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刷新下限
餘念晚的眸中冰冷,“隻要是有錢,就都是靠男人出賣色相得到的?隻有嫁入豪門,才是一個女人的終極目標麽。孫麗麗,你的三觀,可真是刷新了我的下限了。”
她不禁輕輕地搖了搖頭,隻覺得孫麗麗的這種想法真是好笑至極。
“你笑什麽?難道不是麽!”孫麗麗有點氣急敗壞,回過頭,她看著自己的同伴們,“你們這些人裏麵,有誰是不想嫁入豪門的?我們長得這麽美貌,隻有豪門世家才配得上。”
在她們的眼裏看到了讚同,她這才心裏舒服了幾分,“哼,我知道了,餘念晚,你不就是嫉妒我麽?”
“可笑。”餘念晚不禁失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孫麗麗更加認定她是嫉妒她,“你是不是還怕我跟你金主說你從前的事情啊。嗬嗬。誰還沒有個不堪的過去了。”
“孫麗麗,話可不能亂說。我上大學就搬走了,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過去的。”餘念晚一臉厭惡,她最討厭這種肆意汙蔑,空口白舌汙人清白的。
孫麗麗她的臉上寫滿了洋洋得意,“行了行了,你不承認也沒有用。反正你很快就要被別人玩膩歪了,這樣吧,隻要你肯跪下給我道歉,我就原諒你。你的那些秘密呢,我也不會告訴別人的。”
她的心思十分惡毒,這些話一說出來,餘念晚不管怎麽做,都像是心虛一般。
“我真是好奇,是什麽樣的成長環境,能讓你變得這麽不要臉。”餘念晚簡直都要不知道說什麽了,她是哪裏給的孫麗麗錯覺,讓她以為自己是怕她了?
“我說的話夠清楚了,你要是腦子不夠聽不懂,還非賴在這裏不想滾,那就請你閉嘴。”餘念晚渾身的氣勢一凜,冰涼的寒氣爆發出來,她側頭,不再理會孫麗麗,跟侍者說道,“麻煩你把酒醒一下,再去問問裏麵的那位陸先生,什麽時候需要我進去找他。”
“好的。我馬上去。”侍者應道。
另一邊,孫麗麗卻不甘心地嚷嚷道,“餘念晚,你這是想跑嗎?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給我下跪道歉,你今天就別想走!別以為你現在有靠山了,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我倒是想看看你的金主願不願意為你這個小三出頭。嗬嗬。”
她身後的人群裏,有人小聲互相交談著,“陸先生?我聽說這次在貴賓會議室裏有個主場人是姓陸的。來路好像不小。”
“不能吧。孫麗麗不是說她隻是個小設計師嘛,怎麽可能跟那種優質男認識。”在她們眼裏,來這裏消費的男人,都是她們眼中的“獵物”,是按照優良來區分的。
餘念晚眉眼間的冷意更甚,這個孫麗麗簡直就是聽不懂人話,嘴巴更是髒得很,怎麽說她她還可以忍耐,但是她跟陸衍宸之間的感情,她不願意任何人褻瀆!
“陸先生,這邊請。”
忽然,侍者的聲音從品酒廳的門口傳來,陸衍宸在他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一身黑色正裝,領帶整潔,發型幹淨利落,一絲不苟,五官無比英俊,一雙薄唇此刻正微微地抿著,“嗯。”
他一出現,立刻就成為了在場的所有的人的視線焦點。
“天啊!那不是陸衍宸陸少嗎。”孫麗麗的一雙眼睛更是放出了光來,腳下不自覺地往他那邊走去。
“陸少,您怎麽來了,這是吹的什麽風兒呀。我竟然能在這裏又見到你。”孫麗麗含羞帶怯地朝著陸衍宸搔首弄姿,跟剛剛咄咄逼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餘念晚心底一聲冷笑,也不起身,更不擔心,陸衍宸既然過來了,那就用不著她出手了。
往旁邊的沙發上輕輕一側身倚著,她好整以暇,準備看好戲。
“你是誰。”
陸衍宸眉毛一皺,鼻間聞到孫麗麗身上那劣質的香水味道,立刻往旁邊避了避。
孫麗麗就像是沒發現陸衍宸的這個小動作似的,繼續媚笑著往前湊,“陸少,我是麗麗呀。我們之前在酒宴上是見過的呀。您還誇我身段優美呢。”
她捂著嘴巴做作輕笑著,裝出害羞的樣子。
卻不料,聽了這句話,陸衍宸停住了腳步,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了她幾眼,狀似疑惑道,“不可能,我的審美不會這麽差。”
“噗嗤”一聲,不止是餘念晚,其他人也都跟著笑出了聲。
孫麗麗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本來隻是想用這個來吸引陸衍宸的注意力的,他的確是沒有這麽說過。
“嗬嗬嗬,陸少爺可真會開玩笑哈。”她無比尷尬地笑了兩聲。
這時候,陸衍宸板起臉,收斂起那僅剩的一絲笑意,“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我跟你開玩笑。滾開。”
“陸少……”
孫麗麗那尷尬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您這話是什麽意思,我……”
“擋了我的路。”陸衍宸不耐煩地打斷,直接側身而過,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她。
他大步朝著還穩穩坐在原處的餘念晚走來,臉上的寒冰逐漸融化,等到了她的跟前,已經成了和煦一片,“你今天好美。”
他伸出一隻手,到餘念晚的麵前,“我們一起進去。快要結束了,不會讓你無聊很久。”
“好。”被陸衍宸這麽驀然一誇,餘念晚的心底害羞,隻是還有幾分傲嬌,她花費了這麽多時間跟精力,甚至還耽誤了過來的時間,當然是要做能夠“匹配”他身份地位的女伴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莊曉琳才知道,原來,那個“包養”了餘念晚的男人,就是陸衍宸!
JY集團的總裁,年紀輕輕,就名聲大燥,其名下的資產更是數不勝數!
“陸衍宸怎麽可能會看得上她!”孫麗麗滿心的不可置信。
餘念晚把手放到陸衍宸的掌心裏,二人雙手交叉相握,陸衍宸扶著她優雅起身,“剛剛我聽見,有人想要我的未婚妻下跪?”
他的話,是衝著旁邊的侍者問的,可在場的人都心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