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拜師
和四個美女碰麵，兩個師兄狼性畢露，麵目猙獰。
藍元文很快就和紀小雯熟絡笑鬧，沈天旭在辛憶身邊討不到半點好處，糾結好一會，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杜秀梅身上。
辛憶一直很安靜地跟在沈沉魚身邊，而沈沉魚膩著秦淮，在紀小雯的建議下他們在學校附近的酒店要了一個包廂，開始這一頓大餐。
沈沉魚出現在宿舍樓下，附近那個盯著沈沉魚的人也隨之浮現，這次秦淮不打算去捉他，早晚會被常國龍捉到自己麵前。
沈天旭和藍元文都是喜歡說話的人，飯桌的氣氛一直是他們在活躍，紀小雯和杜秀梅被兩個師兄糾纏著，也不好去找秦淮搭話聊天。
這頓飯是秦淮請的，他們吃得很愉快，沈沉魚靜靜地在秦淮耳邊說：“謝謝！”
飯後已經八點多，送四個美女回去宿舍。
接著秦淮接到一個電話，原來是顧斌找自己，是齊老爺子的人，秦淮答應去見一見。
別了藍元文和沈天旭，走到學校大門，看到一輛軍用吉普車停在那裏，因為車是軍官牌照，引來了不少人注目。
秦淮一眼就看出來這輛軍用吉普車就是顧斌的，後者看到秦淮來了，主動拉開車門去迎接。
“下次找我低調點，打個車來就好。”秦淮坐在車上，順口提醒。
“軍區大院都是這種車，接教官不能隨便。”顧斌咧嘴笑道，那張繃起來的臉放鬆很多，人也比較帥。
在齊長空麵前，顧斌是嚴肅冷淡的代名詞，在和秦淮單獨相處，表情又不一樣了，可能這個才是顧斌的真實個性。
“原來你也會笑，以前繃著臉不好看。”秦淮笑道。
“在首長麵前，笑是不尊重，現在下班了無所謂。”顧斌也笑道。
“哦……那麽在毒蛇麵前笑就是尊重？不過我隨口說的你別放心上，今天是齊老讓你來找我對吧？”秦淮說道。
“最了解首長的人還是教官，齊老有些話讓我轉告給教官，而我也有自己的目的，想見見教官。”顧斌說道，在秦淮這條毒蛇麵前不顯得緊張。
“有什麽目的，你打算帶我到哪裏？”秦淮好奇地問道。
“去一個好地方，喝酒。”顧斌已經踩下油門。
“還有酒喝，我跟你走一趟。”秦淮也對顧斌來了興趣。
顧斌笑得更歡，開車離開市中心，到達郊區。
也不知道他想打什麽主意，駕車駛上了一條盤山公路，他是要到山上去。
“這裏就是好地方？先看看你要玩什麽。”秦淮心想。
吉普車速度很快，顧斌的技術很不錯，在盤山公路飛奔轉眼間到了山頂。
已經是深夜，山頂伸手不見五指。
荒山野嶺的，顧斌神神秘秘。
秦淮不擔心他會對自己怎麽樣，如果說來山頂喝酒，好像也說得過去，另有一番風味。
隨著顧斌一個急刹車，輪胎在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打開車頭燈，雪白的燈光把山頂照亮了一片，今晚天氣很好，抬頭能看到點點繁星。
“教官！”顧斌下車，站得筆直地對秦淮敬禮。
“行了，剛才還笑嘻嘻的，別告訴我你想換一個地方敬禮，就隻有我們兩個人不用較真。”秦淮也下車，到吉普車車頭坐下來，就坐在大燈旁邊。
“我是對教官尊敬，還要感謝教官能給麵子出來一趟，我隻是嚐試著邀請，想不到還能成功。”顧斌笑道，隨後放鬆了身體，不再拘謹。
“我不是那種高冷的人，不過……酒呢？在山頂喝酒也虧你想得出來。”秦淮打趣笑道。
“教官稍等。”顧斌說道。
打開吉普車的車尾箱，他搬出一個泡沫箱子，一陣寒氣迎麵而來，等打開箱蓋原來裏麵填滿了冰塊，在炎熱的南方九月份，特別舒爽。
顧斌的動作還沒停下，將箱子裏的冰塊倒出一部分，一個個易拉罐露出來，原來是百威啤酒，用這種方法冰鎮冷凍。
“教官，酒來了，不知道教官喜不喜歡。”顧斌說道，拿起一罐啤酒拋給秦淮。
“都可以，帶我來荒山野嶺喝酒，有什麽事盡管說吧。”秦淮打開易拉罐，咕嚕咕嚕地喝了大半瓶。
有句話說的沒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顧斌說他也有自己目的，今晚不會隻有喝酒那麽簡單。
顧斌好像要喝酒壯膽那樣，也咕嚕咕嚕地灌了自己好幾口啤酒，手背擦去嘴角的酒水，說道：“有一件事想麻煩教官，又不知道怎麽說出口，所以請教官出來一趟。”
秦淮奇怪地看著他，想了想說道：“然後喝酒壯膽？”
顧斌尷尬道：“也算是吧，我更想的是和教官拉近關係，一起喝過酒的人，關係會更好。”
秦淮說道：“你是齊老的人，我們也算是朋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你先說說看。”
