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另一番天地
葛君然擦了擦眼淚,道:“路上注意安全,去吧。”她真的心疼女兒,看著嶽小然拖著弱不禁風的身體離開了家門。
“小然姐。”在車上等著的樂除除下車為嶽小然打開了車門,嶽思聰解釋道:“姐,這個消息就是樂除除告訴我的,她為了不讓你有遺憾,所以就催促我告訴你一聲。”
“謝謝了除除。”蠟黃的嶽小然沒有心思說太多的客氣話,而是督促嶽思聰快點開車。
坐上車的嶽小然連續催促嶽思聰好幾次,好不容易出了城,這才拿起電話,思考了好一會才撥打出來,可是提示“您撥打的電話已停機。”
嶽小然把電話摔在後座上,顯得很生氣。樂除除小心翼翼問道:“小然姐,你是給王川打電話嗎?他早就停機了。”
“咦,那,那你怎麽知道王川要走。”嶽小然疑問道。
“王川去的是我姐的公司,所以我知道。”樂除除回答。
嶽小然馬上興奮起來,道:“快,打你姐的電話,讓王川接。”
電話嘟嘟了兩聲,終於接通,裏麵傳來樂乘乘的聲音,道:“除除,今天挺懂事呀,知道姐走,還打一個電話。”
樂除除羞愧地臉色發紅,然後道:“姐,有人向給王川通電話,把電話給他。”
電話裏麵傳來“王川,王川”的聲音,樂除除趕緊把電話遞給嶽小然,嶽小然那小心髒砰砰跳個不停,激動萬分,聽著電話裏麵傳來:“你好,我是王川。”
簡簡單單幾個字,好熟悉的名字,嶽小然聽到之後,那眼淚刷的就流下來了,無數想說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隻是不停地抽泣。
“你好,我是王川。”王川又說了一遍,然後才說道“小然,是你嗎?小然。”
“王川,是我,我是小然,我不應該打你,對不起,對不起,我正在去機場的路上,不要走好不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嶽小然哭訴著。
王川拿著電話愣了一下,其實是內心深處被揪了一下,然後道:“小然,是我對不起你,你不用自責的,你打我,我沒有一丁點怨你的意思。”
“你等我,等我。”嶽小然擦擦眼淚,催促嶽思聰道:“快點,快點。”但是電話那頭又傳來樂乘乘的聲音,“王川,快點,該過安檢了。”
嶽小然不停地催促嶽思聰,可是在機場高速上,車子居然停了下來,所有的車子都趴在高速上一動不動。
嶽思聰下車詢問了情況,原來是前麵兩輛車出現剮蹭,正在那裏嚷嚷著要賠償呢,看來一時半會消停不了,急的他直拍方向盤。
嶽小然望望前麵,一眼望不到邊,再看看後麵,又陸陸續續堵了不少,索性打開車門,直接向前奔去。
嶽思聰大喊道:“姐,這是高速,人是不能跑的。”可是嶽小然怎麽能夠聽地進去,樂除除見狀,道:“我去照看姐姐。”說著也下車奔去。
幾天沒有好好吃飯的嶽小然,不知哪裏來的力氣,跑的速度還不慢,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樂除除在後麵都累的氣喘籲籲,可是卻不敢停下來。
繞過了事故現場,車輛漸漸稀釋,嶽小然看到一輛出租車擠過現場,慢慢加速,她居然也加快速度,超過出租車,居然跑到車前麵,試圖攔住出租車。
我的媽呀,跟在後麵的樂除除,嚇地瞪大了眼睛,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出租車朝著嶽小然就上去了,樂除除大叫一聲,閉上了眼睛。
隻聽見吱嘎一聲,出租車的車輪滑行了好幾米,距離嶽小然的雙腿僅僅十厘米,司機隔著車窗叫道:“想死去一邊死去,不要在我的車上。”
可是嶽小然沒有被司機嚇到,而是走過去,直接把手機遞給他道:“帶我去機場,手機上的錢隨便轉。”
