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手救治
趙嬤嬤聽得寧秋願意醫治自己的女兒,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並連連磕頭。“二小姐,如果你能將我的女兒醫治好。我就是做牛做馬,也絕不會有半句怨言。”
“不必如此。醫者本就父母心,我能體會到你的心情,你可否將她的病情告知於我讓我心中有個大概。”寧秋邊說邊上前扶起,跪在地上的趙嬤嬤。
趙嬤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開始將她女兒的病情一五一十的告知於寧秋。
“二小姐,我真的是命苦。自幼便沒了雙親被人賣到家中當童養媳,好不容易等到成親之後我家那口子……”趙嬤嬤聲音哽咽,淚水不自主的從眼角滑落。“上山砍柴,遭遇猛獸重傷不治隻留下我與我女兒,相依為命。”
寧秋看到趙嬤嬤抽泣的樣子,心中的憐憫之情不禁油然而生。心中暗暗咒罵道徐慧然與寧婉夏母女二人,連這樣孤苦無依的母女都要坑害,實在是非人所能做出來的行為。
趙嬤嬤自知有些失態,連忙用衣袖擦了擦淚水。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可憐我的女兒,自從生下來就得了一場大病,病好過後就落下了個抽風的怪毛病,平時與正常人無異,可一旦發病,不管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便是周身抽搐口吐白沫,口中還有豬羊般的怪叫聲。任我是如何叫喊她的姓名都不會有反應。”
聽到這裏寧秋心中已知大概,緊接著詢問道:“有沒有找大夫醫治過?”
“當然有,這些年我走遍周圍的名家醫館,花的銀兩也不計其數奈何病情就是不見好轉,最近反而有加劇之勢,所以我才想著,可能隻有宮中的太醫才有可能醫治的好。”說到這裏趙嬤嬤頓了頓,眼中的神色由剛剛的委屈,變得堅毅。
“可這窮苦人家哪有機會接觸得到宮中太醫,徐夫人允諾我,隻要我聽從她的指揮在寧府做夠五年勞力,就請宮中太醫為我女兒醫治。”趙嬤嬤向寧秋哭訴著說道。
寧秋眉頭緊蹙思忖了一會兒,忽而嘴角上翹想必是心中已有了救治的法子。
“趙嬤嬤,你不必心急,你女兒這病我能治。”寧秋臉上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話語之中,頗有一副胸有成竹的態勢。
“那真是太好了。”趙嬤嬤喜笑顏開的說道。
“但是我現在無法離開寧府,還要麻煩叫你女兒偷偷送至我的麵前。如果僅憑你的介紹而無法,看到她的舌苔觸及到她的脈象我是很難做出明確的診斷的。”寧秋略有些憂愁的說道。
“這有何難?今晚亥時還請二小姐為我們留個門,我們以三聲貓叫為號可否?”一旁的桂嬤嬤拍著胸口保證道。“趙嬤嬤為了女兒費盡心力,我也是當媽的自然是能出手幫一把便出手幫一把。”
寧秋看到桂嬤嬤如此仁義,心中感到十分溫暖。“如此甚好,那我們就此決,定今晚亥時我在這裏等你們。”
趙某某與桂嬤嬤紛紛點頭。
夜色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轉眼間亥時已到,寧秋靜坐在祠堂內潛心凝神默默的等候著二位嬤嬤的到來。
“喵……喵……喵……。”三聲清脆的貓叫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寧秋起身,舒展筋骨隨後走向房門。
“二小姐我們到了,你睡了嗎?”門外桂嬤嬤低聲細語試探的問道。
隻聽得門吱呀一聲打開。
“快些進來,別讓其他人發現。”
桂嬤嬤,回頭向後做了一個招手的手勢。隻見趙嬤嬤,彎著腰旁邊還帶著一個約摸十三四歲的少女。
“二小姐這便是我的女兒,你叫她晴兒便好。”隻見這少女長得眉目清秀,雙眸靈動除了身體有些清瘦之外也算得上是一個美人胚子。
“二小姐好。”晴兒雙手放在腰間,婀娜的行了個禮。
“不必客氣,我們跳過那些客套,抓緊診病才是。”寧秋表現出隻有在做正事時才有的一臉嚴肅。
她拿起少女的手腕,中指定關,其餘兩指分別置於其前後。
寧秋安神定誌,如破曉之啼,見光明,見虛實,見生滅。
脈象濡細,濡脈主痰濕,而細脈則應是久病,氣血兩虛。又觀察其舌象,舌體淡胖而無苔與脈象相符。
屆時寧秋長舒一口氣,淡淡的說道:“你這姑娘的病並不難治,我推斷是久病之後導致的脾虛而脾虛不能運化,從而導致了痰飲,痰濁上擾,蒙蔽清竅所以才有了之後的症狀。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出門到藥鋪去抓藥就好。”
趙嬤嬤聽完這話後,連忙跪地磕頭嘴裏不停的表示感激。
寧秋急忙上前將其扶起。“不必客氣,我隻是做我力所能及的而已,這方中沒有貴重藥材價格方麵應該不會太貴,你按我這個方子服藥服完七付之後再來找我。”
“這可真是太好,多謝二小姐施以援手,否則我們母子二人真是不知該如何,才能繼續活下去。”趙嬤嬤淚眼婆娑的說道。
“不必那麽客氣,現在時辰也不早了你們趁著夜色快點將晴兒帶出寧府,要是被別人撞見就麻煩了。”寧秋和顏悅色的說道。
二位嬤嬤與晴兒,拜別寧秋後便趁著夜色,逃離了寧府。
次日清晨,寧府,淑桂苑旁邊的池塘。
“婉兒,這幾日我一直沒有時間去管那個小賤人,她這幾日可是否又有新的動向?”徐慧然憂心忡忡,生怕寧秋是故意裝傻。
寧婉夏經過這段時間的發泄,也已經厭倦了每日去關注寧秋,隻是吩咐手下的嬤嬤每日去羞辱她一番。
“娘,你就放心好了,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理那小賤人可老實多了。而且她已經變回原來那個,瘋瘋癲癲的傻寧秋,就算現在將她放出來她也掀不起什麽風浪。”寧婉夏一臉不屑的說,邊說邊將手中的魚食,隨意的灑向池塘。
“話雖這樣講,可是娘這心裏怎麽總覺得惴惴不安呢?”徐慧然擔憂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娘。你就是太過操勞,在這寧府之中敢於我寧婉夏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寧婉夏語氣冰冷,低沉著嗓音說完,將手中的魚食一並灑入池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