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平妻宴席
慕容玄毅心疼自己的妻子也跪了下來說道:“父皇,這本應該是花溟的家事,可是卻被外人指指點點,我們皇家媳婦何時竟然這般議論別人家事?”
金妮娜回頭看向慕容玄文,他卻半點動靜都沒有,這不是讓自己一個人麵對這些?
柳青暉去金國談判回來請旨將白姨娘提為平妻這是皇上自己都知道的,也是自己同意的,原本金國和蒼泰因著這次的事情就說不上友好,金妮娜再如此鬧讓皇上想起了之前金國太子所做的事情。
“你三叔請旨將白姨娘抬為平妻本是朕親自賜下聖旨,誰若再敢置喙便是質疑朕。”皇上沉聲說道,對著金妮娜更是冷著臉。
慕容玄文真是恨不能此時就讓她趕緊回去,真是丟了自己的臉麵,一個金國公主難道不知道皇室最忌這當麵詆毀的事情?
這臘八粥金妮娜喝著真是苦澀不已,也許是因為這一場吵鬧,原本還定下了別的節目這會兒皇上喝完臘八粥就下令散了。
出宮路上,慕容玄文半點也沒有理會金妮娜,早知她如此就應該給她告病,也好過讓她在父皇跟前讓自己更遜一籌。
“你這是什麽神情?難道我說錯了?還是你真的心疼那姐妹兩個。”金妮娜還不自知地說著,也不知道是怎麽的,自從生了孩子以後她的脾氣就連自己也控製不住,看著慕容玄文對柳花溟但凡有一點關懷她都能暴躁如雷。
“你鬧夠了沒有?”慕容玄文忍不住低聲喝道。
她愣了一會兒隨即收起了表情直接走了,柳花溟和慕容玄毅在後麵看到了這一幕也猜出來他們吵架了,可是她竟然就丟下慕容玄文走,這就是當眾不給他麵子了。
兩人可不想讓人說嘴,還是安靜地走過去就當沒有看到。
關於皇上說的誰要是再敢置喙就是不敬君上很快在柳花溟的安排之下在京城流傳開來,百姓們可沒有那個膽量不敬君上,故而都消停了。
柳花溟抱著浩燁,這會兒是冬日,孩子還沒有滿三個月更是怕冷,裹得厚厚的,這會兒浩燁笑得可愛不已,夫妻兩個都穿好了衣服,今天就是臘月初十,白姨娘正經被抬為平妻的日子,他們兩個這是想著去一趟,帶上孩子一起,這便是給白姨娘做臉麵。
“隻怕今兒個不會是太平。”柳花溟準備好了以後親自抱著浩燁出去,慕容玄毅說道:“有我們在,誰還敢如此放肆?”
這本不是什麽放肆不放肆的事情,白姨娘娘家沒人,又是妾室提上來,喬氏一家子絕對不會放過她,這就是家事,誰還能說什麽,正所謂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們這麽一去也不過是給白姨娘撐腰罷了。
白姨娘提為平妻的宴席是在柳青暉的宅子裏舉辦,因著他現在得皇上看重,朝中官員自然很是給麵子都來此祝賀。
大夫人來幫忙,二夫人也幫忙招呼客人,當下人說柳花溟和太子殿下來了的時候,白姨娘等人都出去迎接。
大夫人和白姨娘看著她竟然將孩子也抱來了,就說道:“這麽冷的天,你們將孩子抱來怎麽成,快進去,可不能真的凍著孩子了。”這話是大夫人說的,現在怎麽說大夫人都是柳花溟的娘,說這話是再合適不過的。
柳花溟笑著說道:“浩燁已經快三個月了,可還沒有回柳家看看,不妨事,我看著呢,不會生病。”
她的醫術大家當然都明白,一行人就進去了。
裏頭客人已經來了不少,卻沒有看到喬家的人和喬氏,白姨娘似乎看出了她在找什麽,“夫人前兒個就從莊子上回來了,卻怎麽都說要去一趟喬家,去了之後就不見回來,怕是今天要回來了。”這話說得苦澀,她自來也不奢望喬氏能夠安分看著這宴席進行。
柳花溟笑著說道:“姨娘不用擔心,我們在此,你被抬為平妻是三叔親自向父皇請旨,誰也不敢說什麽。”
“是啊,別人當然不敢說什麽了,一個妾室因著太子和太子妃撐腰就飛上了枝頭成為平妻,我們這等小人物誰還敢說什麽。”柳若熙的聲音出現了。
眾人回頭看,見她今天穿著很是鮮豔地回來了,那些早早就來的客人是知道現在柳若熙現在和柳家的關係僵硬,雖說今天是來祝賀,可是也想看看這會兒怎麽一出好戲。
柳花溟不想理會她,對大夫人說道:“娘,不如我們進去吧。”
老夫人忌日那一天鬧翻以後,柳家的人也不用去管她如何了,左右那一天柳青暉說的很清楚。
“四姐姐,怎麽,生了皇長孫以後就不認識妹妹了?是,我這個妹妹現在不過是謹親王府裏的妾室,可不就是讓你沒麵子了嗎。”柳若熙笑得燦爛如花說道。
柳花溟的腳步停了一會兒,慕容玄毅卻不想讓這些話汙了她的耳朵就說道:“進去吧,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說的話不聽也罷。”
柳若熙就這樣被忽視了,她氣恨地跺腳,今天她就是一個人來的,連個丫鬟都沒能帶上,想想還是跟上。
柳青暉聽說她回來了,害怕她鬧事趕緊從前院回來,看到她安靜地坐在大廳的時候總算是安心了點,“回來了,今天是好日子,回來也好,一會兒結束以後我讓人送你回去。”很是冷淡。
“爹說的這話讓女兒很心寒,今天確實是好日子,卻不是女兒的好日子,既然爹不歡迎女兒,那女兒就先回去了。”說著就起身要走。
她都已經來了,外頭的人也都看到她,宴席還沒開始就走,這不是存心想讓人說柳家虐待她嗎?
