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愛的人
劉夏驚愕的尖聲道:“什麽?!”
餘蘇蘇更是一臉不敢相信,可她見郎布斯認真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勉強笑了笑便道:“郎布斯大師,你是不是弄錯人了,就算你要給一個人表演的話,也應該是夏夏啊,怎麽可以給一個情婦表演?!”
郎布斯抬眼看向餘蘇蘇,上下打量了一番,諷刺的笑道:“我給誰表演,難道需要你的允許嗎?你算個什麽東西!”
餘蘇蘇被這般輕蔑的語氣諷刺,心裏又氣又惱,可是看著郎布斯陰沉的表情,卻不敢發作,隻能忍著。
劉夏雖然看不起餘蘇蘇,可是今天也是她的夥伴,如果她不出頭,對她的聲譽沒有好處,她直視著郎布斯,不快地說道:“蘇蘇是我的朋友,郎布斯大師你說這話有點太過分了!馬上給她道歉,不然我明天就讓爸爸撤資!”
撤資?郎布斯淡淡道:“那你應該回去問問你爸,給我們劇場投了多少錢,連陸少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的人,你以為我會怕你撤資?!”
此話一出,眾人中有人忍不住的嗤笑出聲。
一個投資微小的投資商,也敢在國際大師麵前大放厥詞,真是笑話。
劉夏臉瞬間變得通紅,想說話卻不敢說話。
陸少?
餘念晚一愣,隨即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餘蘇蘇看到餘念晚的笑,以為一定是她的詭計,大聲質問道:“餘念晚,你是不是故意的?一定是你買通郎布斯大師演這出戲的,就是為了讓我們難堪!”
餘念晚微微一笑,道:“餘蘇蘇,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想讓你難堪用得著這麽大費周章嗎?”
餘蘇蘇勃然大怒:“你……”
餘念晚不等她說話,便又說道:“還是你認為,郎布斯大師會陪著我胡鬧,或者你認為多少錢才能買通他呢?而且郎布斯大師享譽國際,就算可以買通,我一個小職員,哪裏會有那麽多錢呢?”
餘蘇蘇鄙夷的打量了一眼餘念晚和郎布斯,不屑的說道:“誰說一定要用錢了,你這麽漂亮,自然有的是辦法打動郎布斯幫你,不然他怎麽會偏向你,怎麽會把我們所有人都趕出去?”
“簡直一派胡言!”郎布斯忍不可忍的怒喝道:“一個女人說話怎麽如此惡毒?!在我看這位女士也絕不會有你這種妹妹,心胸狹隘,陰狠惡毒,簡直丟盡女人的臉!”
郎布斯的世界觀裏,女人就應該像他母親一樣,善良堅強,雖然已經看過很多人,經曆過很多事,他也沒有改變他的想法,可是卻沒想到會有這種說話如此惡毒的女人,更是隨意的毀壞他的聲譽。
簡直惡心透頂!
“你這種女人,站在這裏我都覺得髒了這裏的空氣,請你,馬上立刻給我滾出去!”郎布斯怒視著餘蘇蘇,眼裏帶著可見的陰鷙。
眾人聞言,也是一臉嫌惡的看著餘蘇蘇,像是再看一個供人觀賞的猴子。
自己之前侮辱餘念晚的話,現在全部砸在了自己身上,餘蘇蘇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想說話,就見郎布斯一個手勢,周圍的保鏢就快步的走向了她。
餘蘇蘇心裏一跳,驚慌的後退:“你要幹嘛?你們要幹嘛?!”
可保鏢像是沒有聽到責問一般,直接上前強硬的架住了餘蘇蘇的手臂,拖著她走向了大門。
餘蘇蘇不甘心的大吼道:“郎布斯,虧你是大師,竟然這麽對待我!餘念晚,你死定了,我饒不了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餘念晚看向滿臉猙獰的餘蘇蘇,比了個口型,隨即露出了笑容。
餘蘇蘇瞳孔一陣緊縮,更加瘋狂的怒吼道:“該死,餘念晚,你真該死!”
她明明看到餘念晚的口型是“好啊”,她在幸災樂禍,在嘲笑她,更加看不起她!
可恨!
郎布斯腦袋一陣抽痛,凝視著仍大吼大叫的餘蘇蘇,道:“堵住她的嘴!”說著,揮手讓一旁的保鏢將她的嘴巴堵起來,然後看著人將她拖下去了。
眾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有點不相信郎布斯會如此對待他的觀眾,可是隨即想到剛才餘蘇蘇的言語侮辱,也就都釋懷了,畢竟大師也是人,誰都不能忍受那般的貶低侮辱。
隨即,郎布斯又向眾人鞠了一躬,歉意的道:“今天真是對不起各位了,我今天的歌劇隻能給這位小姐一個人表演,請各位陸續離開劇場,稍等各位的票,我會賠付兩倍價格給各位致歉。”
希爾聞言,著急道:“那我呢,師傅……”
“難道還要我再說一次嗎?”郎布斯淡淡的掃了希爾一眼,道:“所有人都要離開,難道還會除了你嗎?”
希爾看郎布斯的眼神認真,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哆嗦著嘴卻說不出話。
劉夏不滿的叫囂道:“我是你們的投資商,我要求留下來!”
郎布斯冷淡地道:“難道你也需要我用保鏢送你嗎?”
“你……”劉夏當然不想,那種難堪她可不想經曆,她轉而看向餘念晚,怒道:“餘念晚,你給我等著!”
顯然是把錯全部算到了她的頭上。
餘念晚突然笑了,精致的臉上掛上微笑,更顯美麗,笑道:“好啊,我等著你,隻不過現在你還是先出去吧,不然我有點擔心保鏢沒輕沒重,傷到了你啊。”
劉夏勃然大怒:“餘念晚,你——”
郎布斯微微皺眉,眼神更加陰霾,沉聲道:“請離開!”
劉夏看了看四周看戲的目光,又看了看餘念晚的微笑,狠狠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劇院。
等她走了以後,眾人見沒有戲可看,便陸續的離開了會場,而希爾當然不會除外,失魂落魄跟著人群離開了,雖然數次回頭看郎布斯,卻都被無視了。
沒一會兒,整個偌大的大劇場隻有郎布斯和餘念晚兩個人。
兩個人相視無言,郎布斯率先開口,隻見他臉上掛上了溫和的微笑,再不見先前的憤怒。
“今天的一切都源於我對徒弟的管理不嚴,請你不要怪罪。”
餘念晚微微一笑,道:“這並不是郎布斯大師的錯。”
“那就好。”郎布斯笑容更加溫和:“那這個時候,我就應該退場了,把時間留給相愛的人。”
相愛的人?
餘念晚一愣,隨即看向陰影處,一個身影正緩緩向自己走來,身影高大挺拔,雖然看不到臉,但她仍然認出了他。
陸衍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