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後悔不迭
嶽小然聽到王川這麽客氣見外的問候,氣不打一處來,她喜歡王川和自己打招呼的方式,看看周圍沒人,就說道“過來,讓朕親一口”或者就是在自己屁股上捏上一把,總之那種二流子的打招呼的方式自己已經習慣,可現在突然這麽客氣,反而讓自己特別的生氣。
嶽小然二話沒說,上前一步,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打在了王川的臉上,就連隨後趕上來的程念林也驚呆在原地。
王川揉揉自己的臉,回頭看看站在旁邊的程念林,咬了咬嘴唇,依舊麵帶笑容道:“程念林同學,快把你家的媳婦領走,好好哄哄,不要讓她生氣了。”
嶽小然聽到王川把自己定義為程念林的媳婦,更生氣了,又一伸手,一個脆亮的耳光又落在王川這邊臉龐上。
王川這次連揉都沒有揉,那麽多同學駐足觀看,已經開始小聲議論。
“男人沒有什麽好東西,他一定劈腿了,要不然怎麽當眾扇耳光。”
“人家嶽小然長的又漂亮,家裏又有錢,王川還劈腿,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還是人家程念林老實,一定會對嶽小然好的。”
“看平日裏王川流裏流氣的樣子就不像一個好東西。”
甚至還有人拍照錄視頻。
所有的輿論呈現了一邊倒的態勢,王川看了程念林一眼,道:“回去好好哄哄她。”
“啪”又一個耳光上去了,王川已經連續挨了三個耳光,她沒有還手,沒有阻擋,反而越來越讓嶽小然生氣,“啪啪啪”居然左右開弓,王川的臉已經由紅變青,他手裏的單車也翻到在地,最後還是讓程念林給強行按住了胳膊,這才罷休。
嶽小然反而哭了,喊道:“王川,你為什麽不給我解釋?”
王川沒有說話,隻是扶起單車準備離去,卻被嶽小然一腳踹翻在地,王川彎腰扶起來,拍拍車座上的塵土,終於說了一聲:“對不起,再見。”然後抬腿騎上單車離去。
嶽小然還想追,卻是被程念林緊緊拉著她的手,她手舞足蹈,嘴裏喊著:“王川,你這個混蛋,你這個混蛋。”
手機網絡上已經瘋傳了王川被打的各種版本,下麵網友還一致評論王川是個大混蛋,負心郎。甚至在路上還有人指指點點,說王川就是網上瘋傳的那個挨打的男人。
樂乘乘見到王川的第一句話就是:“恭喜你呀,一天沒見就成了網紅了?”
王川倒是不以為然,因為他無愧於心,道:“樂乘乘,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了,隻有你肯收留我了。”他說話的時候還不時地咧了幾次嘴。
樂乘乘沒有像其他網友那樣對王川有所看法,因為她能猜測出王川故意挨打的真實原因,她站起來,走到王川跟前道:“喲,下手還挺重,這臉都有點腫了。”
王川嘿嘿一笑道:“這就叫打腫臉充胖子,不過還好,兩邊用力比較均勻,不是偏臉。”
“嗬嗬,你呀,可真夠樂觀的。”樂乘乘從隨身醫用包裏拿了瓶雲南白藥,說道:“閉上眼。”然後噴了噴,又用棉簽給擦拭著。
王川閉著眼睛,道:“樂乘乘,這氛圍可真融洽,就好像……”
“好像什麽?”樂乘乘道。
“閉著眼睛好像擁吻一般,那種感覺真是…”王川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哎呦哎呦叫起來,“喂喂喂,你怎麽按我的臉呀,不知道我疼嗎?”
“就是知道你疼才按你呢,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樂乘乘笑道,重新落座。
“雖然第一次見麵,看著你有點女漢子……”王川看到樂乘乘愣自己,馬上接著說道:“但是你心眼不賴,善解人意,樂於助人。”
“少給我戴高帽子。”樂乘乘假裝嗔怒道。
王川是何種人,女人的心思他都懂,於是道:“樂乘乘人才部經理大人,謝謝你收留我,我一定給你鞍前馬後好好幹。”然後又做了一個揖。
“得得得,你再這樣說,都把我作揖成老佛爺了。”樂乘乘笑地咯咯咯響。
“嗻”王川還真學電視劇裏麵單腿跪下。
“去你的。”樂乘乘笑的停不下來,道:“你的表我給你填好了,待遇問題你也清楚了,三天後我們出發,從現在開始你就正式賣給我了,沒有十分特殊的情況,你是回不了國的。”
王川稍微猶豫了一下,也許是對這裏的不舍,也許是對嶽小然的思念,然後點點頭,道:“明白,我賣給你了。”
嶽小然已經躺在床上兩天了,她痛恨王川對自己置之不理,更悔恨自己對王川下手那麽重,以至於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認為王川欺負了自己,說自己打他打的對,可是這裏麵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爸爸嶽建林剛剛再一次數落了王川的不是,像王川這樣的人,拿不起放不下、不知天高地厚、不會協調事情的男人永遠不會成為自己的女婿的,程念林不僅門當戶對,而且為人善良,更能使藍桂園和特爾電腦強強聯合,成為全國經濟實力無人能夠匹敵的企業,也能在世界上叱吒風雲。
媽媽葛君然現在已經和爸爸站在一條戰線,但又心疼女兒,坐在嶽小然床邊,精心嗬護,用心開導。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以身相許,在愛情與親情之間,嶽小然難以作出抉擇,因為父親在司馬相如和卓文君的愛情山給自己也給眾人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他自己真真正正做了一次卓文君的父親。
其實自己還努力堅持著,費勁全力與父親僵持抗衡,誰知王川後院起火,讓自己後麵的防線全部潰敗,這又讓自己怎麽能不心痛,多方麵的壓力擠壓著自己,嶽小然終於倒了,她甚至連端水杯的力氣都沒有。
嶽思聰跑過來,腳底沒跟的他把東西撞的東倒西歪,葛君然道:“思聰,你就不能慢點,你姐姐剛剛睡著。”
“媽,我就是有要事給我姐說呢。”嶽思聰來不及說道。
“那就等你姐醒來再告訴他。”葛君然道。
這時候,嶽小然睜開了眼睛,道:“思聰,什麽事,你說?”
“姐,王川要走了,非洲Z國,今天十二點的飛機。”嶽思聰語速極快,恨不得用一個字把意思表達完整。
“你這個混賬東西,說過了,誰也不能提那個大混蛋王川,你還提,讓你姐傷心。”葛君然一提到王川,就抬手揍嶽思聰,因為她認為,隻有把王川的消息在嶽小然這裏全部屏蔽,嶽小然才能慢慢好起來。
嶽小然蹭地坐起來,一把抓住嶽思聰的手道:“你說什麽?王川要離開?”
“對,去非洲Z國。”嶽思聰肯定地點點頭。
嶽小然看看表,還有兩個小時,道:“思聰,走,陪我去機場。”她穿上鞋,身體搖晃了幾下,葛君然趕忙扶住她道:“你這身體行嗎?”
嶽小然穩了穩,道:“沒事,我要看王川最後一眼。”
嶽思聰道:“姐,王川現在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了,你還去看他?”
“都怨我都怨我,為什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打他,為什麽網絡上那麽多人罵他,為什麽他不解釋,為什麽我不給他澄清,他一定是怨恨我才出國去非洲的,我要去找他,當麵給他道歉。”嶽小然的情緒又開始激動了,任誰也控製不了。
“媽媽,還是讓我姐去一趟吧,也算了卻她一樁心願。”嶽思聰為姐姐開始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