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奇怪的老人
突然從院子裏傳出來的聲音，是嬌滴滴的很好聽，其他想繼續動手的人，在這時候下意識地停手回頭看。
接著就有一個女生分開堵在大門旁邊的那些人，出現在秦淮眼前。
女生紮著小馬尾，藍色的牛仔短褲和白色襯衫，她一出現就給人一種青春活力的感覺，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碌轉了一下看到秦淮和常國龍。
“你就是秦淮？”女生指了指常國龍。
常國龍是軍人，一身肌肉很粗壯，正想打架而顯得殺氣騰騰的，女生居然一點畏懼的神色都沒有，很感興趣地看著他。
“師妹你怎麽也出來了，這裏有我們扛著你回去照顧師父。”老鬼擋在女生身前，看得出來他們對女生有一種發自心底的溺愛。
“是爺爺叫我出來的，你怎麽沒回答我的話？”女生真的天真活潑，前一句話是對老鬼說明原因，後一句話則指責常國龍一聲不吭，好像看不懂眼前尷尬的場麵。
常國龍沒回答，後退兩步站在秦淮後麵。
“好像我才叫秦淮，你好！”秦淮笑道。
女生奇怪地多看秦淮幾眼，然後說道：“你跟我進來吧，爺爺想見你。”
“不行！”小偷首先說道，“師父怎麽能見他。”
秦淮和常國龍的強大，他們早就見識過，院子內外的十多個人加起來也不見得是秦淮兩人對手。
“爺爺是這樣說的，我想你們不會做什麽壞事吧？”女生眼睛眨了眨。
“不會，我是來拜訪，有一件事要和你們老大談談。”秦淮說道。
“行！你就和我來吧，你們都散了，是爺爺吩咐的。”女生說道。
“師父真的這樣說？”老鬼問道。
“就算師父這樣說，我們也不能讓他進去，他太厲害太危險，我們要保護師父。”小偷也出言反對。
這樣一來，秦淮就對他們的老大……也可以說是師父有點感興趣，帶著目的而來的他，一定要走進院子看看那個師父是怎樣一個人。
往常國龍看了看，示意到他表演的時候。
常國龍會意地點頭：“我打進去。”
說話的聲音有點大，說完又在秦淮麵前一站，按壓著拳頭隨時都會出擊動手。
“兄弟們，把他們往死裏打。”小偷見此，鼓舞著其餘的人又要發起攻擊。
女生心急地想要阻攔，老鬼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把她扯到一邊去。
這時又有一個人從大門走出來，是一個老人，目測他有六十來歲了，出言把老鬼他們喝住了。
“老爺說了，讓你們都停手。”老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能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淮眼神有光芒一閃而過，驚訝地看著老人。
“魏伯！”女生走到老人魏伯後麵，拉扯著他的衣角。
“你們進來吧，是老爺的吩咐，都散了。”魏伯淡淡地說道。
好像門外的事情和他沒有任何關係，說完這句話轉身回去，也不多看其他人一眼，看起來很高傲，又似是很不屑這些人。
“魏伯？師父怎會想見他們？”小偷心急道，然而魏伯沒會他的話。
“讓他們進來，盯緊就好。”老鬼說道，看來魏伯的話，要比女生的好用多了。
就這樣可以去見他們老大，雖然有一點衝突，但是過程還挺有戲劇性，目的近在眼前。
“他們的老大，好大架子。”秦淮邊走邊說道。
更讓秦淮感興趣的，還是那個叫魏伯的老人，心裏想：“我找他們，應該沒找錯人，希望吧。”
“如果老大不滿他們，我可以給他們一個教訓。”常國龍沉聲說道。
“不用，或者今天過後，他們就是我們的盟友，現在教訓可以免了。”秦淮搖搖頭否決了。
常國龍聽不懂秦淮為什麽要這樣說，若有所思地跟在後麵。
院子裏的空間要比秦淮想象的大一些，進門後看到院子左邊是小花園，在旁邊有一個葡萄架。
秋天了，葡萄葉子開始泛黃，葡萄也全被摘下，但南方的秋天依舊悶熱，葡萄架底下是乘涼的好去處。
一個老人半躺在一張懶人椅上，右手一把葵扇輕搖，半眯著眼睛。
剛才那個魏伯站在老人後麵，就好像是老人的貼身工人，看其尊敬的態度似是對老人很忠心。
“爺爺！”女生蹦蹦跳跳到老人麵前，拉過一張竹子造成的椅子坐下。
像老鬼和小偷等人，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盯著秦淮和常國龍，手裏都拿著刀棍，隨時可以打起來。
等秦淮走近了，老人才張開雙眼，眼神還有點霸道地看著秦淮。
如果是普通人，在老人如此的目光下隻怕站立不安，秦淮和常國龍都是從軍隊出來的，有什麽大場麵沒見過，很快便不以為然。
