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試探
“既然人家都不答應，我們為什麽不走？”秦淮說道。
已經走出院子，常國龍聽了跟上去問：“那老大你做了那麽多事，不就是白忙活了？”
雖然不知道秦淮和小偷團夥有什麽過節，但是看得出來秦淮有做對方老大的決心，根據以前傳聞毒蛇不是一個輕而放棄的人，因此常國龍不太懂。
“如果吳克在，已經猜到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麽，我雖然提出離開，但是我的目的不會那麽容易放棄，有他們親自上門求我的時候。”秦淮高深莫測地笑了笑。
看不出秦淮的心思，常國龍想了想笑道：“我隻擅長怎麽打架，傷腦筋的事情還是交給老大和老三去做。”
聽他說完這句話秦淮的腳步停頓了頓，不經意地回頭看一眼小巷，笑道：“你喜歡打架，很快有一場架要你打。”
說完繼續往前，步伐不急不慢，但是剛才的停頓說明他已發現了什麽。
常國龍聽到可以打架，渾身氣勢都改變，問道：“老大想對付誰？是不是那些要捉張老師的人？”
秦淮搖搖頭：“不是，很快你會知道，我們走吧別回頭。”
常國龍撓撓頭，警惕不減跟在秦淮身後。
兩人一起走過陰暗潮濕的小巷，到達一個轉角的時候，秦淮嘴角掛起一絲絲微笑，因為他又發現了什麽，心裏想：“忍不住了。”
走過轉角還沒動靜，前麵是一個T字形的的巷口，秦淮突然停住。
抬頭往上方一看，卻見在小巷一側的樓房二樓窗邊，不知何時趴著有一個黑衣人，在兩人剛剛走過轉角，黑衣人俯衝下來發動攻擊。
從對方剛剛跟上，秦淮馬上察覺有人跟蹤他們，來的是一個高手，繞到前麵偷襲他們，所以才有和常國龍的一番話，真有架打。
當時黑衣人和秦淮的距離有點遠，又不敢貿然靠近怕被發現，因此聽不到秦淮和常國龍對話，要不然他不敢在被發現的前提下出手偷襲。
“老大小心！”常國龍不愧是西南軍區最鋒利的獵手部隊成員，反應能力一流。
在黑衣人撲下來那一刻，常國龍便知道對方的存在，不待秦淮開口，人已往黑衣人衝過去。
掄起砂鍋大的拳頭，手臂旋轉用力打出去，黑衣人也出拳和常國龍重重地對撞。
黑衣人隻感覺到自己的拳頭打在石頭上麵，他甩甩手驚訝地“咦”了一聲，翻身後退落地。
常國龍的能力讓他吃驚，但是他不覺得害怕。
落地之後，秦淮看清對方，穿著一身緊身黑衣，僅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麵，眼珠是灰蒙蒙的混濁，讓人看不到他深淺。
“交給你處理。”秦淮退後兩步，對常國龍說這句話。
“好！”常國龍沉聲道。
暗地裏甩了甩手臂，剛才硬碰一下也把他給打痛了，至少要比黑衣人痛，突然目光變得凶狠。
“去死！”常國龍掄起拳頭，衝向黑衣人。
拳頭打出，夾雜著“呼呼”的風聲，可見這一拳的威力到底有多強大。
“來得好。”黑衣人也跟著說道，隻不過他的聲音很沙啞不似正常，是刻意改變。
小巷的其他人見到此情此景，膽子小的遠遠躲開，還是有不少人站在附近圍觀，還好這個時間段在的人不多，不至於造成什麽不好的反響。
秦淮不擔心，站在一邊觀看，和圍觀的普通人一樣。
常國龍已經和對方打起來，前者是力量型的，後者是敏捷型，打得難分難解。
常國龍打得興起，他好久沒遇到過和自己勢均力敵的高手，雙手雙腳打出風來，在狹窄的小巷裏絲毫不妨礙他們施展拳腳。
黑衣人扭轉腰身，躲開了常國龍一拳，拳頭打在牆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紋，讓圍觀的幾個人發出一聲驚歎。
黑衣人速度很快，躲開拳頭後回轉到常國龍後麵，膝蓋往前一頂而落在後腰兩側之右，那是人體腎部，一個可致命的部位。
“想要我的命？”常國龍感覺到危險，他心裏大驚但是做出防禦的速度也很快。
弓起後背側身硬抗，黑衣人的膝蓋頂在常國龍的背脊骨頭，盡管如此常國龍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脊梁差點被打斷了，這種狠毒的手法成功地引起他的怒火。
憤怒地大叫了一聲，常國龍在對方下一次攻擊之前轉身，雙手猛然拍向對方，五指為爪抓向對方的雙肩關節。
“嘻嘻！”黑衣人冷笑兩身，鬼魅一般的速度躲避了常國龍的攻擊。
矮身往上一拳，打向常國龍的胸膛左側心髒位置，常國龍不得不揮手擋在身前格擋他的攻擊，然而黑衣人得勢不饒人，抬起腳再踢，取得是常國龍脖子大動脈，很容易把人踢暈。
常國龍被弄得手忙腳亂，終於意識到自己和對方的差距。
從獵手部隊出來到現在，他少有遇到打不過的人，心裏大叫：“老子和你拚了。”
