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策反
寧秋緩緩起身,麵對桂嬤嬤的叫罵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臉上充滿著淡然自若之感。
“你那是一幅什麽神情,我每日伺候於你,你這小賤人怎得不知感恩。擺出這樣一副臭臉給誰看?”桂嬤嬤厲聲叫嚷著,隨即抬手想要打寧秋。
林秋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身形晃動。輕盈的躲過了桂嬤嬤的進攻,反手抓住她的手腕。利用反關節的技巧一瞬間將其製服。
“啊,疼疼疼,小姑奶奶,你輕點兒。我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這麽折騰。”沒受過什麽專業訓練的桂嬤嬤寧秋對她施以小懲大誡,她便立刻跪地求饒,改變了自己的嘴臉。
“反了你了,看我今日如何教訓你。”一旁的趙嬤嬤,眼見桂嬤嬤被製伏回去自是無法交待,心頭一橫,也便衝了上去。
寧秋頭也不抬,隨即騰空一腳正中趙嬤嬤胸口。隻聽到“哎呦”一聲,趙嬤嬤也應聲倒地,捂著胸口在地上打滾。
“這小賤人……不不不,二小姐怎麽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是我們眼拙了還請姑娘放過我們,我們也隻是聽命於人並非出於本意。”桂嬤嬤眼見趙嬤嬤也被寧秋輕易擊倒,也便不敢再繼續逞能,多受皮肉之苦。
寧秋鬆開鉗製著桂嬤嬤的手,走向前將祠堂,房門關緊。
桂嬤嬤和倒在地上的趙嬤嬤,眼見寧秋,將房門關緊,以為要殺人滅口。連忙跪地求饒。“姑娘二小姐大人,是我們二人有眼不識泰山誤得罪了天神下凡。還希望你能饒我二人一命。”桂嬤嬤邊說邊跪地求饒,聲音夾雜著恐懼,而變得有一絲顫抖。
寧秋回頭,麵帶一絲微笑。但這絲微笑卻絲毫沒有讓人放平心態的感覺,反而察覺到了,另外一絲詭異的神情。
“說,你們二人為何三番五次刁難於我,明知寧婉夏和徐慧然他們母女二人聯手欺負我。不但不出來製止反而助紂為虐。我是有什麽地方得罪過你們嗎?”寧秋眼神空洞,好似有一團霧氣圍繞在她的眼前。氣場的壓製力十分強大,桂嬤嬤深深的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二小姐姑娘,不是我們故意刁難於你,而是大小姐的話,我們不敢不從。”一旁的趙嬤嬤麵帶委屈,聲音有些哽咽的說著。
“哦,你倒說說看,你有什麽原因不得不從啊?”寧秋欲擒故縱,想要讓她們說出自己的隱情。
“二小姐,你是主,我們是仆。說起來我們是決計不敢與你作對。隻是徐慧然母女二人手裏把握著我們的命門,如果我們不聽從她的話我們全家老小的命可能就沒了呀!”此時的桂嬤嬤也開始,緩過神兒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
“好狠毒的計謀,我原本以為隻是利用人情把你們牽製,沒想到她竟然惡毒至此,用至親的性命來威脅他們。”寧秋聽完他們的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暗說道。
隨後,桂嬤嬤與趙嬤嬤將家中的不幸,一一告知於寧秋。
寧秋於二人席地而坐,聽完他們講述自己的不幸後,對他們的經曆也表示了深深的同情。
“二位嬤嬤,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你的性命產生任何威脅,我隻希望二位可以幫我一個忙。”寧秋神情突然變得嚴肅緊張起來,一邊說話,一邊警惕著四周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二小姐但說無妨。”兩位嬤嬤異口同聲的說道。
“如今家中的境況,二位也已清楚,父親出門在外,不知何時才能回來。而現在家中完全由徐慧然一人掌握著控製權,隻要她不放我出去我便很難離開。”寧秋目光深邃,壓低著聲音說道。
“姑娘的意思是,讓我二人助你逃離?”桂嬤嬤揣測的問道。
“不,我並不想離開,我若離開,反倒坐實了她們給我的汙名。我想請二位陪我演一出戲。”寧秋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自信滿滿的對著二位嬤嬤說道。
“怎麽演?”兩位嬤嬤聽完此話,麵麵相覷。
寧秋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便俯身到二位嬤嬤耳邊輕聲說了起來。
“二位嬤嬤,能否聽懂我的意思?”寧秋說完後滿臉期待的凝視著兩位嬤嬤。
“懂了。”
“好!”寧秋見兩位嬤嬤,已領會其話中含義,會心一笑的說道。
“二位放心,我寧秋,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隻要你們幫我好好演完這出戲。我決計不會虧待你們。”寧秋眼神真誠,字字珠璣的說道。
“二小姐言重了,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助紂為虐,我也早就受夠了。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如今有二小姐做我們的靠山。我們才不會繼續,在跟著她。”趙嬤嬤言辭激烈,邊說邊攥緊了拳頭。
寧秋雖說平時表情比較嚴肅,十分工於心計。然而其內心,是十分善良的。就算是陌不相識的兩個人,寧秋見她們有這番遭遇也會施以援手何況今日有求於她們。
“桂嬤嬤,我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隻有頭上這個發釵雖說不是多麽名貴,但也是值個幾十兩的,你把它拿去換錢。先為自己贖身的好。”寧秋邊說邊將頭上的金發簪,取下交於桂嬤嬤手中。
桂嬤嬤起先推辭,最後雙手顫抖著將發釵接過。
“謝謝二小姐,從今日起我生是二小姐的人,死是二小姐的鬼。絕不背叛!”桂嬤嬤眼中,浸滿了淚水。徐慧然雖說替她償還了賭債,實際上是想獲得她這一個免費的勞力,以擴大她在寧府的勢力。而且,徐慧然所給出的,桂嬤嬤贖身的價格,遠比她所償還的賭債要多得多。
寧秋轉過頭,眉頭微微一蹙對一旁的趙嬤嬤說道:“趙嬤嬤,寧秋自認為略懂一些醫術,雖不能稱之為神醫,但一些普通的疾病,我還是,十分有把握的。你可否將你女兒的情況告知於我。我對症下藥看能否將您的女兒醫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