮的厲害,稍微鬆開了一些,“蘇小姐,請您配合一些,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們已經夠不客氣了!”蘇桃冷笑了一聲,掃了一眼鬆開她手腕的人,整理了一下衣服,“鬆開,我自己走。”
看了一眼四周的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蘇桃知道自己沒辦法脫身,隻得跟著幾人上了車子,不過,她的手指暗中在包裏搜尋到手機,胡亂撥通了一個號碼。
不管這些人是誰,如果就這麽帶走她,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此失蹤也說不定,總得給自己留條後路。
“蘇小姐,我們對你並沒有惡意,隻是我們老板想見你。”
坐在她身側,留著平頭穿著黑衣的男子,長相普通,卻給人一種壓迫感、他轉頭微微掃了蘇桃一眼,目光在她的手提包上定格了一秒,隨後淡淡移開,就好像什麽都沒看見似的。
“誰知道你們有沒有惡意,你們這是公然綁架,我會報警的。”蘇桃惡狠狠地開口說道,實際上還是有些心虛,剛剛那人的眼神實在太銳利,似乎什麽都瞞不過他似的。
正在開車的時候,廉矜文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手機屏幕,按下了接聽。
“喂,桃桃啊,怎麽了?”
“桃桃,你在哪兒,怎麽不說話?”
話筒裏許久沒有傳來說話聲,廉矜文有些著急了,就在這時候,蘇桃開口說話了。
“你們老板是誰,為什麽要見我?”
過了一會兒,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蘇小姐,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就一個不起眼的小市民,沒權沒勢,又沒有得罪過你們老板,幹嘛抓我?”
“你的問題實在太多了,如果你真想知道,把手機交出來,我們什麽都不會瞞著你。”
“我為什麽要交給你?”
聽著話筒裏的對話,廉矜文感覺到不對勁,她立刻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此時,話筒內傳來一陣沉默,誰都沒有說話。
她的心裏咯噔了一聲,心髒砰砰地開始跳動起來。
蘇桃一定是遇到危險了。
隻是電話內,許久都沒有聲音,讓廉矜文幹著急,就算急得滿頭大汗也沒用。
在路邊等了許久,電話中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喧鬧,就好像是在鬧市之中,傳來蘇桃不真切的聲音,“……夜爵,你們老板在這裏?”
“你們幹什麽,幹嘛搶我的包?”蘇桃的聲音急切,帶著一絲慌張,剛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廉矜文的眼眸滿是焦急,幾乎在同時立刻啟動了車子,徑直往夜爵酒店走去。
看來蘇桃是遇到了麻煩,抓她的人也不知道是誰。
到了夜爵,將車子放在路邊,廉矜文抓起包就往酒店內衝去。
“小姐,請出示身份卡。”侍應生擋住了廉矜文,禮貌地開口說道,臉蛋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
廉矜文默了默,她突然忘了夜爵不是一般的酒店,能來這裏的人都是些身份不同尋常的人,至少有錢有勢。
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的身份卡,普通的人即使有錢想要來消費,沒有卡也是白搭。
隻是她從前都是和翟邱臨一路進來的,根本沒人敢擋她。
自然不需要什麽身份卡。
現在……看著侍應生微笑地看著她,她靈動的雙眸閃了閃,揚起頭嬌俏的小臉也和他對視,貓兒似的眼眸裏閃過一抹狡黠,越發的明豔動人。
“帥哥,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的身份卡忘了帶。”她的眼裏滿是懇求,臉頰精致完美,目光清澈真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開口拒絕。
侍應生的目光恍惚了一下,但隨即又恢複了清明,臉上依舊帶著微笑,語氣不容置喙,“不行,小姐,沒有身份卡我們是不能放你進去的。”
“我認識你們老板,就是穆厲辰,穆家的二少爺。”
見侍應生一點點通融的餘地都沒有,廉矜文又搬出了穆厲辰這尊大佛。
蘇桃現在還不知道怎麽樣了,處境是不是很危險,而她被擋在門外,此刻急的就像是鍋上的螞蟻,也懶得管其他的了,隻要能進去就好。
她也不願意用翟夫人這個名號,心裏總是有些抵觸的情緒,特別是新聞爆出來的期間。
聽完她的話,侍應生笑了一下,眼裏有些鄙夷,“小姐,你知道每天有多少女人到這裏來,都聲稱是認識穆二少的。”
這語氣就擺明了不信了,廉矜文氣極。
穆厲辰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啊,居然每天都有在門口來找他的。
就在廉矜文束手無策的時候,酒店門前突然疾馳過來一輛法拉利,風騷豔麗的大紅色,看起來分外紮眼。
“嗖……”隻聽見傳來一聲巨大的刹車聲,尖利而刺耳。
車子在酒店門前,來了個漂亮的甩尾,隨後停了下來。
另一個侍應生見著車子,眼裏閃過驚詫和惶恐,立刻快步走了上去,恭敬地打開了車門,“穆少,您來了。”
隻見一雙油光鋥亮的皮靴從車子邁了下來,一雙大長腿筆直且修長,廉矜文看清他的臉的時候,心裏一喜,這人不是穆厲辰是誰。
他穿著休閑的服裝,五官清秀帥氣,似乎走到哪裏都能吸引人的視線,微微揚起的嘴角,帶著一絲泄氣凜然,和那雙桃花眼裏的柔情百轉,渾然一個紈絝子弟的模樣。
從車子上下來,穆厲辰看也不看侍應生,直接將手裏的鑰匙往後瀟灑地一拋。
身後的侍應生早就習慣了他的行徑,穩穩地接住了鑰匙,恭敬地說道:“慕少,慢走。”
在看見門口的廉矜文的那刻,那雙十分騷包的桃花眼亮了亮,嘴角揚了揚,隨後大步走了過來。
“廉小姐,你怎麽在這裏?”
廉矜文此刻正急的不知道怎麽辦,看見穆厲辰的那一刻,就像是抓住了稻草一般,眼眸也亮了亮,看了一眼侍應生,她開口說道:“我想進去,可是他們不讓。”
聞言,穆厲辰掃了一眼侍應生,雖然還是那麽吊兒郎當的樣子,可是卻讓侍應生心裏一個咯噔,有點兒膽戰心驚,立刻開口解釋道:“穆少,我們不是故意不讓這位小姐進去,而是酒店有規定,必須出示身份卡才行。”
他如何能知道,廉矜文剛剛說的話都是真的,這要是得罪了穆厲辰,那後果不堪設想。
“你們以後都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一些,這位廉小姐是我的朋友,至於你……”穆厲辰輕飄飄地掃了那位之前擋住廉矜文的侍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