“好霸道的眼神，他和魏伯，在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狠人吧，找他們沒錯了。”秦淮心裏想，臉上的笑容更好看。
而常國龍感受到他的威脅，也時刻準備著，把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等秦淮一個打的命令。
老人為止一愣，眼神收斂半躺的他坐直了身體：“給客人上座。”
這時候，老人才正眼看一看秦淮。
女生把旁邊另外一張竹子造的椅子拉到秦淮身邊，卻沒有常國龍的，聽她說道：“坐吧！”
又很好奇地看看秦淮，回到老人身邊，接過葵扇撥扇子。
“聽聞我兩個不長眼的徒弟得罪閣下，我在這裏先給他們賠罪。”老人微笑道。
“師父……”小偷首先說道，老鬼也奇怪地看著她們，不知道老人為什麽要道歉。
秦淮說道：“這個道歉我收下來了。”
他不會和老人客氣什麽，臉上帶著微笑又道：“本來我是想讓你來學校找我……”
女生卻打斷說道：“你懂不懂尊老愛幼，爺爺年紀大了不能走動，而且師兄去找你不也被你們打傷，還好爺爺沒去。”
秦淮看一眼常國龍，沒有說什麽。
如果是他看到老鬼，也有可能揍他一頓，先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所以不會因此而道歉什麽的。
老人哈哈一笑：“我這個孫女就喜歡胡說話，閣下別見怪。”
頓了頓，老人奇怪地問道：“聽我兩個不爭氣的徒弟說，你要見我？為什麽？”
這一直是老人或者是整個小偷團夥心裏的一個疑問，就一次在公交車的衝突，怎麽可能會讓對方找上門來。
老人都活了幾十歲，也算是人精一個，秦淮另有所圖他自然能看出來，卻不知道秦淮要圖的是什麽。
他之所以不主動找秦淮，就是因為秦淮太奇怪了，廣府的地下世界裏，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秦淮這個名字，敢公然威脅他的人，來頭不會小。
秦淮也不含糊，笑了笑就說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大？”
老人唏噓地搖頭：“也有好幾十年沒聽別人叫我做老大，我也算是他們的老大。”
秦淮站起來說道：“那就好，既然你是他們的老大，我就要做你們的老大，把你的所有人全部為我所用，就等你點頭。”
這就是秦淮的目的，他要壯大自己的勢力，唯有從上不得台麵的那些人入手發展。
目光熾熱地看著老人，不過他也知道老人不會答應。
然而反應最激烈的，還是老鬼和小偷。
“他媽的你在說什麽？”小偷馬上怒道。
開什麽玩笑，要秦淮做他的老大那還得了，他們本來就有仇了，還要被秦淮管著自己，師父留下的東西轉移到外人手裏，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小偷第一個反對。
“師父，請你允許我把他趕出去。”老鬼沒有開口大罵。
在座的所有人，態度都是一致，不可能答應。
連秦淮是誰他們不知道，讓這樣的人做自己老大，還不如到外麵隨便找一個人回來算了。
站在老人後麵那個魏伯，聽完小偷和老鬼的話，也抬起頭用敵意的眼神看了看秦淮。
“都安靜。”老人不慌不忙，又不覺得太過驚訝。
聽了老人的話，他們再次閉嘴。
秦淮笑道：“老人家你覺得怎麽樣？”
來了那麽久，還是第一次尊敬地叫他一句“老人家”，就算不能做他們老大，保持良好關係還是不錯，總不能用強至使他們答應。
“你認為我會答應？”老人居然反問他。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答應。”秦淮搖頭說道。
“所以，你們請回吧。”老人臉色很快沉下去，也不廢話。
“其實你應該考慮考慮，我做你們老大並不是什麽壞事。”秦淮還是這樣強調。
“快點滾出去。”老鬼怒道。
常國龍聽罷，冷冷地往老鬼看過去，嚇得他馬上住嘴不敢說話。
秦淮還帶有笑容，再次問道：“老人家真的不會答應？”
老人堅定低搖頭道：“不會，絕對不會。”
秦淮的反應出乎他們的意料：“那也好吧，給點時間你們考慮一下，國龍你將我們的聯係方式留下，今天打擾了，三天之後我們再來拜訪。”
說罷，讓常國龍留下聯係方式，他們在十多人的注視當中，離開了這個院子。
“爺爺，他們就這樣走了？”女生不明白男人的事情，也忍不住要問一問為什麽。
“我們可能惹上了麻煩。”老人眉頭輕輕皺起，往老鬼他們看過去。
“老大，我們就這樣走了？”常國龍總算明白秦淮要做什麽。
但是目的沒達到就離開，不像毒蛇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