一聽到錢,司機沒有剛才的跋扈,看看眼前這個女人,跟瘋了似的,不過仍沒有忘記看看嶽小然手機上的零錢,我靠,沒有看錯吧,1、2、3、4、5、6、7,啊,零錢都是七位數,這是財神爺還是財神奶奶呀,於是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道:“不是去機場嗎?上車。”
這個間歇,樂除除趕上嶽小然,自己打開出租車就要鑽進去,司機那種態度又上來了,道:“你,你幹什麽呢?下去。”
“她和我一起的,手機在你手裏,隨便轉賬。”嶽小然淡淡說道。
司機轉變真快,立即為樂除除親自開門,讓其坐下,發動引擎向機場奔去,什麽超速、什麽高速停車,什麽高速載客,統統放一邊吧,隨便你能罰我多少,我車上可是坐著財神奶奶呢。
可是,事實就是難以預料,當嶽小然趕到機場的時候,一切的努力也都泡湯了,王川的飛機已經起飛,嶽小然看著那架飛機騰空地麵,傻傻地呆在那裏,無語地望著,不過這次沒有哭,也許沒有眼淚了。
最後一次和王川說話,竟是在電話裏,相互的道歉,如陌生人一樣,最後一次和王川見麵,竟是在校園裏,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無數的回憶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現,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王川已經是嶽小然生活中的一顆種子,沒有替代,因為嶽小然的心田已經種不下任何的種子。
經過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終於落地,如果說機場還算說的過去的樣子話,充其量也隻是國內地級市的水平,而離開機場後,進入眼簾的景象真的讓王川大吃一驚。
貧窮。
貧窮的無法用語言形容,樂乘乘介紹,目前所走的這條道路是去年剛剛隨機場一起交工的,稱不上高速,因為這裏根本用不上高速,除了援建項目處、政治高官、還有個別酋長有幾部車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沒有,跟國內解放前差不多。
廣袤的土地生長著熱帶植物,遠遠看去,沙漠上冒著白煙,雖然這裏離海洋比較近,但是氣溫仍然很高。
王川隔著車窗不時看到非洲的代表動物,大象、長頸鹿等,還有當地土著人們用頭頂著行李在路邊行走著。
王川問道:“這麽廣闊的土地,怎麽就不種莊稼呢?”
“嗬嗬,在他們眼裏,這裏就種不出來莊稼,所以隻能靠天收,時間長了,大片大片的土地也不再開墾,更是荒漠了。”樂乘乘一直擔任著解說,給大家介紹著這裏的情況。
“你們到這裏以後,語言不通,沒有領導同意,是不能擅自走出項目區域的,否則容易產生人生安全問題。”樂乘乘道,“你們到了以後還要進行專門的培訓,我隻不過拿重要的給你們先說說。”
王川一行人聽地津津有味,看什麽也是饒有興趣,樂乘乘又說道:“看到前麵那個小山丘了嗎?轉過去就到了。”可是話音剛剛落,司機師傅就吱嘎把車停了下來。
由於慣性,眾人向前栽了一下,樂乘乘差點碰到了頭,道:“怎麽了?為什麽停下來?”
“有人劫車?”司機指指前麵,看到兩個成年黑人和一個小孩站在車前,用一種特別的目光攔住了汽車。
其中一個成年黑人用手拍打窗戶,然後比劃著,樂乘乘下車後用當地語言給他們交流了一陣,然後做出一副無能為力的動作。
王川問道:“怎麽了,樂乘乘?”
“他們向我們求助,說他的老婆生孩子現在生不出來,希望我們幫助她生孩子,我給她們說我們不是醫生,不過可以一會叫醫生過來。”樂乘乘把情況給王川說道。
“生孩子的事情還能等嗎?”王川說道。
“難道你會接生?”樂乘乘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