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關卡失守
踏入傳送陣,趙北感覺四周一暗,再次出現時已經在第二道關卡。這道關卡有兩百人,本來是不打算安排人看守的,因為第一道關卡還在,這裏守不守都無所謂。
後來經酒肉詩人建議,還是安排了兩百人把守這裏,倒不是怕敵人從天而降,畢竟,四座箭塔擺在那裏,二三十人貿然闖入隻有送死的分。
現在一看,有這兩百生力軍在,等我主沉浮占領第一道關卡後,絕對不會想再打一場。
“現在開始,還在複活點的兄弟不要複活了,等虛弱過了再來第二道關卡。”指揮頻道,酒肉詩人提醒道。
有人問:“詩人,第一道關卡不要了嗎?”
“不是不要,是守不住,讓給他們吧。”
“可是、我們還有很多兄弟留在那裏,也不去接應嗎?”
“對啊,我掛掉的我時候看了一下,起碼還有四五百人。”
“……”
指揮頻道有些特別,它屬於管理頻道和勢力頻道的綜合體。在這裏,每個成員都可以發言,但十分鍾隻能說一句話,沒有限製的隻有管理人員。
要是碰到特別情況,玩家隻能先匯報所屬團的團長,再由團長轉達。這麽設定不是沒有原因的,像王者部落,加起來有近五千人,沒有時間限製,指揮人員很有可能錯過有價值的信息。
“大家說的我都知道,不是不想救,是沒法救。要是大家全部選擇原地複活,不但可以救下還活著的弟兄,還能守住那道關卡,可如果真的這樣做了,輸的就是我們。”
“我不太懂,守住關卡不是我們的使命麽?除非那道關卡本來就是該放棄的。”
又一名玩家開口詢問,這一次,有不少人賭上十分鍾限製,附和了該名玩家的意見。
酒肉詩人看著夜色,想了想,還是說道:“對,那道關卡本來就是該放棄的,花功夫死守,是要讓敵人知道,想拿下王者部落,像今晚這樣的苦戰起碼還有三場。不讓大家複活,是不想讓大家的等級掉下太多,因為這樣的苦戰、還有三場。”
“這樣的防守戰,越到後麵越激烈,需要大家複活的地方有很多,現在把等級落下了,後麵出現等級壓製,就沒法打了。”
“真的還能打三場嗎?昨晚我睡得早,聽會裏兄弟們說,我主沉浮天降奇兵,差點奇襲成功,幸好有兄弟及時聯係了老大,又碰巧判官及時趕到,要不然,今天這一場都不會出現了。”
“這件事我也聽說過,咱有沒辦法阻止敵人的空襲麽?”
酒肉詩人看向趙北,他現在不任副勢力長,建築情況兩眼一抹黑,不清楚有什麽建築能防空襲,不好作答。
趙北點點頭,道:“有一樣建築可以,聽說過諸葛神弩嗎?那玩意的射程超出箭塔一倍,可以連射,到時候建上兩座,像昨晚那樣的空襲,保證他們落地以前就會被射成篩子。”
“我懂點曆史,諸葛神弩是諸葛亮發明的,破壞力驚人,是守城利器,不過介紹說造價高昂。”
“是的,那東西很貴,但掠奪戰期間不能重建任何建築。這件事得打贏了才會去商量,輸了的話……。”
輸了會怎麽樣?趙北沒有說,也沒有人再問。早在趙北簽下戰書的時候,每一位王者部落的公會成員都會收到郵件,郵件中,輸贏的懲罰寫得清清楚楚。
複活點,接二連三的玩家陸續出現,直到連續幾分鍾都沒有玩家複活,他們才知道,第一道關卡已經丟失。
關卡是否被占領很容易分辨,作為守方的關卡,隻要關卡內存在任意一名守方玩家,就不算丟失。
當守方玩家被全部清理掉以後,進攻方需要駐守關卡半個鍾頭,才能確定最終的擁有權。
這半個小時,是難得的休息時間,進攻方還想繼續進攻,可以調派後方的玩家,而守方,三十分鍾足夠玩家脫離虛弱狀態,隨時可以再幹一場。
半小時後,市政廳內的沙盤上,屬於第一道關卡的綠色光團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紅色的叉叉。
趙北沒有在第二道關卡呆很久,剛剛會裏兄弟閑聊的時候,他想起一件事。
破碎流年陣亡了,聖域皇朝三百精銳全軍覆沒,高興之餘,趙北忽然想起,那家夥陣亡了,意味著脫離了自己的監控,可以隨時發起突襲,直取市政廳。
回到峰頂的時候,領地內一片死寂,確定沒有意外發生,他稍感心安,徑直走向靠北的市政廳。
“打完了?”
“嗯,這裏沒有發生意外吧?”
“當然、發生了意外。”手執生死簿嘴角帶笑,打趣的看著趙北。
“你別耍我,我認……”趙北話沒說完,還有兩個字硬是被他憋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了市政廳外的十幾塊殘碑,那是玩家在陣亡時留下的唯一證明。
“凶險麽?”
趙北臉色一變,很不好意思,按約定,他該和判官一起留下,結果最後隻留下對方一人。
“寬心吧,算上空城舊夢,一共來了十七人,你數下那裏有幾塊碑,就知道凶不凶險了。”
趙北看了他一眼,果然認真數起了殘碑。不多不少,一共十七塊。數完殘碑,他不確定的問:“一個人?全殲?”
“猜對了,一個人,全殲!”手執生死簿哈哈一笑,說道:“別這麽看我,沒有身後的治療,怎麽可能打得出這樣的戰績。”
趙北點點頭,他當然知道治療的重要性,強如破碎流年,失去了治療也不過是個肉一點的輸出。
可是,畢竟是十七個人啊!麵對這麽多人的集火,如果本身是個菜鳥,給你一百個治療,也是被瞬秒的分,更別說全殲對麵。
想到這,趙北進行了換位思考,片刻後,他心中暗歎,無論自己如何假設,都無法保證全殲對麵十七人。
“十七個精銳,就算加上劍齒虎,也還是不行呢。”趙北苦笑。
他忘了一件事,手執生死簿是劍士,而他是弓箭手。像這樣的攻堅戰,弓箭手怎麽可能比得過劍士?要是真被他比過了,那才是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