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孫麗麗求饒
“是,陸少。是剛剛那位孫小姐要求的。具體原因我並不清楚。”侍者低眉順眼的說道。
這時候,餘念晚才明白,原來,在品酒廳伺候的這個侍者,一開始就是陸衍宸的人,不但知道她的身份,還會在適當的時候去找他通風報信。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什麽時候說過了,你別放屁!”在慌亂之下,孫麗麗口不擇言,竟然連髒話都罵出來了。
陸衍宸看了她一眼,眸中的寒意瞬間就讓她從腳底生出一股冷意,“陸少,你聽我說,我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之前不知道她是……”
“你們倒是幫我說句話啊!現在你們都一個個的啞巴了,都死了嗎!剛剛不是也跟我一起笑得正歡兒嗎。”她無助地回過頭,想要讓那些昔日的姐妹們來幫她說幾句話。
可是,她們都瑟瑟縮縮地或是低著頭不看她,或是裝作沒聽見她說話,還有甚者,臉上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餘念晚是陸衍宸罩著的,陸衍宸是什麽身份?她們傍上的那些男人,給他提鞋都不配,怎麽敢替孫麗麗她出頭。
“麗麗,算了吧。這些話本來就是你自己說的。”甚至有人還故意“落井下石”。
陸衍宸牽著餘念晚,走到孫麗麗麵前,他身上冰冷龐大的高氣壓,讓她幾乎喘不上氣來,看著他陰鬱的眼神,她的心裏害怕極了,甚至連牙關都開始打顫,哭喊著道,“陸少,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跟你一起來的。”
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禿頂男子,“陸少息怒,陸少息怒。”
這個老男人就是孫麗麗傍上的那個有錢人,他此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聽見了孫麗麗哭求的聲音,便想著來這邊看看。
沒想到,這一進來,才發現陸衍宸也在這裏。
“溫總。她是你的人?”
“救救我啊,溫總。我知道我錯了,求你跟陸少說說吧。”孫麗麗看見了禿頂老男人,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下子撲到了他的身上。
這老男人也是個人精一般的,發現了現場不同尋常的氣氛,把孫麗麗往外麵推了推,低聲嗬斥著,“去,好好站著。當著陸少的麵兒呢,成何體統!”
孫麗麗在大學畢業之後,來他的公司做了他的秘書,他雖然早有家室,但是她年輕貌美,又總是勾引他,三下兩下這兩個人就搞在一塊兒去了。
“嗬嗬嗬,陸少,不知道您身邊的這位是?”溫總又訕笑了兩聲,看向了餘念晚,這氣質,這長相,絕對不遜於之前的那個影後蘇千辭啊!
“溫總……”孫麗麗還是抽抽搭搭的,站在一旁不住地拉著他的衣袖,他這雙眼睛往哪兒瞟呢!怎麽還不搭理她!
即使是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孫麗麗還抽出空來狠狠地瞪了餘念晚幾眼,真是長了一個狐狸精的臉!就知道勾引男人!
陸衍宸臉上的寒意並沒有因為溫總的到來而散去,眼神反而是愈發深邃,“既然是溫總的人,那我不能不給麵子。”
他的目光忽然如箭一般,射向孫麗麗,“你隻要跪下跟我未婚妻道歉,我便不再計較。”
“什麽?!”孫麗麗花容失色,嚇得夠嗆,兩眼淚汪汪地看著禿頭男子,“我才不要給她下跪!”
溫總的眸中有不知名的亮光在閃爍,“哎!麗麗,你雖然是我的秘書,但是做錯了事情,我也不能包庇你。你自己好好解決吧。”
他知道,這個孫麗麗平時就是愛爭風吃醋的,現在她竟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把陸衍宸給得罪了,這個人可就是連他都惹不起啊!
隻要這個笨女人千萬別連累我就好了,不然的話,我這個剛剛開始要跟JY集團的合作,又不知道得延期到什麽時候去了。
孫麗麗還呆滯在一旁,她沒有想到,平常都心肝寶貝的叫著她的男人,竟然會跟她這麽說。
“我不要……你怎麽也能這麽對我。”她雙眼無神,喃喃自語著。
這麽一聽,溫總不由得臉色也沉了下來,“麗麗,我說的話你現在不聽了是吧?”
孫麗麗立刻嚇得回過神來,“不是這樣的,溫總,我聽,我聽!”
她現在一切的吃穿用度都是用他的,自己的那點兒工資還不夠她每個月花銷的零頭的。
要是惹他生氣,後果她不敢想象!
看了看麵無表情的陸衍宸和餘念晚,孫麗麗一咬牙,彎起膝蓋緩緩跪下,“對不起,餘念晚,請你原諒我。”
顫抖著的雙肩顯示著她此刻的心情,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她繼續求饒道,“都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貴人。請你把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當做是……胡說八道發神經了,看在我們鄰居……”
餘念晚貿然打斷道,“行了,就這樣吧。以後你再在我麵前胡說八道,我就真的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去。”
她怕孫麗麗當著那禿頭男子的麵兒把她的真實身份給暴露了,再影響陸衍宸的生意,才故意又留了這麽一句話。
陸衍宸明白她的心思,不著痕跡地捏了捏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
“好好好。”
見餘念晚點頭,孫麗麗趕緊起身,可她那跪地求饒的樣子,還在眾人麵前揮之不去,尤其是見慣了她跋扈的那群小姐妹,才知道原來她之前跟她們吹噓炫耀的那些話,都是在吹牛……
在場的氣氛依舊十分低迷。
“哈哈哈,好好,陸少這回滿意了吧?”那溫總心裏也覺得丟臉,但是又萬萬不能當著陸衍宸的麵兒表現出來,隻好笑著打了幾個哈哈。
陸衍宸看著餘念晚,柔聲道,“你覺得呢?”
“算了吧,我們去辦正事吧。”餘念晚看著滿臉蒼白的孫麗麗,時不時地眸中還閃現出怨毒的神色,心裏頭更是懶得再多糾纏——像是她這種人,不是吃一次教訓就能長記性的,隻是她沒有教她怎麽做人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