他也要用上致命……應該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好狠毒的人。”秦淮不可能看著常國龍重傷在對方手裏。
快步一步，揮手抓向黑衣人。
後者能清楚地感應到秦淮偷襲，放棄了對常國龍的攻擊，轉而回身一腳踢出去，足尖彈出一個小刀片。
“我還是第一次見和毒蛇差不多毒的人。”秦淮冷笑道。
沒有閃避的意思，一手抓住了他的小腿，還不等他發力把小腿抽回，秦淮手臂用力將人提起來，重重地將他摔在牆上。
黑衣人被摔得渾身疼痛，雙目裏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他想不到秦淮厲害如此，第一次交手就敗下來。
常國龍見對方被秦淮打倒，抬腳就踩下去，一點都不留情麵。
黑衣人鯉魚打挺跳起來，矯健的身手躲開常國龍的腳，忽然發現眼神一花，秦淮不知什麽時候近身過來，來不及抵擋，秦淮重重一腳踢中他的胸口，仿佛內髒全部移位了。
接著秦淮在他腳後跟用力踢了一下，足尖的刀片撞在牆上，反刺入他的腳，又把人甩出去。
“嘶……”黑衣人在地麵滾了好幾圈，終於停下來，痛得他額頭汗珠滴落。
常國龍看到有機會就撲上去，使出在部隊捉住敵人最常用的擒拿手法，黑衣人重傷了還有力氣，在地麵一滾而躲開。
“國龍，算了。”秦淮說道，還要追擊的常國龍才停下來。
“我還看走眼了，原來你如此歹毒，出手招招不離要害。”秦淮拍手說道。
黑衣人掙紮爬起來，聽完這句話回味一陣，驚訝道：“你……你認出了我是誰？”
秦淮說道：“從你一出現，我就知道你是誰，今天放過你滾吧。”
黑衣人還是用他刻意改變了的聲音說道：“你要放過我？”
秦淮冷哼一聲：“滾吧，回去告訴你的主人，隻有三天時間，過時了別怪我不留情麵。”
黑衣人哪裏還敢多逗留，捂住被秦淮打通的腹部，一拐一拐地踉蹌離開。
看到有人還在圍觀，秦淮知道不能久留，招呼常國龍快走。
“傷怎麽樣？”在車上，秦淮問道。
“沒什麽，以前緝毒被子彈打穿了好幾次身體，都活下來。”常國龍臉色沉靜如古井的水。
隻不過心裏的不甘，他不懂得掩藏，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我剛才一腳，足夠讓他躺半個月修養，也算幫你報仇，不過自己實力的提高還需要繼續努力。”秦淮看穿他的心思，拍了拍他手臂說道。
常國龍一愣，隨即說道：“離開部隊，我就很久沒認真地訓練過，從今天開始我會改的。”
秦淮也說道：“等有時間了，我會親自教你和吳克，隻要你們能吃苦，提高很容易。”
這句話，讓常國龍臉上陰霾一掃而空。
軍人除了鐵血，還會爭強鬥勝，有秦淮說完親自教他們，以後想提高實力那是分分鍾的事情。
“老大知道他是誰？”常國龍提出這個疑問。
“他就是那個魏伯，我也想不到他出手那麽狠，好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秦淮說道。
魏伯會這樣做，就是老人的命令，可以說是試探，也可以說是殺人滅口。
“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他們給我滿意的答複，誰得罪我們兄弟，都會有懲罰。”秦淮輕輕說道，常國龍的傷，不會白受。
常國龍專心開車，此時秦淮接到一個讓他很驚訝的電話，聽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話，秦淮便掛了。
“天海區分局，我試試幫你們要回李傲的遺體。”秦淮說道。
“多謝老大！”常國龍目光很熱烈，打轉方向盤向天海區分局而去。
——
黑衣人真的是魏伯，被秦淮打得重傷回去。
從院子的後門進入，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魏伯走到院子最後麵一個房間推門進入。
老人已經坐在房間內，見魏伯回來了他站起來，驚訝地問：“你受傷了？”
魏伯捂住腹部低下頭：“那個年輕人也是個高手，年輕人身邊那個男人像是退役的特種兵，他們都很強，看出我的身份了，如果不是他放過，我已回不來，”
老人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良久才道：“我知道了，回去好好養傷。”
魏伯點點頭，忍受著痛苦而離開。
老人陷入了沉思，知道那個女生推門進來，老人才展開笑容。
“爺爺，我看到魏伯受傷了。”女生說道。
“是啊，恐怕我們會有麻煩了。”老人輕輕歎息。
“難道我們真的要他做老大？”女生眼睛眨巴眨巴的。
老人溺愛地看著他，不再說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