這樣爽快好像讓顧斌感到不太好意思，扭捏了一會他說道：“教官，我想拜師。”
秦淮差點一口酒噴出來，驚訝道：“拜……拜師？什麽拜師？”
顧斌都是少校級別，齊長空身邊的人，雖然沒見過他出手，作為齊長空的保鏢必定是軍中強者，他還要拜師，開玩笑的吧。
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問題，顧斌撓了撓後腦勺，又道：“教官的本領足夠做我師父，而且教官來東南軍區訓練的時候，我都錯過了，一直得不到教官指導。”
看著那個筆直的身子，秦淮搖搖頭，他沒有收徒弟的意思。
“你還是把齊老要你帶的話，先告訴我吧。”秦淮將易拉罐揉成一塊鐵疙瘩模樣，隨手丟在地上。
他這樣說，就等於不答應。
然而顧斌有點急了，他說道：“我真的想拜教官為師，得到教官的指導突破我現在的極限，希望教官能夠成全。”
秦淮拿過另外一罐啤酒，打開喝了一口：“你先別著急，把齊老要你帶的話先告訴我。”
顧斌知道毒蛇不是誰都可以強迫，怕自己太過激動了會引起厭惡。跟在齊長空身邊，他早就學會了怎麽冷靜，很快平靜了表情。
“首長說了，教官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首長希望背後的人一個也不能放過，至於怎麽處理，教官應該知道的。”顧斌說道。
“就這樣？”秦淮問道。
背後的人，就算不用齊長空提醒，他也不會放過，那個能夠威脅他的狙擊手必須死。
奇怪就在齊長空怎會關心這些？雖然在廣府發現了不應該有的雇傭兵，實際上不用他插手管，地方警察追查才對的。
顧斌不能把齊玥說出來，隻得點頭說道：“首長是這樣說。”
秦淮點點頭，腦子裏靈光一閃忽然有一個好想法：“這樣吧，要我教你不是不可能，我有一個考核。”
話題又轉到這個來，顧斌大喜道：“什麽考核？”
秦淮暫時不明說，神秘兮兮道：“先不告訴你，在這幾天內你保持開機，我會不定時告訴你考核的任務，你記得接收，錯過了不要怪我。”
這句話頓時把顧斌樂了，連忙說道：“會的，我一定會把握好機會，多謝教官。”
秦淮笑道：“無事獻殷勤把我帶到這裏來，酒喝了，該說的也說了，送我回去吧，明天我還要上課。”
他還記得那個顧教授的課，既然兩位師兄都那樣說，又逃課麻煩就大了。
幫助銀狼來大學體驗生活不能白費，他想了一陣不要留下太大的遺憾，能夠圓滿就圓滿。
“呃……教官你真的在上學？”顧斌奇怪地問道。
“當然在上學，活了二十多年，我還是第一次上學，走吧，這裏的山風不好吹，太冷了。”秦淮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斌說道：“知道了，教官是學生，身份保密。”
他又想太多，說完為秦淮拉開車門，把喝剩下的啤酒放回車尾箱，軍用吉普車走下盤山公路，秦淮也懶得解釋。
回到宿舍，秦淮洗澡就睡了，兩個師兄又在吃雞戰場上奮鬥。
第二天早早起床，秦淮進行平常的晨跑。
天蒙蒙亮，操場上有一個人來得比秦淮要早很多，還是那個女生。
從第一次晨跑開始，就看到女生來得比自己早，往後的都是如此。
兩人各自跑步依然沒有交集，到今天發生一個意外。
秦淮跑得差不多後，循例到單雙杠那個區域做引體向上，俯臥撐之類的。
女生跑完最後一圈，看到秦淮在做著引體向上，她來了興趣居然也走過來，此時秦淮已經用比較快的速度做了三十多個。
歇息了一會，女生就在秦淮旁邊的杠上，跳起來抓住杠，學著秦淮很艱難地做了兩個。
雙手緊緊地抓住，氣喘籲籲也不願意鬆開，她還要繼續。
秦淮被她的舉動吸引了，鬆手下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女生很勉強地繼續做，然而悲劇來了。
力氣不繼又要勉強，雙手抓不住鬆開摔下來。
“小心……”秦淮走過去，張開手把下落的女生接住。
他隻覺得，雙手觸碰到的地方，軟綿綿的很舒服。
女生發出一聲尖叫，她以為會摔痛扭到腳，然而她落入秦淮的雙臂中。
目光對視一會，可能剛剛運動兩人身上的呼吸也有點重，粘稠的汗水讓接觸的感覺特別異樣。
女生好美，精致的俏臉瞬間紅了，接著又好像冰霜那樣冷，轉變十分之塊。
“放開！”女生含怒說道，雙手掙紮用力一推，秦淮不得不鬆開雙手。
哭笑不得的是，秦淮發現自己的雙手不太正經，因為接住女生雙手不知怎的放錯在不可描述的地方。
女生就是這樣憤怒，忘記剛才秦淮幫她，使她免去摔傷的痛苦。
“流氓。”女生大手一甩，無情地留給了秦淮一巴掌，轉身離開，讓秦淮在風中淩亂。
“女人不能隨便惹。”秦淮摸了摸臉頰。
沒有生氣，隻有點委屈。