“來都來了,就結束以後再走。”柳青暉冷聲說道。
可是她就好像在賭氣一樣,她半點也沒有停住的意思。
柳青暉想要叫住她,卻被自己的大哥一個眼神就沒喊。她都走到大廳門口了,也沒有一個人叫住她,頓時有些下不來台,今天她來可不是就是為了這麽鬧一鬧,還想著為自己的娘好好爭取一個地位,現在爹的官位上來了,她又是嫡女,還愁以後王爺不看重自己嗎?
索性就真的走出了大廳,小廝這會兒進來說道:“老爺,喬家老夫人和舅老爺都來了。”
那小廝似乎很是緊張,眾人都想到了今天喬家肯定不會安靜,也就不意外了。
“來了就來了,你緊張害怕什麽?”柳青暉說道,喬家怎麽說也是他的嶽家,隻要還沒將喬氏休棄,他就要叫喬老夫人一聲丈母。
就是大老爺他們也是要出去迎接的,喬家老夫人除了是柳青暉的嶽母可還是他們的父親的庶妹也是他們的姑母。
說起來已經很多年沒有見著她了,以前老夫人在的時候因著她們姑嫂兩個鬧翻了臉兩家除了喬雲根本就不來往,更不要說上門探親了。
眾人出去迎接,喬家老夫人一個老太太卻生的很是煞氣,半點也沒有慈祥的樣子,柳花溟是太子妃,當然也就抱著孩子不出去迎接。
喬家老夫人一進到大廳就直接坐在了主位上,看著柳家眾人,再看白姨娘,手上的手杖一碰地麵冷聲說道:“今天是她個妾室抬為平妻的日子,你們柳家竟然半點也沒有要請我們喬家人的意思,怎麽,我們今天要不是不請自來,我們是不是還看不到這新上來的柳三夫人?”
喬氏做得離喬家老夫人很近,今天的她總算是覺得有點自信了,畢竟有娘和哥哥做主,總算是覺得好些了。
柳若熙這會兒已經悄無聲息地站在了喬氏的身旁,外祖母自來厲害,今天一定能讓白姨娘好看。
柳青暉皺眉,他拱手說道:“嶽母,這帖子女婿已讓喬氏帶去,莫不是她沒有給嶽母看一眼?”
喬氏當然沒有給,她現在就當是完全不知道一樣。
“柳青暉,當年你來我府中一眼就看上雲兒,我可曾和你說你若是對雲兒不好就不要惦記?你當時是怎麽和我說的?”喬老夫人完全就好像沒有聽見這話一樣怒聲問他。
他知道喬家是來找麻煩的,也沒有慌張,“嶽母,當年的事情我明白是我的不對。”他一點辯解都沒有直接認下了。
喬老夫人越發氣怒,“你此話便是說以後沒法對雲兒好?”
“嶽母,我自問對喬氏不錯,可是為人丈夫的責任我盡了,她為人妻子一味算計我如何能包容?”柳青暉忍著氣說道。
喬老夫人一個氣怒手杖猛地撞地,“雲兒為你生了一兒一女,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卻說她算計?你寵妾滅妻這般罪過卻怎麽不問問你哪裏盡到丈夫的責任?”
都說到寵妾滅妻了大老爺他們就不好再沉默了,這罪名要是落實對柳青暉的前途可是大大不利。
“喬老夫人,這寵妾滅妻的話可不能胡說。”大老爺站出來說道。
喬老夫人當即就轉過來喝道:“放肆,我是你姑母,這就是你娘教你們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